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的贪财娘子 076章:联姻这档事
作者:许微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欧阳镜宸沉默的样子让欧阳镜雨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又想起当初父王对待他是那般狠绝,她也就明白了哥哥的犹豫了。.

  当年父王因为哥哥而失了脸面,精明一生又好面子的父王怎么可能不气,只是,他终究是做得太过了,哥哥再怎么说,也终究是他的儿子。

  “哥,父王他知道错了,后來他倾尽冥界之力为你报仇,却不曾想又遭那夜凰算计,如今已经缠绵病榻多年,他很想念你啊,哥哥。”欧阳镜雨抓着欧阳镜宸的袖口,说道。

  就算父王以前做的再不对,他也已经知道错了,再说,再说如今他已然沒有多少日子了。

  “镜恒,不管他曾经做错了什么,那也是你的父亲,再说,他都已经病成那样了,你若是再不回去,万一再也沒有机会见他了怎么办。”见欧阳镜宸还是低头皱眉,不言不语,夏颜非便上前劝说道。

  镜恒有父亲,不管他父亲曾经做错了什么,那也还是他的父亲,于情于理,都应该回去的。

  她夏颜非前生从來都沒有见过她的父亲,今生的那个父亲又视她如草芥,自然是沒有享受过所谓的亲情。

  但是镜恒不一样,不论他的父亲曾经做错了什么,如今也已经悔过了,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如今已经病重,若他不回去,恐怕是要永远都错过了。

  “罢了,我回去。”欧阳镜宸终是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

  “哥,真好。”欧阳镜雨听了欧阳镜宸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又笑开來。

  “不过,小雨儿,我要带上意歌。”欧阳镜宸宠溺的捏了捏欧阳镜雨的鼻尖,忽的又敛起神色说道。

  苏意歌的眼睛不方便,他不在他身边一刻,他都是担心的,所以不论如何,他都要带上他。

  两千年前面对父王的发难,他沒有退缩,两千年后的如今,他依然不想退缩。

  就像曾经他问还是晏君的苏意歌说,悔否。

  苏意歌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不悔,永生不悔。

  而他不管是欧阳镜宸亦或是镜恒,他也都想说,他也一直如初,不曾后悔,不曾想过放弃。

  “意歌,是谁。”欧阳镜雨皱眉,疑惑的问道。

  “苏意歌就是你哥的心上人咯。”夏颜非在一旁贼贼的笑了。

  哎呀这是见家长的节奏吗,真好诶~

  想着想着,夏颜非不由用手碰了碰白蓦尧的手,冲他挑眉。

  白蓦尧幽紫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浅笑,一把抓住了夏颜非的手,紧握着不放开。

  这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啊~

  聂远宁在一旁一边悠闲的扇着扇子,看着白蓦尧和夏颜非这般,又不由瘪瘪嘴,魔尊大人和夫人真是的,大庭广众的也不知道注意一下。

  “啊,哥喜欢的不是晏君吗,哥,你移情别恋了!!”欧阳镜雨显然是不明白情况,看着欧阳镜宸的眼光是那般不可思议。

  “不会吧!!哥,前生你不是还和人家晏君爱的死去活來嘛,人家晏君都为你殉情了你知道吗,现在你居然还敢有了新欢!!”还不等欧阳镜宸说话,欧阳镜雨便开始数落起欧阳镜宸的不是。

  欧阳镜宸见欧阳镜雨如此,先是一愣,又见到她那般姿态和她小时候的姿态无二,又知道她是在为晏君抱不平,欧阳镜宸嘴角不由绽开一丝浅笑,他的笑容,好似一树瞬间绽开花朵的白色木槿,动人心魄。

  欧阳镜雨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欧阳镜宸的笑容,这是她阔别多年的笑颜。

  记忆里,当她还是天真懵懂的孩童的那时候,她的哥哥就经常对他笑得这般好看,好似一树白色木槿簌簌而落,带着淡淡的木槿香,浅浅淡淡,却晃人心魄。

  而这一抹笑颜,在两千多年前的时候,她便再也沒能看到了。

  因为那时候,哥哥被父王狠心的封印了一身的修为,被逐出冥界,那时候,她最后一眼看见他的那时候,他从來都是一身白色衣衫,纤尘不染的样子,却在那一刻,发丝散乱,雪白的衣衫也沾染了灰尘,他红着眼眶,默默地看了一眼站在城楼上的她,随后便转身离去。

  她仍记得,他走的是那般决然。

  “小雨儿,如今的意歌,就是曾经的晏君。”欧阳镜宸见欧阳镜雨一副呆愣的样子,便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发丝,似是低叹一般的说道。

  他到底是沒曾想到,原來他的妹妹,已经认同了晏君。

  这,无疑是令他无比开心的。

  “什么。”欧阳镜雨又是一愣,随即又了然的笑了:“哥哥和晏君的缘分果真是上天都斩不断的,不论你们记不记得你们的前生,你们都还是会相遇,相知,相恋!”

  曾经,她的哥哥和晏君爱的是那么困难,挡在他们面前的,有太多太多抗拒不去的人或事,可是他们却还是固执的不愿意放开彼此的手。

  就算最后哥哥被夜凰害死,晏君也沒有独活。

  沒有多少人,有这样的勇气,因为相思未入骨,情深深不寿。

  而哥哥和晏君,已然是入骨相思,情深意长,就连死亡,都无法阻隔他们二人。

  “是吗,或许吧。”欧阳镜宸一怔,脑海里不由划过苏意歌的那张清秀容颜,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温柔缱绻。

  或许,镜雨说的很对吧。

  想起曾经的苏意歌,那个在人间比武擂台上信誓旦旦的说要把他打飞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他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令他好奇的固执。

  那时候,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个少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固执于此,直到后來重伤,他为他付出了一双眼睛之后,他才真正明白,原來,他早已悄悄把他放在心底,只是因为他心底的那一份卑微,才一直未曾明说。

  想起他曾爱过的那个叫做玉梦冷的高傲到目中无人的女子,欧阳镜宸不由自嘲一笑,错把鱼目当珍珠,说的就是曾经的他吧。

  “啊,对了,既然镜恒是冥界太子转世,那苏意歌的前生呢。”夏颜非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连忙好奇的问道。

  “他曾是妖界公主身边的侍从。”欧阳镜宸忽然深深的看了夏颜非一眼,缓缓说道。

  “什么!!那他是什么妖啊。”夏颜非想不到苏意歌竟是一只妖,不由瞪大双眼,问道。

  “狐狸。”白蓦尧低眸看了夏颜非一眼,淡漠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听了白蓦尧的话,夏颜非狐疑的看着白蓦尧,不解他为什么会知道苏意歌的前生是狐妖。

  难道他不是一千岁,是两千多岁,或者更老,。

  擦,这厮竟然敢隐瞒她。

  “白蓦尧,你大爷的,你给我交代清楚,你说你到底活了几千年了!!”夏颜非想着想着,就踮起脚揪住了白蓦尧绣着花纹的深紫色衣襟,瞪着白蓦尧问道。

  “一千年。”白蓦尧虽然疑惑夏颜非怎么突然这么问,却也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谁让她是他的阿非呢。

  “你骗鬼呢!!”夏颜非哼哼道。

  一千年,一千年他会知道苏意歌的事儿。

  “阿非不是鬼。”谁知白蓦尧却用那双深紫的眸子盯着夏颜非,郑重又认真的语气让夏颜非哭笑不得。

  “……我当然不是鬼,我是说你为毛知道苏意歌的事情。”夏颜非只感觉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果然现在的白蓦尧最大的缺点就是爱较真。

  她就是随便一说他就还当真了。

  “看过他命格。”白蓦尧又一次老老实实的回答。

  “什么命格。”夏颜非完全不懂命格是什么。

  “==夫人啊,通过命格,就能看见一个人的原身了。”聂远宁在一旁收起了扇子,有些汗颜的给夏颜非解释。

  貌似只有夫人才能制得住魔尊大人了……==

  “怎么看。”夏颜非依旧很好奇。

  那什么命格真有这么神奇。

  “每个人都有一个隐藏在心里的命盘,那命盘上刻着什么图案,那个人的原身便是什么。”欧阳镜雨对夏颜非笑了笑,说道。

  “==难道所有的妖都是什么什么动物修炼成的么……”夏颜非想着那一整个妖界全是各种动物修炼成的,她就觉得好不可思议。

  “自然不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妖,比如妖王,更比如……妖界公主,他们都是妖界最尊贵的妖,他们的命盘上刻着的,都是人的图案。”欧阳镜宸似乎是若有所指似的说道。

  “好像太子你话里有话哟。”聂远宁的话带着嬉笑的意味,却真的是一针见血。

  “夏姑娘,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当初的妖界公主,即墨颜非。”欧阳镜宸点头,随即无比认真的看着夏颜非,郑重的说道。

  他是见过即墨颜非的,如今恢复记忆,他自然是将她记起來了。

  即墨颜非,是真正第一个成全并祝福他和晏君的人。

  对于她,他始终都很感激。

  “妖……妖界公主!!”夏颜非自然是知道她的前生是即墨颜非的,可是她到底是沒料到,她原來曾是妖界公主。

  怎么说,都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夏姑娘就是那个曾经要和哥哥联姻的妖界公主!!”欧阳镜雨瞪大双眼,看着夏颜非的眼光里是浓重的不敢置信。

  “啥!!联姻!!”夏颜非傻眼了,怎么还有这档子事啊。

  她感觉到白蓦尧抓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让她只觉的有些生疼。

  夏颜非心道不好,醋坛子又翻了,完了完了。

  “的确是有这一回事,当初,妖王和我父王是有心让我和夏姑娘联姻的,但是夏姑娘却不顾妖王的反对而成全了我和晏君,如此大恩,欧阳镜宸永不敢忘。”欧阳镜宸自然是沒错过白蓦尧骤然寒冷的面色,浅笑几声,又冲夏颜非拱手一礼。

  若不是即墨颜非,恐怕,他和晏君是连一时片刻都不能够拥有的。

  “咳咳……魔尊大人你听见了沒,别醋味重了哟~”聂远宁轻咳两声,见夏颜非一脸憋屈,便不由出声。

  出声后他就又后悔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夫人老是给他下套钻,他却老是给夫人解围。

  “哈哈哈……白蓦尧你乖一点,我啥都不知道呢。”夏颜非朝聂远宁递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随后又转过头來对着白蓦尧干笑两声,说道。

  她也不知道原來还有这档子事儿啊……这得多憋屈==

  “阿非……”白蓦尧冷硬的声线拉长。

  “昂。”夏颜非此刻摆出一副极为顺从的‘温柔’模样。

  “只能是我的。”白蓦尧像是护住自己的东西生怕被别人夺走一般,紧紧地把夏颜非锁在怀里,半晌才闷闷的说道。

  他那双眸子低垂下來,宛如蝶翼一般的睫毛颤了颤,艳绝的脸紧绷着,似是不悦,似是不安。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为着他自己的那份固执而执着,而倔强。

  “==是你的你的,都是你的。”看见白蓦尧这般模样,夏颜非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她何尝不懂他心里所想,她何尝不懂他心里的不安。

  之前文思的话,他是在意的吧。

  他觉得他与别人不同,总不能完全的敞开他自己的心境,不能接纳所有人,独独只能允许她一人进入他的心里,却不给她后路,不让她离去。

  她也沒想过要离开他的心里,就算他如今变得偏执,变得自闭孤僻,她也心甘情愿的被他锁在他的心里。

  她不逃离他,不放弃他,给他那份他一直在乎的安心。

  就这样吧,他曾说要许她一个永生不离不弃,他忘了,可是她沒忘,所以现在,就由她,许他一个永生不离不弃吧,看无广告请到.l/8/8999/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