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霖从昏迷中醒过来,感觉头上隐隐作痛。他曾在梦中似到过一些奇怪的地方。他用手摸头,一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摸到头上的肿包有些疼。
他打量四周,这是一间昏暗的屋子,頂上面有一个昏暗的灯,他的一只手被绑在脚落,一只脚被一个铁镣铐住。这间屋子有些霉味,地上一些草,有些事稻草。屋中间有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一张木凳。对面的墙角有一只空着的铁镣。整个屋子就他一个人,躺在一堆草铺堆上。
他感觉到又渴又饿。
约半个时辰,门被推开。进入一个人,手里拿着二个木碗。
过来后,将一个碗递到他的面前,里面有些水。刘霖看到这个人就是那天他跟踪的那女人。蒙面,冷冷的眼神。他正想着,这是什么,是水吗,能不能喝。又想,也没什么选择,这个女子看起来也不强势,没有威胁的感觉。他拿过来喝了以后,那女子把那一个碗递过来,是一碗面条。
刘霖接过来,看了看她,那女子点点头,他便不在犹豫,猛吃起来。不一会,便吃个精光。
吃完后,看着那个女子收碗,便问。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那女子看看他,并不说话。随后就出去了。
晚上,他迷迷糊糊听到又有人进屋,又看到那个女子进入,这次她手里什么也没有拿,走到他面前,蒙着面,看他。
他说,“水,给我点水喝!”
女子没有理会,就是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能确定她要干什么,迷迷糊糊感觉要睡去,她便离开了。
不久,她又来了,拿来水,和付绳子。把水给他,看他喝过。便拿绳子绑他的手。刘霖不要让她绑,她便恨恨煽他二个耳光,打得刘霖的脸麻辣辣的,又疼又麻。那女人把他绑住后,他便失去攻击能力,任人摆布。但她却又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进入屋里,这回刘霖吃了一惊,只见她手里拿了把短匕首走近了。刘霖拼命的挣扎,要挣脱束搏。但是不管用。
那女人来到他身边,并不急着动手,仔细的端详着他,还戏虐般的用手端托他的下巴,像看一具尸体,动物,或者囚犯,一个战利品,合着一种冷冷的洞察。
施暴者发出啧啧声,一阵疼痛,那人咬住了他肩膀,饿狼一样的咬噬,鲜血流出。
终于她出手了,刀锋划过他的衣服和皮肤,他的上身体的肌肉全暴露在匕首面前。
令刘霖感觉一阵哆嗦。施暴者把小刀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