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芒从我手中散发,宛如升起一轮明月,将整个屋子照亮,那种光芒很温和,沐浴在光里,人瞬间变得心平气和,无所求无所争。
王天荣父亲尖叫一声,踉跄后退,全身升腾起一股黑气,如同积雪被晒化,被光照的越久,他越痛苦,开始哀嚎起来。
生哥,我父亲他王天荣也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他没事!我很郑重答道,其实心里也没底,主要是还不知道附身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王天荣父亲发出最后一声怪叫,随后整个人瘫软下去,一道黑气瞬间逸走。
想跑!我怒从心起,对这些邪物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它们,我的燕儿也不会离我而去。
我回头看来一眼王天荣,天荣,照顾你父亲!然后追出去,但我没想到的是王天荣随我追了出来。
天荣,你怎么跟出来了?我回头问。
他一脸愤怒,带着一副拼命的样子,生哥,那东西杀了我父亲,我一定要他偿命!
我全身一震,刚刚王老的样子并不像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王天荣低头,身躯一抖一抖,他在抽泣,我很难想象,曾经一个可以说胆小如鼠的他,如今竟然想要去对付鬼物。
生哥,我父亲昨天就走了,他是为了救我而死的,但那鬼东西还糟蹋我父亲的尸身,我一定要报仇!他握紧拳头,很坚定的看着我。
我瞬间被触动,他能为亲情搏命,我为什么不能为爱情搏命?我的燕儿,你等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拍拍王天荣肩膀,一起追上去。
那道黑气一出门便变成了一团黑影,行动缓慢,此时,月亮高悬,虽然不是很明亮,但足够我们跟着,并且离它越来越近,而王天荣喘着粗气,不要命的跑,动作矫健,丝毫不受庞大身躯的牵累,跑起来几乎比我还快,但追到一个地方时,他左看右看,然后停下来,但那团黑影没有停留继续往前飘去。
怎么了?我气喘吁吁问道,他左右一看,声音有些哆嗦,生哥,我们我们闯到墓地了!
我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夜色下,月光惨淡,山坡上是一个个凸起的土堆,白色的墓碑欲隐欲现,森然林立,汇聚成墓碑之林。
真的到了墓园!这里应该是鬼物的天堂吧,而且又在晚上,可以说占据天时地利。
我心里也开始犹豫,眼看那黑影就要消失,心里明白得尽快做决定,不然跟丢,这一路就白费了。
天荣,我们追上去!我转头说道,他毫无犹豫点点头,一马当先闯进墓园。
我俩又追上去,途中他问我,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厉害,都能对付邪物。
我尴尬一笑,其实一开始学习这些东西时,我根本没想到真有能用的一天,当初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必须得学会,将来有用,经过几次交战后,我很庆幸当初自己有这种感觉。
生哥,它停了!王天荣突然小声说道,果然那团黑影停在了我们不远处。
我看了一下四周,我们已经深入墓地,四下里静悄悄的,就连虫鸣都没有,我都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生哥,会不会他说到这已经开始紧张害怕,我微微摇头,没事,我教你一个手印,等下一有事,你就心中放空,观想阿弥陀佛,结手印!
他听完,哭丧着脸,哥啊,我不信佛的,我不知道长什么样,怎么观想!
我瞬间石化,举起的手半晌才放下,苦恼的很,胖子不知道佛陀法相,又谈何观想?就算会手印根本没用啊!
那你等下紧跟着我,一有不对就跑!我告诫道,他点点头。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墓地里突然响起了一声铜锣声,声音沉厚,回荡在墓地里,说不出的瘆人,我和王天荣都懵了,现在估计也快10点多了吧,这么晚,谁会在墓地里敲锣?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王天荣一把拽住我,指着前面,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连忙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大脑短暂一片空白。
敲锣的人就在不远处,一身白衣,头带高帽,在月光下就像是白无常,穿梭在墓地里,每走一步就敲一下,一声声深入脑海,生出一种奇怪的魔力,让我不由自主起身,追随那声音而去。
不好!我吓了一跳,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不在原地,而王天荣目光呆滞,正跌跌撞撞跟着那声音而去。
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拽住他,铜锣声突然停了,但那白衣人还在,同时他身后升起变化。
无数道影子从墓碑里挣扎而出,密密麻麻,一眼看去,竟不下数十道之多,钻出来后跟在白衣人身后,如同木偶一般,随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生哥,这是什么鬼东西啊!王胖子一脸骇然,手都开始哆嗦。
我也不知道,小心点!我俩趴在一个土坡上,看着白衣人带着那群影子慢慢从我们左下方的一座坟,沿着小路往右上方前行。
越看我越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坏了!我一拍脑袋,连忙环顾一周,天荣,我们追的那团黑影呢?
他急忙起身,看了一圈十分懊悔,跟丢了!
那东西太狡猾了,竟然是趁我们分神的时候逃走了。
不对,又来了!我看着墓地右上方的林子,脑袋炸开了锅。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从林子里慢慢走出来,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衣,低着头,带着斗笠,行动僵硬,一步一步,很规整,就像是兵团一样。
阴兵!我脑海里瞬间冒出这个词,阴兵之说,一直盛行,但从未有人见过,更没有人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也不知往哪而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阴兵借道,但今晚显然不是,因为它们下方就是那白衣人带着一群影子,两者都走的很慢,却是迎面而行,就像是两道洪流,马上要冲撞到一起。
我的天,这这是什么!王胖子嘴唇发白,因害怕,身体筛糠似的抖动。
我也很紧张,看样子,两拨人势必要一战。
快了,我看着它们越来越近,一颗心慢慢提到嗓子眼,心跳加速,马上就要相撞了。
铛铛铛
白衣人突然举起铜锣,大力而急促的敲起来,声声震天,回响在墓地,恍若雷鸣,他身后的那群影子瞬间暴起,或冲天而起,或潜入地里,或往前狂奔,发出阵阵低沉的尖叫声,密密麻麻,遮天蔽月奔阴兵而去。
他他这是想要截阴兵!我面色惨白,汗如雨下,从来只听说过躲阴兵而走,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动手,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自己找死吗。
阴兵没有反应,还是整齐划一的慢慢前行,很快,第一道影子冲到了跟前,让我大吃一惊的是,那影子就像是气泡被戳破,瞬时灰飞烟灭。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毫无疑问,第一波攻击全部被瓦解,所有的影子还没有碰到阴兵就灰飞烟灭。
我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白衣人这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但很快,我不敢小视。
因为这是在墓地,而那群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游荡的亡魂,但墓地最不缺的就是亡魂,而且白衣人没有一丝慌乱,显而易见,他知道这个结局。
他看着那群阴兵,将手里的铜锣扔掉,随后从怀里拿出一面小旗子,插在地上,然后盘腿坐下,看样子是在施展道术。
我很好奇,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施法,而且是能驱鬼的道术,只不过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具体在干什么,应该是施法之类,因为又有无数影子从墓碑里挣脱而出,疯狂往阴兵冲去,但这显然还不够。
他双手开始繁复艰涩的手印,嘴里念念有词,在那个刹那,我感觉月光瞬间一暗,紧接着我便预感不妙,因为我们脚下的土地开始动了
,,--黑^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