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学姐这么漂亮,一点都不吓人。
不吓人才怪,几天时间内让我三位室友命丧黄泉,谁知道她会不会改变主意把我给带走了。
石沐衿笑得让人渗得慌,但我还是强打镇定。
呵呵。石沐衿再次轻笑,眼中饱含深意。
学姐,今天我想了解的事情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可以走了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走?走什么?在这陪我聊聊天吧,四年多没和人说过话了,很无聊的。石沐衿微笑的说道。
还没等我接下一句话,我感觉胸口受到了一种很大的力,把我往后击退了一小步,我一屁股坐了下来,但神奇的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屁股后面多了把椅子,我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石沐衿安静而优雅的坐在了我前方,翘着嘴角看着我。
如果说石沐衿的脸色是正常女人的那种红润白皙的颜色,那么她这么看着我可能会让我有些害羞,但她脸色实在白得太厉害了,就像是涂了一层粉,任她五官再好再精致也让人觉得有些怪异,使我有些害怕得不敢与她对视。
聊聊什么?我不安的说道。
看你样子好像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石沐衿戏谑道。
如果实在害怕的话你就走吧,我也不勉强你。石沐衿接着说道。
我如坐针毡,一听到她这句话立马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如果你觉得你一个人在凌晨两点能斗过余圣的话。石沐衿平淡至极的接道。
砰砰砰!
此时这个寝室的木门外似乎有人敲门。
兄弟?我的钟不妄兄弟?你在里面吗?咱们寝室怎么没人啊?
钟不妄兄弟,我是余圣啊,我来学校了,我来看你了。
钟不妄兄弟,我买了好吃的,第一次见你也没啥东西带的,你先开门。
我脚步硬生生的停住了。
我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余圣说来就来了。
我艰难的转过身。
怎么?不出去了吗?石沐衿微笑的看着我说道。
我这我此时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学姐分明就是在耍我!我现在还有得选吗?
我返头看了门外一眼,敲门声还在继续,在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我最终还是回到了石沐衿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石沐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一双漂亮的垂目狠狠的瞪向了门外,她缓慢而优雅的抬起右臂,伸出了细嫩的食指,在空气中朝着上方微微一勾。
然后门外的敲门声就消失了。
你刚才做什么了?我有些害怕的看着她。
没做什么,我可没逼你留下来,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石沐衿看着我说道。
好吧那先说好,你刚才说了你以前下过凶咒的,209会活我一个,你不能反悔。我支支吾吾的对她说道。
你胆子还真小,人不过就是一死么?有什么好怕的?石沐衿的话却让我触目惊心。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道:不一样的!你要说话算话!
放心吧,你没必要质疑我说的话,我想害你你一百条命都不够用。石沐衿像是看蝼蚁一样的看着我。
这种感觉很让人不爽。
学姐,我们就这样浪漫对视到天明吗?我能不能问你一些问题?我无辜的看着她说道。
可以问,但是我不会回答,有什么问题等过了明天早上再说。石沐衿斩钉截铁的说道。
此时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闷,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人当猴子一样戏耍玩弄,一点地位都没有,我皱眉说道:好好好,学姐长得这么漂亮,我巴不得和学姐共度良宵。
你说什么?共度良宵?!石沐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看得让人后怕。
对,我说我要和学姐共度良宵!学姐漂亮得就像俺村头嫁了十多次梅开了八度的张寡妇,我求之不得!我浑然不惧的对上了石沐衿的目光。
他妈的老子这几天虽然整个人都被吓蒙蔽了,胆子小得和王八眼似的,但我起码还有尊严,先前看这个学姐的照片又漂亮又忧愁,对她还挺有几分好感,挺心疼的,现在把我当猴子耍,身为一个男人还是得有点起码的傲骨。
你现在胆子倒大了,说话语气也粗了不少。石沐衿眼神微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说道。
我故作惊讶的看着石沐衿说道:真的吗学姐?我一直以为我很胆小,只有某个地方很粗,也很大。没想到在学姐眼里我却胆大,语气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哦,我说的那个粗的地方指的是我的手臂,学姐可别想歪了,学姐你看我的手臂,这肱二头肌,这硬度,服不服?
我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在我的麒麟臂上拍得啪啪作响。
学弟,你还真的是挺能说会道的,先前看你那又结巴又懵懂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石沐衿眼神很冷,她说话的时候嘴巴浮动很小,也没点情绪变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高贵冷艳到不行。
哼,老子当然是挺能说会道的了,花样吹牛逼小能手,但平时只对人使,不对鬼使,毕竟祸从口出的这个道理我懂。
但现在这个学姐实在是让我有些恼火,让我忍不住使点嘴皮子反驳一下了。
学姐,你这话我就不太爱听了,我本来就是个老实人,虽然说从小到大坏事干得多,但从来都是危害自己,从来没有危害到别人,比如玩鞭炮炸自己一身屎,在别人的怂恿下拿石头逗狗玩被一群狗追了三小时,帮最好的兄弟打架却充当了前排肉盾被动挨打的作用,我平时连踩死一只蚂蚁都心疼半天,学姐,如果我不是老实人,天下没有老实人了,你不能凭我刚才的一番言论就断定我的为人,应该透过我完美的外表注意到我内心的赤忱。我一本正经说道。
呵呵,学弟,你说话还真是挺恶心,挺自恋的,不过也好,起码是有话说了,不必担心冷场了。石沐衿虽然不怎么喜欢说话,不过倒好像是挺喜欢听我说话的。
无论是人是鬼,待在这破地方也有四年之久了,四年在这里没和人说过话,即便是鬼恐怕也会发疯吧。
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比较真性情的一面,说得话确实多了一点,不过我感觉我的恐惧感却是大大消除了,石沐衿除了脸色白一些,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最主要的这是在我的梦里,她应该不会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比如说觊觎我的男色想以身相许之类的,那样我可就麻烦了。
我稍微来了一点信心,接着说道:学姐,这你又错了,我并不太喜欢说话,在生活中我一直都是一个不善言语,老实木讷的人,刚才我已经用我的言论证明过了,这里不再多提,我是为了反驳你才说那么多话,你现在仍然有必要担心冷场的这个可能。
有趣。石沐衿戏谑的看着我说道。
有个毛的趣,看来这个学姐不仅高冷,还很中二啊,我说的话难道有有趣吗?我只感觉现在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无聊至极。
结果就真的冷场了,我和石沐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学姐,现在好无聊,我们一起做个游戏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蹦出这句话,突然就想和一个鬼做游戏。
什么游戏?石沐衿颇有些兴致的看着我。
我对石沐衿说道:这个游戏就是真的有趣了,适合两个人玩,不过有个很难的前提,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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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把另外的两个凳子给变成一块一块的小长条啊?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的,鬼不是一般都会有超能力吗?
这有什么难的?这是你的梦,我无所不能。石沐衿打了个响指,空气里面直接变出了一大堆长形小方块出来。
牛掰。我啧啧称奇。
石沐衿撑着下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花了十分钟把那些木块摆好,对石沐衿说道:这个游戏就是我们俩从我摆的长房子里面抽一根出来,两人轮流抽,不能让它倒了,当谁抽出木块使它倒了的话,那么就代表这个人输了,输的人要完成一件事或者回答一个问题,学姐,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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