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扬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白景年看她这幅受伤的模样,顿时心软下来,牵住她的手:“走吧,回家吧。”
白飞扬知道他这是示弱了,心中一喜,面上却是丝毫没有表露出来,默默地任他牵着往前走。
白景年牵着她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他却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滋味。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也许他是真的倦了累了,不想再爱着等着白飞扬了。
可不爱她,他又能爱谁呢。这是他十几年的生活,已经融进了骨髓,变成了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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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路灯下。
赵熙和缩在沈纪尘怀里,不知他生没生气,更不知自己该不该解释。
“我和白飞扬没什么事情,”沈纪尘首先打破沉默,“最近公司和爵士有合作,我是去找白老先生的。”
“白老先生叫我送她回家,她半路说要来游乐场,我就顺路送她过来了。”
“嗯,我相信你。”
沈纪尘停下来,望进她眼里:“你是相信我,还是根本不在乎?”
见她愣怔,沈纪尘垂下眼,没有再说什么。
赵熙和喊着冷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前:“我相信你。”
沈纪尘敞开大衣将她整个人裹进来,听到她问:“你能相信我吗?我刚才的话是故意气她的。”她扬起小脸,嫉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