顾澈探究地凝视着片子,又望了望杵在一边的赖柏海,“你的机会总算来了。”
昨天都还在念叨着没有手术的医生,今天就有手术了,这让顾澈不得不怀疑手术的必要性,毕竟跟赖柏海是多年的生死之交,这点疑虑还是很快就消除了。
“好,我会尽快安排手术的。那么多苹果不是白削的。”有手术可以做的赖柏海,心情大好,他兴奋地望着乔依然。
只是她仍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用一只眼睛监视着赖柏海,警告他不要朝她靠近。
她心里绝望极了,这是一定要手术吗?
难道就真的逃不过手术了吗?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要住院就一定会发生上次住院那种糟糕的事情,她心里的阴影正在一步步的扩散。
那一帧帧让她胆战心惊的画面,让她思绪不断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她拼命求着,叫着,哭着喊着。
“外公,外公。”
她的声音包含着几分凄惨的语气。
顾澈把她把她抱得更紧了,“别怕,有我在。”
他胆小又孩子气的小妻子,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
薄唇覆上她的额头,她却还是在发抖,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要,不要……外公,外公。”
在恐惧回忆里,他们在交头接耳道说着什么,那两个男人把她抓走了。
那颠簸的山路,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那个山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