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站在门边的诺克里一脸的紧张和焦急,只是他也相当的明白对于这些一窍不通的自己,根本说不上帮些什么忙,能不打扰到童昕拉他的后脚就很不错了。
当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轻轻喝斥着的时候,他才完全地回过神来,才明白童昕己经唤了他好几次,让他去拿一大盆清水和两瓶清酒过来。
“你先和我说说他们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发现他们有这种情况的时候,你们那段时间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就见童昕一边询问着诺克里他们当时是怎么的一种情况,一边手拿一片银质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在两个病号左手腕的脉门旁边划上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将暗红色的血液引出来两小瓶。
她不是神医,还做不到用眼睛一扫就能口若悬河地说到这是得了什么什么病,中了什么什么毒的混话来。
她更不想当一个只管卖药拐金币的庸医神棍,就像那个谁谁谁一样,啥的什么情况都不管,只说饮了那功效只有两三成的‘治愈药剂’就是能医百病、百毒不侵、百无禁忌。
身为药剂师就要对症下药,为上门求医求药的人负责,所以望闻问切更是一个都不能少。
虽说从两个病号的表状来看,她己经断出了七八分,但是她不允许有一分不确定的因素存在,这才取出了他们的血液化验和了解他们当时中毒的情形,以消除那两三分的不确定性。
“森他们像是这样的情况己经有五六天了,就从我们走出‘暗玥山岭’赶回瑞洛卡城的途中,他们开始病发。”
“那个时候你们走出‘暗玥山岭’有多少天了?”
“差不多十五天。”
“那也就是说他们的中毒地点不是在‘暗玥山岭’,而导致中毒的也不会是因为你们在‘暗玥山岭’所做的事和所接触到的物体。”
“嗯,不错,不会是‘暗玥山岭’。”
“那好,你将从‘暗玥山岭’出来直至你们回到瑞洛卡城,那一段时间所做过的事情,所接触过的人和物,详详细细的给我说一次。”
一边倾听着诺克里所说的这近二十天来所发生的事情,童昕一边将两小瓶抽取出来的血液进行化验,发现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混合毒素。
这下子还真是有点儿复杂和麻烦呐~~~
“你们在‘暗玥山岭’上收获回来的东西都还在吗?带我去看看,很有可能他们两人中毒的根源就在你们收获的那些东西里面。”
分验完他们的血液后,她现在己经有百分之九十九把握能将两人救醒。只是那丝残留占据在心头上的疑虑让她根本没法静下心来。还是先去看看将有疑问的那几点找出来。
“我们从‘暗玥山岭’上带回来的东西全部都在,这些天我们只一心想着要救醒森他们,还一直没有时间去处理。它们都放在后院内,你跟我来。”
快步走到后院的两人,很快就看到一个宽敞简陋的房子展现在他们的眼前,与其说是后院不如说是一个小型仓库。
房子里面横七竖八地堆满了一大堆尚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物品,从它们身上可以看出诺克里他们的‘暗玥山岭’收获还是挺丰富的。
房子里大多数堆放着的收获物品的是魔兽皮革、毛皮、獠牙、尖刺等等,让童昕感到诡异的是房子里还有着一小部分新鲜采摘的草药。
当然这些都不是什么难得的草药,而是最最普通和常见的用来止血、止泻或者是驱除一般蛇毒的草药。
目光如豆地将房子内的东西全部扫视了一遍,明明是心里有着一丝悸动,却又愣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来。
漆如夜空的深邃黑眸转到那些堆砌得像是小山包似的草药上,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也看不出一个鸟来。最后只好带点儿失望,无奈地放弃了。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反正她也有绝对的把握将他们身上的毒给解了,让他们都清醒过来。
只是那一丝不安和疑问卡在心里有点儿不自在而己,这么点无关痛痒的感觉,当然是远不比上救回两条人命的来得重要。
“好了,解毒的方法我己经知道,救人要紧。诺克里,我们回去吧。”
转过身来正要往回走的时候,眼角边上晃过一丝带着淡淡蓝色光泽的小白花,让她骤然地停住了离开的步伐。
硬生生地前面转过身来的童昕,差点没和跟在她身后的诺克里狠狠地撞成了一团。
“怎、怎么了?”
被突然往后转身的童昕吓了一大跳,诺克里结结巴巴的问着。
“没,你先等等,我有新的发现。”
绕过身前的大块头,她急忙地往小白花的方向走过去,俯下身子双眼专注地盯视着杂草中那三朵娇弱的小花。
难怪刚才检查了几遍都没有发现它们的存在,原来躲在了这么隐蔽的地方,恰好是视线的死角。
不过总算她是那个有缘人,否则就只能和这些珍贵的小花擦身而过了。
咋一眼看过去,这些躲在杂草丛中的洁白小花并不怎么起眼。每片花瓣只有指甲大小,白白嫩嫩的一朵只有六瓣,中间的hua蕊小小的一束有着浅浅的淡蓝色光泽。
这种看上去很普通很普通,普通得让人觉得只是山间小野花的白瓣蓝蕊小花,在魔法药剂的配方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名字,叫做‘冰幽兰’。
‘冰幽兰’之所以会这么的珍贵,数量决定价格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冰幽兰’的生长条件很是苛刻,只有极为寒冷,温度低于零下六十摄氏度的地罅,才会有万分一的机会看到它们身影。
而且它们由出现到枯萎只有短短的七天,在它们生长的期间还不能受到寒冷的或是暖流的吹袭。
咳,也就是说那个地罅的温度必须保持在零下六十摄氏度左右,否则它们也会在温度变化的那一瞬间萎掉。
第二,在‘冰幽兰’的成长期间,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会有一只十八级以上的冰系魔兽在小花的附近守护着,等待那只有万分一机会凝结出来的‘幽兰冰晶’。
简单的说,想要在‘冰幽兰’的花期取得一朵小白花就只能和那只守护它的冰系魔兽干上一架,至少要将那魔兽打跑才行。
那么就至少需要二十级以上实力的强者才能将最低也是十八级以上的冰系魔兽轰跑。
而且不要忘记了,‘冰幽兰’在生长的期间是不能受到寒冷的或是暖流的吹袭的,否则会萎掉。
第三,在魔药师当中也只有达到了大师级别的老不死们,才能辨别得了那朵是真正的‘冰幽兰’,那些只是普通的山间小野花。
即使他们都很清楚‘冰幽兰’那苛刻的生长条件,令它们出现的机率十分的少。所以真正见过这种珍贵小花的人本就少得可怜,不过滥竽充数以假乱真的却不在少数。
当然了,尽管出现奇迹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它还是有可能出现的,就如童昕眼前的这三朵连hua蕊在内直径只有六厘米的洁白小花。
这些‘冰幽兰’离开那个恒温的生长环境至少有二十天,但是它们还是保持在了盛放的状态。
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正当它们要凝结出‘幽兰冰晶’的时候离开了它们的生长地。
也正是因为这个可能,它们才能离开恒温的生长环境而保持盛开的状态。当然这三朵‘冰幽兰’在离开它们的生长环境后,是不再可能凝结出‘幽兰冰晶’了。
“姐夫,这堆草药可以卖给我吗?”
“啊?这些都不怎么值钱啊,你要的话就都拿去好了。”
他不明白童昕为什么突然折回来就是为了这堆不值几个金币的止血草。当然童昕也没有跟他客气,意识中的精神力轻轻一扫就将小山包似的草药给扫进了‘星云之链’里。
不是童昕要坑他,而是说对于不识货的人来说,这些‘冰幽兰’就是山间小野花。当然如果是识货之人看到了这些‘冰幽兰’,它们也就不是金币所能衡量的。
再说了,是千里马也得被有眼识的伯乐相得出来才行,否则它是比骡马还低贱的存在。
“谢谢姐夫了,我们现在回去吧,还得给他们配解毒的药剂。”
“呃,我和莉丽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你要给森他们配解药?真的吗?”
“呵呵,你们还会是怎样的?快走吧,早点配好解药,他们就能早一点醒过来。”
回到房间内,童昕马上在一张长桌上摆出了三个玻璃烧杯,还有几种不同的草药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静静地躺在烧杯的旁边。
紧张兮兮的诺克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童昕那看起来慢腾腾,却是有条不紊准确无比的配药手法。
他是不懂得配制药剂,只是看到那种纯熟的手法就让他感觉到眼前的应该是一个七老八十的魔药师,而不是一个看着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
翠绿色的草梗被均匀的切成了细细的小段,和着半烧杯的清水在一束小火球上面慢慢的煮沸。
当烧杯内的翠绿色液体冒出中型大小的泡泡时,一个柠黄色鸡蛋大小的果子被银质小刀划出了一道十字的小口子。
在‘重力术’的挤压下,柠黄色的果汁一滴滴地以匀速滴进烧杯内。翠绿色的液体在果汁加入后便变成了浅绿色。
最后在小火球熄灭的当口,两片粉白色的花瓣被‘风裂术’给震成了粉末融入浅绿色的液体内,变得浓稠起来。
“好了,将这些‘解毒药剂’分成两份分别给他们饮下去,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好,好,”
听了童昕的话,诺克里忙不迭将己经分好的药剂让躺床上的两个病号给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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