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我了,于是我们三个都聚精会神的看向了对岸,下一个会是谁呢
浩瀚无际的蓝天下又一个站在嫩绿草原上的人被脚下生出的气泡带向广阔的惊心动魄的深蓝色心境湖,是班长,不出所料这些人里面不考虑鹿琪的话情商最高的应该就是班长了。
回过神来的班长猛地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深邃的恐怖的湖面上,吓得一动不敢动,抬起头来满脸惊诧畏惧的看向我们。
我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过来。
他在原地试探了半天安全性,才小心翼翼的步步涟漪的朝我们走来。
与此同时班长旁边的体委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抬了下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张大了嘴看了看我们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所有人都被他叫得回过神来,看到我们四个直接站到了湖面上都一个个面面相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班长这时也走到了我们旁边,他回过头也看着那些人发愣。
过了一会,大家才看出了反射阳光的气泡。
“都集中精力想最伤心的事,情绪上升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气泡带你们过来了,我们还等着你们过来一起过这心境湖呢,都快点。”王宇兴冲冲的冲岸上的人大呼小叫。
“这过湖就这样过”体委一脸不可思议。
岸上的人也一片唏嘘。
“我看都得是情商高的人才能过得来,体委我看你还是算了,早点打道回府吧。”王宇掐着腰嘲弄道。
“我草,几个意思,瞧不起老子是不”体委大怒。
“本来就是嘛,你刚才要不是不够投入也不会抬起头来了,你情商就是低。”王宇撇撇嘴道。
“我靠日了狗,班长那么大面积在你旁边突然没了,要你你不会抬头看下是怎么回事”体委不服气的大叫。
王宇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岸上的其他人也都被逗乐了,嘻哈声一片,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无形无踪了。
班长很是尴尬的站在我旁边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我强忍着笑,捅了一下幸灾乐祸的王宇。
“干嘛呀”大大咧咧的王宇丝毫不知道收敛,她过来将小细胳膊搭在无所适从的班长的肩上兴致勃勃的说:“没事班长大人,等那家伙过来了我帮你揍他。”
“你们都够了昂,再闹一会心宗的人来了咱都没好果子吃。”鹿琪冷着一张脸大喊着警告。
我一惊,鹿壑说鹿琪情商低还是有点道理的,但这不是人品问题,而是性格问题,天生的高冷。
而鹿壑虽然表面上给人的感觉比鹿琪还要高冷,但却有一颗异常火热的心,这一点我也深有体会。
鹿琪的威慑力让这些人听从警告渐渐平息下来,重新低垂下头,但看看几个顽皮男生皮笑肉不笑不断抽搐的嘴角压抑着激烈情绪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回过头来看了看鹿壑极度严肃的脸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就对他们喊道:“鹿大师说了,还剩最后五分钟的时间,最后过不来的人就要祭湖喂鱼了。”
众人皆是一愣,连鹿琪都抬起头来向我们这边看来。
我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到了鹿壑赞许的神情便放心下来。
班长一脸疑惑的看向我,王宇就直接问了出来:“陈典晴,你扯什么犊子呢,鹿大师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我一连无辜:“你没来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让我监督着时间,现在推算一下,的确就剩五分钟了。”
王宇撇撇嘴,悻悻的转过头冲岸上的人大喊:“都听到了没,就剩五分钟了,过不来的就死啦死啦的啦。”
岸上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郁起来,鹿大师都搬出来了谁敢不从,但还是有人战战兢兢的问:“啥玩意儿”
我只好继续编下去:“鹿大师说了,这里有条大湖怪,谁要是五分钟内过不来就触犯了它的禁忌,就会直接祭湖被它吃掉,所以你们都得赶快了。”
岸上立马一片鸦雀无声,个个都精力高度集中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可是当我看到鹿琪也低垂着头,眉头紧蹙时,愧疚之情就出来了。
我不由得苦笑,没想到还能有一天把她给忽悠了,回过头来,看到鹿壑也正看着鹿琪,一脸坏坏的表情,就冷笑着释然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又出现了五六个气泡,踩着水归入部队的同志纷纷破涕为笑,和我们一起紧张的观看着岸上的情况。
剩下的人感受到了压力,眉头皱的更紧了。
经过不断的加倍努力,一的人兴高采烈的处在气泡里加入我们的队伍。
最后岸上只剩下六七个人了,其中包括体委,吕,李辉和鹿琪,他们大都显得极其紧张,脸上的表情都僵化了,因为他们明白时间已经不多了。
鹿琪道还算淡定,神情依然如故,一副临危不惧的姿态。
转眼间又过来了几个人。
“体委,我说你不行吧,连掉个眼泪都那么费劲我看你还是认命吧。”王宇有事无恐地使了招激将法。
“麻痹的给老子闭嘴。”体委紧皱着眉头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音是沙哑的。
王宇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震得下意识的一怔,不敢说话了。
这之后不到五秒钟,体委的气泡便出来了,带着他徐徐移来,他惊喜的一愣,随即大舒一口气。
王宇的法子还真是有用,我心中暗喜。
岸边上的同学都兴奋的跳起来喝彩大叫好样的,体委发泄完脱离死亡的兴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宇吵架,两人很快就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把班长给扯了进去。
“你们别吵了。”旁边有的同学愤愤道,“你们是没事了,还有人没过来呢。”
班长也随声附和。
他们俩也觉得不大合适,便都安生下来,和我们一起在心里为剩下的人鼓劲。
现在岸上就剩吕,李辉鹿琪和一个性格内向的男生了。
除了鹿琪一如既往,其他人明显都很着急了,脸色都很难看,有的甚至瑟瑟发抖,这边的人也都越来越紧张的为他们提这心,我有些于心不忍。算了算时间,只剩半分多钟了,这些人的样子那么刻意,很难达到情感表准了,比起把人吓出毛病回头还得背负一份罪责倒不如揭开真相让他们静下心来慢慢来,这样可能还更有效果。
挨骂就挨骂吧,顶多比王宇更惨点就是了。下定决心,我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声把真相冲剩下的人喊出来。
正在这时,鹿壑沉稳的声音洪亮的传了开来:“都沉住气,还有半分钟,实在不行还有另一个鹿大师给你们垫背,没什么好怕的。”
确切的时间一出来大家都无疑更慌了,但是鹿壑的声音本来就有稳定人心的特点再加上岸上的人也都意识到确实鹿琪还在他们这些人之列,于是这些人就都很快安稳下来用心做好该做的事,看客们都纷纷回过头一脸鄙视的看向鹿壑。
鹿琪也抬起头来很幽怨的看了鹿壑一眼,然后就被会以淡然一笑。
我笑着问鹿壑:“你这样说鹿琪不怕她过来后和你闹”
鹿壑沉着脸说道:“过不过的来还不一定呢。”
“什么意思”我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什么意思不是你说的么,五分钟内过不来的就会祭湖”
我看看旁边都在凝神观望对岸的众人,转过头来小声道:“我现在是在跟你说真的。”
鹿壑转过头来直接与我对视,我心里大乱,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找不出一点玩笑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