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段时间,新桐已不会动不动心跳加速,只是闷头猛吃。
谁知,有人今天兴致特别高,玩得不亦乐乎,以手指勾发,很轻很柔,将一缕垂近饭碗的头发,拨到她耳后。
她可以听到他的笑声——
“慢点吃,噎着我可是会心疼的。”
好吧,她会先被雷劈死!
荀梦楼对上新桐雷光闪闪的双眼,一副无辜的表情,“怎么了?吃不饱?要不要再点菜?”
真是够了啊!
新桐深吸一口气,“boss……”
要杀要剐,干脆点不行吗?
荀梦楼却不让她开口,叫了服务生来,又点一堆有的没的。
结果等到结账时,打了七八只盒子的包,他还表现得很肉麻很体贴,让她带回家吃。
然而,新桐的脑子却没发热,清楚自己就是苦命劳力,不过猜不透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而已。
但她也不完全忍到底,一进小楼,把所有饭盒放进冰箱,就问,“我大概是真笨,所以请boss有话直说,这样我反而能够配合得比较自然。”
荀梦楼坐在沙发里,全然放松的样子,语气淡淡,“你是够笨的,过了一个月才察觉不对劲。”
呃?新桐脑子开转,顿时也开悟了。
“我接你送,要我陪吃三顿饭,那时候开始,就是有用意的?”
荀梦楼不置可否。
“为什么?”
新桐以为,这是她工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