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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节第3章那一幕

　　（0004）：那一幕

　　第二天，六点钟。当华枫早早去洗脸，发现家里人都已经起来了。

　　华枫想去和村民们说声告别，毕竟村民们帮他交了学费。

　　“哥哥，你去哪里？”

　　“妹妹，我去跟叔叔伯伯们告别来，中午哥哥要去上海了。”

　　“哦。”

　　华枫的爸爸妈妈听了后，都满意地点点头。因为父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当华枫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中午，毕竟全村有一百多户人家。但是当他回来时，手里多了很多东西，毕竟村民太热情了。大部分都是些土特产，还有就是有儿子女儿在珠三角打工的，都把电话号码给了华枫。

　　看到有些电话号码，华枫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可笑。因为有的人是在常州，湖州打工的，离上海相差几十，甚至上百公里。即使在上海，华枫知道自己也不会去找他们的，毕竟太麻烦人家了。但这都是村民的好意，所以就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先收下来。

　　当华枫吃完午饭，提取背包出门时，华枫爸爸急急忙忙走过来。

　　“华枫，等一下，这是我在整理房间找到的两本医书，你拿去看吧！”

　　“好的。”

　　华枫说完，看也没看，将这两本书放进背包里。

　　华枫不知道，正是这两本书，改变了他的人生。许多年后，华枫想起来，都有不同的感觉。

　　当华枫一家人来到村口时，村长坐着那辆拖拉机在等华枫。

　　“华枫，快上来，我载你到大同汽车站。”

　　“村长伯伯，谢谢你了。”

　　“爸爸妈妈，你们就送到这吧！到上海后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弟弟，妹妹，在家要好好听爸妈的话。”

　　当华枫上拖拉机后，随着拖拉机的发动的声音。

　　“吼，吼，吼，……”

　　华枫离马安村越来越远。

　　来到大同汽车站，和村长告别后，上到，到宿州的汽车。在车上，依然碰到几天前那位开车的司机。

　　“小伙子，去上学呀。”

　　“唔。”

　　华枫微微一笑，对于那天的事情，华枫对于这位司机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司机过于热情。

　　坐在车后面，望着车窗外，想起昨晚那个电话，不知是什么感觉，但是，华枫知道以后，在也不会轻易对一个女孩子动心了。

　　来到宿州总汽车站后，等车上的人下车后，华枫才提取背包下车。

　　“司机大叔，再见了，等下次回来再坐你的车。”

　　“好的，小伙子，再见。”

　　只是，连华枫自己都不知道，当下次回来时，是两年后的事情，而且是坐名车回来的。

　　向宿州一中的方向望了一眼后，毅然向火车站走去。他知道，只要他到一中，自己可以得到免费的几万元。

　　可是，华枫不屑，也不能。要不他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在同一天中，宿州站到上海站一共有十一趟火车。如果要明天上午到的只有一趟，为了明天顺利报道，只好选择那一趟了。

　　华枫来到买票的大厅时，发现有很多人正在排队买票，只好排队。

　　一个小时后，才排到华枫。

　　“请问，有没有明天到上海站的火车票？”

　　“有，要什么，快点，慢吞吞的。”

　　女售票员语气不善地说，仿佛别人要去求她似的。

　　“一张上铺硬卧票。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当华枫递给售票员录取通知书时，这位女售票员仔细看完后，又抬头看着华枫，想不到眼前这位穿的寒酸的年轻人还能够考上上海交通大学。但是，她还是满眼鄙视的眼光。

　　“学生票，一百二十元。”

　　“不是半价七十五元吗？”

　　“坐票才是半价，卧票要八折。要票就快点拿钱，啰啰嗦嗦地。”

　　当华枫拿出那一张张父母给的零钱递给售票员时，女售票员又用不满的眼光看着华枫。

　　“我呸，穷学生。”

　　虽然女售票员小声地说，但是旁边那些人都听到了。但是，没有人开口，毕竟只有这里才有火车票卖。

　　“十元，二十元，……，一百二十元。”

　　华枫算完钱递给女售票员后，女售票员才递给华枫火车票。

　　华枫拿到票后，回头看了一眼女售票员，才走出去。

　　“我呸，穷学生。看什么看，有钱去乘飞机。有本事不来我这里买呀。”

　　女售票员在边说边感叹，而旁边那些人早已经咬牙，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到上海的农民工。

　　“你他妈穷人怎么了，农民工怎么了，打工受老板的鄙视，现在买张票也要受你这种人歧视，你他妈的，你这样是为人民服务吗？快给老子卖票。”

　　一位农民工向那位女售票员吼着，他看那位售票员早就不服了。那位女售票员被吓了一跳，赶紧卖票。

　　而这一幕，华枫当然没看到。

　　而华枫买好票好，就到等候厅坐着，毕竟到晚上十点五十五分，火车才开。华枫无聊的时候，拿出一本医书看起来。

　　“堂姐，我都等了姐夫一天了，还没有见他，他不会来了。”

　　堂弟庄靖拿出电话，打给不远处的庄晓丽。从六点起，庄靖就早早被自己的堂姐叫一中，等待华枫的到来。

　　可是，庄靖从早上坐到现在，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堂弟，再等等吧！”

　　事实上，庄晓丽很想再看华枫一眼。但是，又不敢被华枫看到，所以她坐在与堂弟不远的地方，这样，只要华枫来了，就可以看见他。

　　可是，一直到晚上的十点，两人都没有得到华枫。

　　有时候，女人真的不懂男人，不明白男人。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最重要，不是生命，是尊严。

　　“女儿，你在哪里？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爸爸，我和堂弟在一中在谢谢等华枫。可是，现在还没有见到他。”

　　庄晓丽说着说着，眼泪不禁又流出来了。

　　“女儿，不用等了。我都告诉你了，他不会来的，你虽然和他在一起三年，可是有些东西你不懂的，回家吧！他可能已经去上海了。”

　　“爸，我想看他最后一眼。这也许我看最后一次看他。”

　　“好吧，女儿你在那等我，我开车和你去火车站看看。”

　　“好的。”

　　“堂弟，等一下，我和你大伯去火车站，你先回学校吧。”

　　“好的，堂姐，我先回学校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庄海开车到庄晓丽的旁边。

　　“爸爸，快点开车。”

　　庄晓丽打开车门，上车后，立刻对庄海说。

　　当两人来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有三趟到上海的火车，里面还有八趟。看着人海茫茫的火车站，想在火车站找到一个人，真的很难。

　　两人在火车站找了半小时，连华枫半个影子也没有见到。

　　“爸。”

　　庄晓丽哭着。

　　“女儿，别急，咱们到监视室看看。”

　　当庄海和庄晓丽来到监视室时，里面的人立刻同意了，虽然不知道市长要干什么。宿州铁路分局局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还以为是市长临时突击检查。可是，看到一边不停地看着摄像头的庄晓丽，又觉得不太可能。

　　晚上十点四十分的时候，华枫等人提前十五分钟上了火车。十五分钟后，火车缓缓地起动，向上海开去，华枫看着窗外，没有见到那个身影。

　　唉！三年时间，这么容易就忘记吗？

　　庄海和庄晓丽没有找到华枫的身影，因为华枫上火车离开了。

　　当最后一趟到上海的火车快走说，庄晓丽绝望了。

　　庄晓丽绝望地看着庄海，双手抱着脸在监视室哭了起来。

　　“女儿，别哭，我立刻给你找。”

　　当庄海让人就摄像头倒回去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华枫买票的那一幕。

　　但是，当看到那一幕，庄海发火了。

　　“李局长，你怎么有这样的员工。”

　　铁路分局局长一看，额头立刻冒出汗水。

　　而当庄晓丽看到那一幕，哭得更厉害了。

　　“市长，我……”

　　“你自己看着办。一个小小的售票员居然这么嚣张。怎么为人民办实事？”

　　第二天，那名女售票员上了报，被通告全市批评，而她连夜被辞职。

　　可怜的是，那名女售票员连自己惹了谁都不知道，而她最想不道的是，就是她卖票给所谓穷学生的态度让她成“名人”。

　　（0005）：治病

　　随着火车缓缓移动，华枫躺在上铺，看着外边越来越远的宿州市区。

　　“换票，换票，……，十分钟行后关灯休息。”

　　列车员边走边大声说。

　　等列车员换票后，华枫想睡觉，毕竟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可是，华枫刚刚睡不到一个小时，就被说话声音吵醒。在华枫的右铺，一个人在嗑瓜子，两个人在大谈，而下铺，一个五六岁小男孩子在正哭着，而旁边的父母正逗他笑，可是小孩子却仍然哭着。

　　华枫揉揉双眼，无奈的看着下边，他知道无法再安心睡觉。于是，华枫从提包里拿出小电灯，准备看爸爸给他的两本书。

　　可是，当灯光照亮时，华枫看到那个哭着小孩子的脸色时，发现这个小孩子的得了病，而看这孩子的父母，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认为小孩子闹情绪。

　　华枫从拿着小电灯下到下铺时，拿着灯对近看那个小孩子时，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你好，叔叔，阿姨，这位小弟弟生病了。”

　　华枫严肃的说。

　　“怎么可能，他的头没有发热。”

　　小孩子的妈妈不相信华枫说的话，毕竟华枫看起来太年轻了，怎么看都不像医生。

　　“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治好他。”

　　医者父母心，虽然华枫不是正式的医生，但是他了解病人的痛苦，更何况是一位小孩子。

　　“叔叔，阿姨，我不会要你们的钱。”

　　看着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华枫还以为他们担心要钱。其实，他们一方面是担心华枫要钱，而另外一方面担心华枫不会治病。

　　“好吧，这孩子哭了这么久，应该是生病了，你帮我看看。”

　　这位小孩子的爸爸说道。

　　华枫先是仔细看小孩子的脸色，发现小孩子的面有小小的白斑，而额头紧奏，双手抱着肚子，仔细一看就知道他很痛苦。

　　由于小孩子太小，只好问他父母。

　　“小弟弟吃了什么食物？”

　　“好像没有吃什么，应该没吃错什么，孩子他没什么事吧。”

　　这位孩子的母亲紧张地看着华枫问。

　　然后，华枫又帮小孩子把脉，发现他的脉搏正常。

　　“小弟弟肚子里生有很多的蛔虫，而蛔虫急攻，导致小弟弟肚子疼，而痛哭。”

　　“怎么办呢？”

　　这下子，连小孩子的父亲也急了。

　　华枫也觉得有点麻烦，毕竟火车上没有药。而自己带来的药又不合适。

　　华枫想了一会，决定用针灸治疗。

　　“叔叔，阿姨，一会，我会针灸方法治疗小弟弟的病，需要你们的帮助。”

　　旁边那些乘客一听，立刻都好奇地向华枫看过来。毕竟，对于很带人来说，针灸方法治疗麻烦而神秘。

　　所以，很快都安静下来。

　　“帮小弟弟脱掉全部衣服。”

　　“那位有酒的？”

　　“我有。”

　　旁边一位中年人拿出一瓶还没开的二锅头递给华枫。

　　“叔叔，帮我开。”

　　“谁有打火器？”

　　右上铺一位青年递给华枫一个打火器。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

　　华枫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静下心，集中精神。

　　“按住他的双手和双脚。”

　　等小男孩的父母按照华枫说的做后。

　　华枫闭上眼睛后，用手在胝骨嵴，向下按摸，到胝尾骨联合处，然后摸到的就是胝骨管裂孔，也就是要针炙治疗的俞穴部位。

　　华枫从二锅头里倒出一点酒在干净的纸巾上，然后用字粘有酒的纸巾擦在小男孩的腰俞穴部位。

　　然后，华枫睁开眼睛，从口袋中取出一包银针后，用打火器烘红银针后。

　　用银针在小男孩的凹陷的中心垂直进针，将针刺入小男孩皮下，通过脂肪层，这时此针产生针感，小男孩感到像被蜜蜂针了一下，双手双脚都挣扎，但是他父母和华枫都狠狠地按住他。华枫再次向下进针，刺到骨面后，又出现针感。然后向上以20度角刺入，在刺到骨面时，华枫将银针退出0.5厘米，以七度角边探寻进针，刺入深度大约七厘米后，华枫才将银针取出。

　　但华枫完成后，额头都冒出了汗水。而旁边那些乘客早已经看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医术也可以想艺术那么精彩。

　　“那位递一个大袋子给我。”

　　华枫吐了口气说。当小男孩的父亲反应过来后，急忙从包里取出一个袋子递给华枫。

　　当华枫把袋子扣在小男孩的嘴巴，过了一会儿，小男孩不停地往袋子呕吐，大概断断续续几分钟才吐完。无疑，小男孩呕吐出来的都是还在动的蛔虫。

　　华枫将袋子扔进垃圾桶，几分钟，洗完手才回来。而当再次看向小男孩时，小男孩已经安静地睡觉了。

　　此时，小男孩的父母对华枫又是感激，又是敬佩。而其他的乘客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位青年。

　　随后，华枫从小男孩的父母中得知，小男孩自小跟奶奶在农村生活，喜欢吃东西，特别是生红薯，而之前这对父母，并不知道，还以为小男孩闹情绪，不愿意离开奶奶。

　　“呵呵，小孩子都是这样子的。”

　　华枫笑着说。

　　“医生，谢谢你治我的儿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男孩的父亲从钱包中拿出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递给华枫。

　　华枫并没有接受，小男孩的父亲以为华枫嫌少，想继续从钱包中取钱。华枫知道他误会自己了，于是，急忙阻止他。

　　“叔叔，你干什么呢？我不是说了不要你们的钱吗？我又不是医生，我纯属偶然帮助你们的，况且我知道，你们赚的每一分钱都不容易。”

　　华枫依然笑着说。

　　然后，华枫从提包中取出笔纸写了一条医治蛔虫病的药方。

　　〔组成〕苦楝树根皮9g，大血藤9g，萹蓄10g，甘草1.5g。

　　〔用法〕前3味药先煎，后放入甘草，过滤。成人一次服全量，儿童2～4岁服1/3量，5～8岁服半量，9～12岁服2/3量，上午9～10时，或下午2～3时一次服完。

　　“这是医治蛔虫病的药方。里面组成，用法，都有，只要去药店，这些药都有，而且药也很便宜，比起西药好得多。”

　　其他的乘客急忙走过来，并且从自己的包中拿出笔纸，也准备抄一份，将来用来备用。

　　对于医治蛔虫病的药方，华枫可以拿出二十八种。

　　“小伙子，你说你不是医生，怎么医术这么好？”

　　刚才那位拿二锅头的中年人问。

　　“呵呵，这都是以前我爷爷教的，现在我还上学呢！”

　　华枫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这医术当然是他自己学的，他还没出生，爷爷就去世了，华枫的医术怎么可能是他爷爷教的呢！

　　毕竟他怕了，连自己三年的女友都可以欺骗自己，还有谁不可以欺骗他。

　　“怪不得你医术这么好，你第一次来上海吗？”

　　刚才那位拿二锅头的中年人笑着说。

　　“是呀！第一次。”

　　“小伙子，到了火车站，你得自己的财物，那里的小偷特别多。”

　　小男孩的父亲对于华枫这位年轻人非常有好感，所以告诉华枫到上海这个人生地不熟要注意自己的东西。

　　华枫谢了小男孩的父亲后，拿着小电灯重新回到上铺，躺在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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