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诡术 第一章 噩梦与现实
作者:初五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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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讲一个,人害鬼害人的故事……

  第一章噩梦与现实

  又是这里,我轻叹一声,感觉疲累又无奈,还有心底那难以掩饰的恐惧。放眼看去,四周一片荒凉,月影斑驳,洒下的疏冷光芒让半人高的蒿草摇曳着一片诡异的氛围。

  他就要出现了,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反复上演的情节撞击着我的大脑,连带着四肢微微发凉。即便如此,当那个男人握着刀骤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依然控不住的想要逃,拼命的逃!

  感觉到危险的逼近,我转回身,男人已经近在咫尺,模糊的面容却透着丝丝**的气息,寒光熠熠的刀锋侵染着鲜血。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血滴下来的声音,滴答……滴答……

  猛地转回身,一边告诫着自己这只是个梦,一边大步的逃跑着。可是无论我跑的快还是慢,那个男人与我永远只有一只手臂的距离。

  感觉到体力不支,我有些认命的放慢了步伐,男人伸手钳住了我的手臂,手起刀落,我眼看着他手中的尖刀向我刺来,心脏瞬间便停止了跳动,双目紧闭真切的体验着那利刃刺穿皮肤的疼痛……

  场景切换,我瞬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阴冷的气息始终萦绕在身边,冰冷的手脚冒着冷汗,逃避也躲不过,我缓缓睁开眼……

  床上的自己依然安睡,可是,随即却双目圆睁,脸上僵硬着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缓缓坐起的身躯僵直着抬起的手,还有那渐渐皲裂的面容……

  “啊……”我闷哼一声惊醒的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却掩盖不了身上阵阵的穿刺之痛。

  又是这个梦,四年了,那场车祸之后,我像是着了魔,被这个噩梦整整缠了四年!

  这次,我第一次恍惚的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容,还有自己的脸,第一次竟然碎裂了!

  即使每次经历着同一个梦境,可是我依然会反复从梦中惊醒,因为那种疼痛感真切的让我头皮发麻。抬手想要擦一下额头的细汗,可是胳膊还未抬起,右后肩便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我无力的垂下手臂,想要叹气还未出口,就恍然惊觉,“不好!”

  慌乱的下了床,我感觉自己双腿发麻,跌跌撞撞的打开卧室门跑到客厅,就看到小蛮赤着脚向门口走去。

  我上前抱住小蛮,用力的将他箍在自己怀里。“小蛮,你看看我,是妈妈,是妈妈啊……”

  小蛮忽的停下步子,毫无神采的双眼眨了眨,扭头看着我,出口的声音稚嫩却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我来了,等我……”

  我伸手抚着小蛮的头发,“乖,小蛮,回来了,跟妈妈回家了。”

  背上灼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手上的动作一滞。强忍着右后肩传来的痛楚,我紧紧地盯着小蛮的眼睛,看着他小小的眼眸渐渐清明,我终于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妈妈……”小蛮清亮的声音让我的痛楚渐渐消失。

  每次都是如此,只要我右后肩的伤疤开始作痛,便预兆着小蛮一定是要出事了。这次也不例外,若是我没有及时出现,怕是现在小蛮已经不知所踪。

  至于这道伤疤,便是四年前那场车祸留下的。

  :。:车祸病愈之后,小蛮就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那时,他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声声的啼哭彻夜的回响在我家门口。

  回想当时,我吓得一晚上不敢合眼,网上关于这种利用婴儿啼哭声让独居女子开门,继而入室杀人抢劫的新闻屡见不鲜。我裹着大被,抱着枕头蹲在门边一整晚,冻得瑟瑟发抖也是大气不敢出。

  直到早上听到邻居的开门声,我才壮着胆子打开门,结果就看到一个婴儿被塞在纸箱中正放在自己的家门口。

  问过了邻居,可是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是谁放在这里的,也没人听到他彻夜啼哭,只有我。

  我自己是个孤儿,看到被人遗弃的孩子,难免心疼。不知不觉,便成了未婚妈妈。

  一个人带着个孩子,生活疾苦带来的压力,让外界的流言蜚语都显得不那么伤人了。

  我觉得自己与这孩子有缘,即使再苦,还是将他留在身边。起名小蛮,意思是野蛮生长。

  还有,便是因为自己身后的这条伤疤。但凡小蛮啼哭,自己的伤疤便会隐隐作痛,可是只要小蛮停止哭泣,自己便安然无恙。

  相对于这些小事,我已经见怪不怪,比这严重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小蛮经常会盯着某个方向看,我看过去的时候,那些血淋淋,面色苍白的影相会一闪而逝,快的让我觉得不过都是自己一时眼花。

  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周围的人也对小蛮也忌讳的很。从跨区,跨市到最后跨省,这已经是我第六次搬迁。

  “啊……”

  凄厉的尖叫声将我的思绪瞬间扯了回来,看了看床上已经熟睡的小蛮,我起身来到门口,还未走近,外面吵嚷声混着女人凄惨的哭喊声便灌进了耳中。

  叮咚……叮咚……

  门铃声忽然响起,惊得我向后退了两步,伸手拍了拍胸口缓和心绪,靠近门眼向外看去,伸手解开安全锁。

  “怎么了?”

  “伍玥,出事了……”门口的萧漾语气急切,脸上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惊慌。

  我跟着萧漾走出房间,来到天井围栏边,萧漾伸手向下指了指,我深吸一口气向栏杆边下看去,下面已经围了一圈人,可是从上看下去,人群中心那个寸长的身躯已经血肉模糊的变成了一滩肉泥。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阵阵恶寒,转回身看着萧漾,“怎么会这样,那……是谁家孩子?”

  “不太清楚,听说是张工家的小儿子,刚才从二十五楼的天井摔了下去……”

  我睁大了眼睛,张工就住在自己斜对门。我有些心有余悸,整颗心悬着一直想着刚才小蛮眼神空洞向外走的样子。回头看着天井,我感觉身后阵阵寒气。

  入住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这栋员工宿舍很特别,或者说很奇怪。整栋楼共三十三层,从外看去像是一个正六边形的骰子,但是整栋大厦中间却是一个四方的中空天井设计,每层都用围栏围住,围栏造型别致,看着倒像是……荆棘或者藤蔓一类的设计。虽然也说得上安全,可是只要一靠近天井,我就会浑身不舒服,有种摇摇欲坠就要掉下去的感觉。

  可是萧漾说,这是董事长找了高人专门设计的聚财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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