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小姐腹黑男 第四十章 无意杀人
作者:安雪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直到凌仙宫的人就此离去了,文妙仍然没能安下心,随着夜幕慢慢降临,天色给她的心理铺上一层浓浓的阴影。她想要帮助面前受伤的人,可是她又很害怕若向的怀疑,毕竟若向是凌仙宫的人,而不是她的。

  然而同样的,若向也同样动也不动,看看她,又将目光移向乾鹰派,不知起的歹意善意。

  对了,小妖在哪里?

  “妖女……妖女!”地上的人声音沙哑地道,听上去犹如烟夜中的鬼魅在叨叨诅咒,非常骇人,他狠辣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文妙,一边勉强自己站起身,一边抽出身旁的长剑来,“拿命来!”

  若向反应极快,立即抽出佩剑,“当”的一声脆响,挡开了那人突如其来的袭击。“主子快走吧!”

  文妙也被他吓了一跳,“可是……”她想说就这么放着他们死,还不如刚才就让人家给杀了来得爽快呢。

  然而,她立马就要为她的天真付出沉重的代价!

  一把冰凉刺骨的长刀“嗖”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刺进了谁的心口,一声悲鸣彻底结束了这场解救活动。她真的太天真太傻了,她以为自己是谁,帮助别人就会得到回报吗?

  喷涌而出的鲜红血液如同绽开的玫瑰花,滴滴答答零落在地,点缀着寂寞冷清的夜空。

  她的眼里闪出无比的惊异,她惊恐地看着面前上演了一场悲剧,清风不动声色,加速了人们的窒息感。

  “嗒嗒嗒”痛苦的表情被月光照得越发狰狞,半刻后,那人才身子一斜,无力地倒在地上,胸口还插着那把雪亮的长刀。

  “练哥!练哥!”出手的人早已面容扭曲,他疯了似的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跪坐在被刺穿的人身旁,地上的人面无血色,本就失血过多的他,此时带着对这世界最大的疑问离开了尘世——他的师弟竟然亲手杀了他?!

  文妙捂嘴惊讶,这是怎么回事,面前的人想杀她,身后的人却杀死了同门?

  那人刚刚没了气息,便听见小妖“咯咯”的奸笑声,“哼,活该。敢对我家小姐出手的人,全都要死。”

  果然是她干的。文妙不敢答她的话,身边退无可退,那些疲惫受伤的人纷纷踉跄着支起身子,对她痛恨到了极点,两眼圆睁着,通红通红的,想来他们这个师兄也是不简单的人物,居然就这么让小妖给附了身,当成挡箭牌给一刀捅死了。这跟她自己杀的有什么区别,文妙叫苦不迭,忙凭空挥手试图阻止小妖的疯狂。

  若向会帮她吗?

  她求救似的看向他,可那人早已飞快扑到那死去的人跟前,探他鼻息,然后无奈地冲众人摇了摇头,似乎他跟这些人的关系早已与“仇人”二字不能挂钩了。文妙这时看出了端倪,忙转身要跑。可凉夜寂寂,四处皆兵,她又不识得路线,能往哪里跑呢。

  这时,两名红着眼睛的汉子已经举刀朝她冲来,怒吼着,“你这妖女,害了舵主不止,竟又害死我师兄!”

  他的声音震天一般响亮,吓得文妙心里一阵颤抖,“我,我什么也没做,是他自己站起来的。”

  见文妙词穷,又怕得直往后退,他们就越加勇猛。

  徒然间,青色大袖高高甩起挡住来人的去路,“不要对她出手。她现在是舵主的人。”

  “舵主受她迷惑看不清楚是非我们不怪他,可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她分明,分明与凌仙宫是一路的!”那些人面目模糊,血气氤氲,在夜里行走实在犹如野鬼般人漂江湖。

  “我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不然又何必让若向支开他们呢,你们还是快去止血的好,”文妙心急如焚,她不单只是怕跟他们解释不清,更是因为她不想跟古代的男人纠缠不休,一方面被外人看了不知道又会想入非非些什么,一方面男人心海底针,说不定又做出些让她厌恶反感的事情来。

  若向听罢,仔细瞅着她的眼睛不放,似乎是在测谎。

  “你若向况且背叛了凌仙宫,又怎会不知道我林文妙根本不屑与凌仙宫为伍呢,每次见他们都喊打喊杀的,你以为我喜欢跟这些人做同伴吗?再者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待见凌仙宫的人。”文妙一番解释,人已经退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干边上,被人团团围住。

  若向自然不会轻信她,但他也知道她方才的确什么也没有做,乖乖地站在他身边一动也没有动过,相反若不是他们的练哥挺身遮挡,那此时早已酿成了大错了。“我奉舵主令跟随池姑娘,就有责任保护她的安慰,若是让她有了些许差池,你们可晓得后果会如何了?再者,在此遇上你们纯属意外,她适才支开凌仙宫弟子正是为了搭救你们,阿练就是为了不让你们犯下大错才挺身而出的,你们该感激才是。”

  他们会听信凌仙宫的“叛徒”说的话吗?

  文妙心里没有谱,但是她首要做的事情是安定小妖的情绪。“别这样,小妖,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能帮我去药铺买些止血药回来吗?”

  “药铺早关门了,小姐,您何必让他们苟延残喘,连天都不帮他们呢。”

  “别啰嗦,快去。”文妙用最小的音量说道。

  “……”小妖沉静片刻,终于还是带着“嘟嘟囔囔”赌气似的声音离开了她身旁。“小姐,若向是凌仙宫的叛徒,不过看着是他传话把小妖叫来陪着小姐的份上,小妖就不与他计较了,您跟着他小妖还算放心。”

  话音刚落,忽然怒气最盛的那名杀人的小师弟全身打了个冷战,愤怒的神情就此平复下来,“他们说的没错。那我先去买药给你们止血,反正有若向在,回头再计较也不迟。”说着,不论他的师兄弟如何唤,他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文妙松了口气,“你们真的不必防范我,以我的武功,要了断你们这些高级伤残何其容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只知道凌仙宫与云暮容有仇,怎么跟你们什么什么派的也有仇啊?”文妙问道。

  哪知对面的人全当她装傻,再有气无力也要嘲讽她,“池妖娆,你对着我们有什么好装的,怎么,你以为我们会像舵主一样傻乎乎地相信你的话?”

  “舵主?”文妙的脑海里飞快闪过这个词眼,再一看若向,她当即恍悟了这个词的真谛——“你们都是云暮容的人?!”

  若向摸摸鼻子,显得有些不安,“主子,此事若向一直瞒着您,若不是朋友有难,若向当真不想告诉您此事。即使所有人都说您失忆了,若向也不会相信您。”

  池妖娆是有多不可靠,文妙心里有谱,她不怨不怒,撕开自己身上的衣襟为乾鹰派的子弟包扎,“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那我也不必多说。你是云暮容的人更好,顺便帮我给他捎个话。我猜他今晚定是带着淑琴郡主回云府去了,让他不用担心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再他面前了。赔礼的事,就跟这个抵消吧。”

  “什么?!主子这个我……”

  文妙才不理会他的难处,替他们包扎好了以后,就让若向挨个的扶进帮门,等着小妖带药回来治疗。可正当他把最后一个伤员背回帮里时,空荡荡的野外却再没有了她的身影,只剩几只孤零零的寒鸦被梦惊醒,发出几声低鸣。

  若向大声叫苦,这要是被云暮容得知了,岂不是得要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