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婉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听见原先还是乱哄哄的办公室,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便安静得不像话,这让林向婉觉得有些不对劲,办公室不可能总是安静得,这是常理。
如今这般安静,着实让林向婉觉得不对劲儿,于是乎林向婉抬头看了一眼,结果瞬间觉得悲催了,这还不如不看呢,最不想见的人,如今就在林向婉面前。
一想到郁子承那多事儿毛病,林向婉立即将头缩了一些。
林向婉现在身心都不想见的人就是他郁子承,这边正讨论着郁子承正是欢畅,如果郁子承不出现,她林向婉定然有办法可以让人怀疑不到她就是那个同郁子承上了床的女人。
可是,偏偏老天和她作对,硬是让林向婉见了她现在最不想见得人,真是tamade够了。
如果正常一点也就算了,偏偏她现在除了脸上的过敏症状没有好之外,特么的她现在脸上现在有tamade被森甜儿给砸了个大窟窿,这要是让郁子承看见了,林向婉觉得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真是的,如果真是让郁子承看到的话,估计她也就离死不远了。不仅如此,她原本想要将郁子承同她现在的关系给模糊化,这要是让郁子承看到她头上的伤,估计模糊化就转变成了真实化,而后,可想而知,这般流言蜚语传下去,小皓定然会晓得,这样一来,小皓就会受到刺激,本来就羸弱的身子,这下子就更加承受不住了。
林向婉如今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心里当真是七上八下的,嘴边不由轻喃:“郁子承,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停下,戳穿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定然会同你没完没了。要是小皓出了什么事儿,我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这喃喃自语总归是喃喃自语,郁子承是当真没有听到,径直就走到了林向婉身边。
望着林向婉隐藏起来的脑袋,他面色一暗,心里就同那蚂蚁啃食肌肤的滋味儿一般。虽然是没有什么伤害,但是痒的钻心。
郁子承就郁闷了,林向婉这般躲着自己,难道就这么害怕同自己相遇吗?他总比那个白羽林好吧,至少在她林向婉喝醉酒的时候,是他郁子承在她林向婉身边,并不是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白羽林。
郁子承这般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为什么总是在意林向婉这个死女人,明明她并没有什么好的,比她好的女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他总是在意她这个死女人,生怕她受到伤害。
而且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在自己耳边念叨着白羽林的名字,他就来气。
不过郁子承向来嘴硬,便是不承认,他郁子承这般表现,实则是爱上了他口中的那个死女人林向婉了。
郁子承是这般欺瞒自己的,他这般对林向婉这个死女人这么好,是因为林向婉是郁氏集团的员工,而他是郁氏集团的老板,老板就是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员工不受到伤害。
而且,林向婉这个死女人这么还那么的不懂得照顾自己,总是受伤,真是不晓得,她林向婉天生难道就是一个受伤体吗?不是情伤就是肌肤上的伤。
这特么的也就算了,偏偏她还不懂得照顾自己,昨天明明去了医院拿了药,结果她林向婉今天早上还忘记了拿。难道这个女人是猪脑子吗,这么多年她的记性都长哪去了?
郁子承见林向婉脑袋一直低垂着,不由恼了,站在林向婉跟前,声音冷的不像话,对着林向婉命令道:“林向婉,你给我抬起头来。”
林向婉这人一向讨厌别人用命令的口气对着她说话,不过工作上,这林向婉还能忍,但是因为是工作,林向婉可以选择忍,可是,林向婉也不晓得怎么了,别人对她怎么命令她都可以忍,但是郁子承不成。
于是乎,林向婉立即从电脑桌上抬头,心里很是不满:“郁子承,你丫的就不能给我换一个口气说话吗?你晓不晓得我现在在工作,而且正在努力赶出你要的设计图,你就不能让我省着些心思,好好工作吗?”
结果,这番生气的后果,直接让林向婉恨不得吞下后悔药,丫的,她到底在干什么啊,现在可是工作,满满一办公室的人,她竟然公然顶撞郁子承,她这是在自作自受啊,原本想要脱离的关系,这下子,铁定是不可能了。
郁子承皱眉,心里想着林向婉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他原本还想装着视察工作的份上递与她昨天的治疗过敏的药膏,结果被她这么一声吼,一切发生的便是那么的不顺了。
郁子承见手中药膏只好诚实的拿出来,这下子让众人看得那叫一个清楚,声音依旧是不冷不热:“你今天走的时候忘记那药膏了。林向婉,你特么的是猪脑子吗?”
林向婉接过去郁子承递来的药膏,不由点点头,一副玄然欲泣的表情:“是,我特么的就是猪脑子。”
明明晓得她同郁子承之间的那层关系不能被揭穿,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忍住郁子承对自己的命令,以至于他们的关系现在就算是正当到了不行,在别人眼中依旧是暧昧的。
郁子承见林向婉一副伤心的样子,原本打算什么都不说,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结果偶然的一瞥,就看到了林向婉头上的伤。
郁子承瞬间就恼了,停在林向婉面前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脸色和那千年陈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声音冷的吓人:“林向婉。”
林向婉将手中药膏放到电脑桌上,带着浓重的失落意,并没有听出郁子承口中的怒气。
郁子承盯着林向婉缓缓开口:“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丫的,这个死女人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昨天面上的伤还没有好个利落,今天就给他整出来了一脸新伤。
难道她就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吗?浑身伤的,除了自己没人会替她承受那些伤带来的的疼痛。
林向婉听见郁子承没有说话,原本想问他怎么了,结果一抬眸正巧碰上郁子承那双含着怒意的丹凤眸子。
见郁子承死死地盯着自己,林向婉一开始还不晓得郁子承这般动作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一回想道自己脸上刚被森甜儿砸出来的伤口,立马给惊觉,伸手正要去捂那道伤口,却被郁子承给制止了。
郁子承伸手扯住林向婉刚要捂住伤口的手,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将林向婉拉离了办公桌,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林向婉看着一路chiluoluo的羡慕嫉妒恨,瞬间想起来小皓的事儿,立即想要摆脱郁子承的禁锢。
却奈何,她的力气并没有郁子承来的大,只能任由着郁子承将自己给拖走。
森甜儿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计划失败,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在心头儿,却不能发泄出来,这让森甜儿的面色瞬间变得黑了许多。
森甜儿着实没有想到,林向婉都tamade伤成那个样子了,郁子承竟然没有嫌弃,反而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去。
真是的,越想森甜儿就越发的嫉妒,丫的,林向婉,我森甜儿以后定然跟你没玩,竟然敢抢我看上的男人,真是胆子不小啊。
林向婉,你tamade给老娘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郁子承从你手中给抢回来。
而这些话,林向婉注定是没有办法听到了。
郁子承一进到办公室,立马将林向婉给甩开了。
正当林向婉准备不满的抱怨时,却看见郁子承现在是一副吃人的面孔,瞬间便没了话语。
郁子承望着林向婉面上的伤,再也忍不住骂出了口:“林向婉,你丫的是不是长了个猪脑袋,怎么三天两头的就会出现一些伤痕?怎么真当自己是钢铁侠啊,浑身是铁,刀枪不入的?”
林向婉虽然心里晓得这一次真的是自己错了,但还是撇嘴,表示不服气:“郁子承,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骂的这么难听吗?”
郁子承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内,双手环胸,嘴角轻哼:“呵,没想到啊,你林向婉竟然还晓得错了。”
林向婉皱眉,对郁子承这等轻蔑的语气很是不满:“郁子承,我知道了错了,今天或许是我的不对,但是特么的,你能不能说话别那么难听?”
郁子承嘴角笑意在听到林向婉那句话后,变得有些僵硬。
今天或许是我的不对,丫的,什么叫或许是我的不对,本来就是她的不对,哪里还来一个或许?
郁子承将身子倚在椅背上,嘴角轻弯,看不出什么情绪:“你也晓得难听,林向婉,你既然知道难听,为什么不会照顾好自己,你现在脸上过敏的伤还没给我好个利落,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人,怎么净和自己的脸……”
过不去那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郁子承的手机响了,郁子承立即按下接通键,只听电话传来一阵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