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朋是荀家的远亲,又帮天世做事,我管理天世时,自然见过他和他太太。”荀梦楼声音无波。
所以,只有她是跳梁小丑?
新桐忿忿,“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就可以避免今天这一场搞笑剧,“我甚至还给丁君谙买了礼物。”
荀梦楼微侧一下头,自顾自吃起迟来的午餐。
怎么早告诉呢?
也许就有那样的巧合,他认识的冯太太和他新招的助理恰好是老同学,也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攀熟络。
他固然在某些事上相当自信,对于人情世故,还没到完全失去希望的地步。
“现在知道也不晚。”荀梦楼几口吃完,单手撑着吧台的大理石面,“难不成你以为,我真闲到没事干,非要参观你老同学家?”
“如果我不去,你可能会在那位老同学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如果我说得太早,你可能不亲身经历就长不了记性。这样最好,吃一堑长一智,同时增加自信。”事实证明,他的直觉不错。
哈啊?是他高智商,还是她低智商?
新桐自认不笨,但遇到这一位,常常处于一种大脑空白的状态,颠覆常识性认知。
荀梦楼看着这女孩的表情,心情挺愉悦,突然用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满意得到那副惊吓的兔子样。
“柳新桐,你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不过,让我庆幸的是,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