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喜欢是的心瑷吧!
也是,他那么优秀,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胡梦点点头,还是为他拦了出租车,待他上车后,自己却不想和沈诺一起回家,想一个人静一静。
偌大的城市,灯火辉煌,胡梦在河边吹着冷风。
三月的繁花在夜色中隐去,夜晚显得有些单薄冷淡。群星是亮着的,可是那光芒总是微微弱弱。
已是深夜十一二点,路边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说笑着,奔走着。
却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漫无目的的行走。
呵呵,这二十多年来,她居然只有此刻才发觉自己真的寂寞到没有一个朋友。
难过时,居然不知道该找谁倾诉。
失恋了,不,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生无可恋了。
胡梦找了一块干净地坐了下来,看着微微涌动的河水,心情更是糟糕,糟糕透了。原谅她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矫情。
拨打了电话给心瑷。
“梦梦,怎么了?这么晚了打电话?缺钱吗?”
心瑷的语气虽然是比较平淡的,可是关心是必然的。
“哼,心瑷,你觉得我打电话给你就只是为了钱?”胡梦有些无语,好像真的是,每次她打电话给心瑷,都是自己缺钱的时候,还记得小时候,两个人的零花钱分明就是一样多的,可是自己老是不够用,每次灰溜溜的出现在心瑷面前时,心瑷总会秒懂,把她的零花钱全部给自己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长大了。
她不缺钱了,她缺爱。
“司逸喜欢你?”她一针见血。
心瑷停顿了几秒,缓缓道:“我爱东篱。”
她的话如此轻柔,缺无比坚定。
胡梦已是了然,心瑷不正面回答,那就说明司逸是真的喜欢心瑷的,并且向心瑷表白过,不然她怎么会拿出东篱来呢!
她“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你真的那么喜欢司逸?”沈诺的声音响起,他坐在胡梦身边,淡定的看着河水。
“恩。”胡梦没问他怎么来了,毕竟此刻的她,确实有点寂寞,有个人陪,甚好。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良久,胡梦道:“沈诺,有你哥的照片吗?”
沈诺不解的看着她。
“我都和沈千诺领证了,我还真没仔细看过他长什么样子。”胡梦悲戚的笑着,她的人生,多么狗血呀!
“准备接受沈家了?”
胡梦摇摇头:“只是觉得好奇,是怎样对婚姻不负责的人,才会随便选择一个陌生人结婚。而且,貌似商业联姻更适合你们,为什么偏偏选择一个一无是处的我。”
“你不是一无是处,不要这么贬低自己。”沈诺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心里莫名的升腾出一种心疼。
心疼一个整天嘻嘻哈哈,在此刻却无限落寞,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