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进病房去看沈韵,舒庭深则和霍致衍站在门外。
舒夏并没有过来。林欢进去后。就见沈韵靠在床头,手背正挂着点滴。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她轻声道:“妈,没事吧?”
沈韵摇了摇头,有些有气无力:“没事的,你和致衍别埋怨他们了。就是个意外。”
“到底怎么回事?”
“我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见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就扬声喊了她的名字。家里头就我们三个人,庭深睡着,也就是她起来了,我叫她名字。她突然就朝我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刀,后来我才知道。她原来是要切水果。”
也许林欢以为沈韵这么说都已经够过分的了,但是她不知道。其实昨天晚上发生的远远不仅仅是这些事情。
沈韵从洗手间出来,确实喊了舒夏的名字,舒夏也真的朝她跑了过来。然而。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切水果,而是要伤沈韵。
还口口声声的说:“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舒庭深睡得不死,很快就过来制止了这一切,舒夏确实就像疯了一样,一会儿就好了,还亲自给沈韵道歉。
但是沈韵再也睡不着,今早五点多就开始发烧,舒庭深发现,就立马送来了,路上跟沈韵道歉也好,哄着她也罢,反正是不能让这件事扩大化,让霍致衍知道就不好了。
但是,霍致衍还不是来了吗?
“妈,您就别为舒夏说话了,您这又是何必呢,舒夏她是领情还是怎么样了?”
林欢面色不悦的轻斥了声,沈韵叹着气:“哎,那有什么办法,你叔叔也不容易。”
“他的不容易要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吗?妈,不是我说您,您这样……”
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推开了,舒庭深和霍致衍一前一后的进来,舒庭深神色暗淡的走过来,看着林欢:“欢欢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林欢沉了口气,将头瞥向一边,并没有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