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要死了呢”
虽然他们两个救了我,但张凡说这话也让我十分恼火。
张凡把我拉起来,看着我的面相,惊奇道:“咦虽然还是短命相,但怎么还能活一个月的面相”
他一脸嫌弃我命长的神色,想抬手揍他,却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还能走吗”张凡也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扯扯嘴角,咬牙点点头。
他单手扶着我,而另外一只手却夹着一张黄纸朱砂符。那面的符咒,我认不出来。
我们才走几步,棺材脸突然说道:“等等,把太极炎心留下”
我虚软的抬抬手,“这东西自己上来的,怎么拿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还是有点小私心的,这东西虽然用起来挺疼的,但毕竟救过我一命,小小的希望它不要离开我。
棺材脸没回头,只是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随即,我就看到,手掌上白光一闪,飞入棺材脸的指尖。
我还没来得及再看这宝贝一眼,就被张凡抓起来就走。
很快,我眼前一亮,便看到一片废墟。这里像是拆迁的小区,破破烂烂的。
我回头看去,我刚才在的地方,是一大片废墟中,仅存的一个门面。虽然现在不是白天,但今天的月色很好,在一片银白中,这黑洞洞的门面,却仿佛一个吞噬着一切。
里面的动静不小,我甚至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他行吗”我对站在一旁抽烟的张凡说道。不是我怀疑棺材脸的实力,只是那女鬼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张凡狠狠地把烟头丢在地上,“你不要走,回头我有话要问你。”
不走等着他们来找我算账
打定主意,一会儿等张凡走了,我肯定要跑路的。但已经走到门里的张凡突然回过头来,“你要是走了,小命不保,可别怪我们。有人想害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缩缩脖子,才安生地待在原地不动。
不知道是不是有张凡的加入,里面的动静更大了。
从墙上,不断地有石头滚落。在门面上,出现一个裂缝,一大块墙掉了下来。
从那个方向,裂缝不断地扩大。随着裂缝的不断增大,断墙也不断地脱落。
除了一个面门,居然后面是空空的一片空气。哪有我进去之后感觉到的空间那么大,不过就是一间十几平的小门面。
随着门面的倒塌,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此时门只剩下一片勉强能通过一个人的空隙,然而里面的动静却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打斗声反而越来越强。
墙上又掉下一片,两片,三片;;
我终于忍不住了,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猛地站起来。
可能是休息了一会儿,身体好了一些。也可能是受了刺激,所以潜能再次激发出来。
我艰难的爬起来,走向那片废墟。站在墙边,扶着比较完整的那面墙,不让它倒下来。
我现在多么希望,我有一瓶半能胶,把这片墙凝粘住。
不知是建筑年代太过久远,或者是里面打斗太过激烈。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让墙体大面不坏,墙上的水泥不断地簌簌落下。
我扶着上边,下面却出现一道裂痕。墙体从根部断多,向我倒来。我用肩顶着墙面,不让它倒下。当时我并没有想这样做有没有用,只是有股信念,支撑着我不想让它倒下而已。
我感觉肩上的力量越来越重,我的膝盖被它压弯。
就在我觉得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团黑气从里面涌出。是那女鬼冲出来啦,她似乎想逃跑。
此时我正用尽全力支撑着墙面,完全没有精力能顾及到她。
只是希望她别注意到我,心中对棺材脸和张凡的担忧更加深了几分。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黑气从洞口飞出,飞快向另外一片阴影中掠去。
只不过片刻,他又找了回来。在远处盘旋片刻,就像我扑来。
见我毫无防范,踏着一声怪笑,纠缠像我的身体。试图夺舍我的身体。
我心里害怕极了,眼看要重见天日,却又要栽在这里。
忽然,一到白光,从墙缝中飞出。像有生命般,刺入黑气之中。
女鬼发出一声惨叫,又像阴影中掠去。
然而,她已经错失了逃跑的良机。
我感觉手上一轻,墙体碎成无数小块,轰然倒塌。与此同时,棺材脸和张凡一前一后冲了出来,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张凡张手便撒下一张无形的大网,白色的流光回转,十分好看。
只怕女鬼并不这么想。
此时的她,已经难以保持着人形,以黑气的形态缩成一团。在这黑气之中忽然幻化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她期期艾艾的哭道:“我本无害人之心,只是想活着而已。求求两位小哥放了我吧。”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魅惑气息。
奈何,那棺材脸根本就没有挣她的招。只听他轻哼一声,女鬼的魅惑,便化于无形。
张凡轻喝一声:“收。”
女鬼便惨叫一声化为一缕青烟。
我看着被煅烧殆尽的怨气,心中大呼可惜。我现在就像一个饿鬼,而那消散的女鬼,就像一盘大餐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大餐从我这饿鬼眼前,被倒进河里。
我的眼珠子都快瞪穿了。
“喂你”
听见有人喊我,我茫然的转过头去。
“你叫什么名字”张凡客气地问道。
“恩”我还有点儿呆,没有反应过来。
他大概以为我在装傻,轻轻地皱眉。
想了一会儿,我才明白他是在问我的名字。
此时的我还保持着刚才撑着墙壁的姿势,不等我回答他,我就感觉眼前一黑。后面的事我就再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了意识。只是觉得全身疼的像被火车碾过一样,眼皮重的抬不起来。嘴里干涩的,都有些发苦。
喃喃的叫了几声水,过了一会儿,嘴里有一些液体滋润着。我贪婪的吮吸着这些好像琼浆玉露一样的水,越喝越急。
“慢一点。”
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男人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副没有任何表情的棺材脸。
实在的,我挺不想见到他的。见到他我就不得不面对事实,要接受他们的审问。
可是我已经醒了,就不能继续当鸵鸟。
我要大口的喝了几口水,清了清嗓子,道:“谢谢二位小哥救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二位”
我心里打定主意,如果这张凡在说钱,我就痛快的给他。然后继续装傻。
我以为会是能说善道的张凡先开口,却没料到,是那棺材脸对我说道:“我和我师兄,隶属于茅山。师兄常走有山下,我是第一次下山。我此行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收回太极炎心;第二是抓到奎山老鬼。”
他指了指我的手,又道:“那本是茅山的一件宝贝太极炎心。六年前,虚师叔来到此处,与那女鬼同归于尽。太极炎心,便留在女鬼身体里。我有驱动它的法诀,想必你也看到了。太极炎心不知为何依附于你”
此时,我再装着什么都不懂,就有点太假。而且,人家的东西我也得有个交代。
我想了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棺材脸认真的听着,直到我说完。
“我不想为难姑娘,只是这太极炎心,还是需要想办法归还我茅山。”
张凡在一旁插嘴道:“对,无论如何都要归还。”
着,他还不怀好意地瞄向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