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问,“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只想知道我可以信任你吗?”
新桐不能说她只是个牵线木头人,郁白问是否可以信任她,而她扪心自问是否可以信任荀梦楼,答案是——
“可以。”
郁白捏紧了信封,双眉结着无名却临火山爆发的情绪,脸色冷沉,“很抱歉,我有急事要处理,必须先走了。”
他甚至未等到新桐说好,匆匆而去。
闷。
很闷。
非常闷。
新桐看着那道斜长的影子转而不见,才大口大口呼吸。
手机在震,她接起来,听到她boss的魔音,不知怎么,看到灯下自己的影子,似乎弯曲扭张。
“东西交给那个人了?”能控人心的魔音。
她力图挣开他的控制,“照片上另一个人是谁?”
“新科首席律师。”他不再需要保持神秘,新科只是砧板上一条鱼,清蒸还是红烧的下场而已。
她惊讶得合不上嘴,心里却仿佛早明了一般。所有的事都有迹象,所有的疑都有起因,可她太笨,不能连贯,不能解答。
“为什么要由我转交?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她腿软,扶着镂花的小桌,手发颤,几乎跌坐在椅子上。
“你知道吗?你总能问到点子上。”他在笑,却只有冷酷的温度,“但答案很简单。由你转交,所以他才会立刻相信,并采取紧急措施。现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