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铃轻快的跳下*,略带警惕地看着来人。小胖孩叫着“爹爹”一路小跑进了男人的怀里。和铃才松了一口气。
男人把孩子抱起来,刚走到*边,看了一眼攸宁却神色大变,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下,毕恭毕敬地说道:“太子千岁千千岁!”孩子的爷爷见状如雷轰顶,也跟着跪拜。
和铃退到一旁,盯着攸宁。
“深宫之外,不必多礼。起来吧。”攸宁此刻目光深远,已下*站在了男人跟前。
爷孙三人站了起来,男人神色激动,七尺男儿双眼泛泪:“太子,现在全城都贴着您的画像,晋王重金悬赏知情者,说,小民实在是说不出口。”攸宁闻言,突然盯着男人,问道:“皇兄说了什么?”“晋王说,说是您在先皇药中下毒,害死了先皇,”男人眼睛一闭,从嘴里挤出最后几个字:“说您是弑父之罪。”
攸宁手握成拳,关节捏得泛白。神色忧伤悲愤,轻声问了一句:“你称父皇为先皇,所以。”所以我还没来得及看父皇最后一眼是吗。回答攸宁的,是男人和他父亲的低泣声。
攸宁苦涩地笑笑,挥手让他们出去。
和铃看到攸宁这个样子,不知是陪着他还是跟着一起出去。攸宁转过身,对和铃说:“我即刻便去皇宫,小狐狸,分别的时候到了。”和铃听了这话,他分明是想抛下她去送死。“我和你一起去。”“本太子的事不用你管!”攸宁突然厉声喝道。和铃被这一声吓到了,但还是坚持说:“你受伤了,我和你一起去。”“你要我怎么才肯离开。”攸宁神色黯然,她没必要跟着他去冒险。
“我和你一起去。”和铃重复着,眼圈已经红了。攸宁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
鼻尖的男性气息让和铃心里一颤,听到他说:“也罢,一起去吧。如果我死了,你也好带我的骨灰回来。”攸宁俯身抱着和铃在她耳边说道。
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世间万物都与他们无关。两人都这样想着。
深夜,和铃在房间运气,天劫已过,功力已经回到从前。望着对面还亮着的房间,有些失神。
攸宁坐在桌前,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发了呆。
第二天清早,攸宁和铃便上了路。
一路山清水秀,黄鹂翠柳,赶路的两个人无心欣赏。
“我和大哥为一母所生,关系要好。我们性情相似,却又有不同,他更加凌厉果断,父皇时时夸赞皇兄未来可以当个好皇帝。”“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三个月前,他就转了性子,变得yin秽暴戾,谁劝都没用,直到父皇病危,便立我为太子,不曾想,却成了现在这样。”和铃没说话,低头思索着。
刚一入城,两人便被官兵抓住了,带往皇宫。
到了宫门口,为首的官兵撤掉其他小兵,将两人带到偏僻处,看到四周无人,向攸宁颤颤巍巍行了一个礼,说道:“小人刚才多有得罪,望太子赎罪。您快走吧。”攸宁知道自己若是走了,此人定是死罪,可是他是不会走的。“告示上说我弑父,你怎还唤我太子?”“莫说读过书的,就连我家里的老母亲都不信您会做这样的事。”和铃听得官兵这样说,对于攸宁的行事更是敬佩。
“今日这宫我是必然要去的,你不必拦我。”说罢,拉着和铃离开了。只留下朝着他们的方向低头跪拜的男人,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地上。
大殿上,一位身着金丝黑袍的男子正怀抱着一只黑猫斜坐在龙椅之上。他的目光始终在怀里的黑猫上,凌厉阴冷。
“启禀皇上,已抓到罪臣攸宁,如何处置?”侍卫单膝跪拜。
神色变得玩味,将怀里的猫提起放在自己腿上,“先带上来吧。”
“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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