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裹着床单,把乔依然从楼上抱到了楼下,丢在了客房的床上,这个蠢女人,真是爱挑战他的极限。
既然爱吃醋,爱胡思乱想,就让她自己作个够,他顾澈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女人解释过什么。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这种特例。
“没我的允许,你就不能上楼,否则,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最后,顾澈是轻轻把乔依然的右腿放在了床上。
怎么能有这么蠢的女人,自己的脚也不爱惜,勾引男人也不顾及她的身体状况。
她那个右脚,骨刺长了那么多,又是扁平足,当真不想要脚了吗?
“呜呜……”地呜咽声从被子里往外冒,那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被窝里甚至可怜,她抽泣的声音,让顾澈的心里堵得慌。
不这样凶她,她都长不了记性,指不定哪天就又溜上楼在他那书架上翻来翻去。
2米多的书架,那相册还是放在最高层,她都能摸到,书房的旧梯子太旧扔了,新的还没来,这死丫头,是又爬书架了,还是拿着板凳当梯子又踮脚往上拿的。
这个蠢东西,真不怕摔死,非得把脚摔断才长点记性,“乔依然,你听见没,不许你再上楼。”
明明是他心里还记挂着别人,却还凶她,乔依然不想搭理她,就用被子捂着头装睡。
急得云姨恨不得抡起鞋子揍顾澈一顿,“少爷。”
云姨只会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