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了她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柳熙烈飞踢过去,三两下便解决掉拉着云梦禾的两个保镖,女人身子倒下去的瞬间,结实的怀抱便将她完完全全的包裹住。玒琊朄晓
男人的大掌轻轻摁着女人胳膊上的伤口,大片大片血迹却顺着他的指缝中荡漾开来,云梦禾的血,无疑是他的穿肠毒药,长臂一伸将怀中的女人抱了起来,猩红的眸子却泛着让柳依蓝恐慌的寒意。
长腿一抬,桌子便被柳熙烈掀翻,玲琅满目的精致茶具稀稀拉拉的摔在地上,变成糟粕一样的碎片。
“熙烈你!”
“我警告过你了!如果再敢动她……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低沉如撒旦般的声音透着隐隐的颤抖,云梦禾低低的一声申银确如更为猛烈的火药,将男人本就蓬勃的怒火点得更旺。
“熙烈啊……你听妈妈的,不要管这个丫头,你回到明尚来好不好?”柳依蓝似是被柳熙烈愤怒的模样吓到了,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原来俊秀的面容上被怒色镀上了一层灰暗,或许下一秒,他就会亲手杀死他的母亲。
“你记着!既然我离开了明尚就没打算这么容易的回去……”柳熙烈冷冷的一句话撂下,转身便要走,怀中,女人的脸泛着苍白,可望着他的眼眸却像是带着笑,柔柔的。
“熙烈,你别走!”柳依蓝扑过去抱住了柳熙烈的大腿,她总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让他带着云梦禾离开这里,他或许永永远远都要离开她了……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少爷绑起来啊!”柳依蓝一边抽噎一边发号施令,“快!”
柳熙烈明显没有被这个阵势吓到,眉头一挑,对着要扑过来的保镖怒吼道,“你们谁有能耐来绑我!谁敢来?!”他牢牢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只感觉云梦禾的手倏地捉住了他的小臂,似是在颤抖……
“熙烈,我肚子痛……孩子……”鲜红的血渍顺着云梦禾的裤腿渗开,妖冶却又触目惊心的颜色似是触动到了柳熙烈的底线,他重重的甩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女人,大步流星的抱着云梦禾离开。
如果云梦禾有事,他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柳依蓝!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了女人悲愤的嘶吼……
她摔在碎了的一片狼藉上,柔白的手指嵌进了碎瓷片,也是一整片的狰狞。
“云梦禾,我不会饶过你的!”柳依蓝的手重重的锤在碎瓷片的疮痍之上,嘶吼声混合着哭声却尽是凄凉。
柳熙烈听到了柳依蓝的声音,微微转头,看到的却是云梦禾的血迹,顺着包厢的门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脚下,娇艳盛开如冰雪中的红梅,傲然却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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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乳白色的床单,乳白色的被子,还有女人像纸一样白的脸。17g0h。
柳熙烈坐在床边,似是时间被定格了。时针分针不再转动,万事万物都被烙印在这一秒内,墨烟色的长发顺着云梦禾的肩头轻轻散开,绝美精致的脸颊,看上去遥远却又近在咫尺,此刻的云梦禾像是存在于泼墨画卷中的女人,让他不敢伸手去触摸。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一开一合,江珏的手放在了柳熙烈的肩头,“这个孩子很像你……”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帮躺在床上的女人轻轻拉了拉被子。
“经历了那么多次危险,他还是好好的。”江珏继续道,帮云梦禾调了调点滴的速度。
“如果我的老婆孩子有事,我会第二个杀了你!”柳熙烈淡漠的开口,声音中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过是帮我的好姐妹保守秘密而已……断断不敢和柳依蓝那个毒妇比肩。”江珏尖酸刻薄的道,不着痕迹的瞅了柳熙烈一眼,潇洒的将自己的双手放进了白袍的口袋中。
“喂!梦禾这次遭了这么大的难,你打算怎么办?”江珏又悠悠的道了句,抚了抚云梦禾缠着纱布的手臂,“那么细皮嫩肉的胳膊皮开肉绽。估计要留下疤痕了……还有孩子,幸亏你送来的及时,再加上梦禾一直乖乖吃药,否则啊……”16606097
要如实你去。“唔。”床上的女人申银了一声,柳熙烈连忙抓紧了她的手。
云梦禾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男人深沉的眸子,还有格外紧蹙着的眉宇。
“孩子,孩子怎么样?”云梦禾的话脱口而出,她看到江珏还算是轻松的表情,心中才算是舒了口气。
“算你福大命大,怀了个金刚葫芦娃,孩子没事。”江珏淡淡的道,又看了看两个人相望却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对云梦禾点了点头,便飞速的闪了出去,将病房的空间完完全全留给云梦禾与柳熙烈,他们夫妻二人应该有话要说才对。
云梦禾伸了伸右手,男人便连忙凑了过来,那张俊脸就在咫尺可以碰触到的地方,冰凉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眉头,似是想要帮他把烦恼揉开。
柳熙烈的大掌将自己额上的柔荑轻轻拉进了手中,贴着自己的脸颊,“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男人的声音尽是温柔,他的烦恼似乎挂在唇边眉梢,那么厚重,她都看得懂。
云梦禾点了点头,眸子却渐渐湿润了。柳熙烈又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我们都要说出来……不许欺瞒!”男人低低的道。
云梦禾点了点头,眼泪就顺着眼角划了下来。
按照她的性格,柳依蓝这三番四次的暗害,自己是必须会讨回来的,可是因为柳熙烈……她犹豫了。
柳熙烈何尝不是痛苦挣扎,自己的母亲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纵使血缘拴住了他,可是心头的愤怒和恐慌却总是逼着他挣开这层绳索。
柳依蓝伤害云梦禾,最痛苦最挣扎最纠结的便是他自己。一边是深爱的女人,一边是给予他生命的女人。
大手隔着被子抚了抚云梦禾平坦的小腹,唇边的笑容便一点点的深刻明显。这里面躺着他和云梦禾的孩子,这是他憧憬了好久的事情……
云梦禾没在医院住多久便出院了。她的楼下住着江琪和云思阳,柳熙烈又大刀阔斧的买下了楼上的房子让江珏搬过来,云梦禾的先兆性流产让他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恨不得把江珏拴在距离他们最近的地方,随叫随到才好。
江珏也没有推脱,拿了柳熙烈的钥匙便搬进去了。从医院中出来,云梦禾的日子也没有好过多少,几乎处于半监禁状态。
她怀孕的事情以光速传开,所有需要到处跑的工作全被李叔包了下来,以前定下的应酬也被云思阳揽了不少。
振远和云氏的合约签了下来,众人心中的半块大石也算是落地了。李妍熙搬离了云家也和云思阳离婚了,只是李家短暂的沉默却像是在酝酿着更大的惊涛骇浪。云梦禾纵使担忧,却也被柳熙烈二十四小时的踏实‘照顾’折磨得不敢多想。
一日三餐,柳熙烈按照江珏的嘱托亲自料理,从买菜到做菜全部由他亲自经手,各种各样的养生食材便频频出现在云梦禾的眼前……
宽大的餐桌旁,女人皮皮挫的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左臂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是结痂的时候很痒,让她忍不住去抓。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着,时不时划过眼前的俊朗背影以及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却让云梦禾心中踏实了不少。
她慢悠悠的晃到男人的身旁,伸手抱住了那抹结实的腰杆,“我帮你做吧!”
“不用,你快出去,这里油烟味儿大!”柳熙烈淡淡的道,修长的手指捏紧了筷子不停翻动着碗里的鸡蛋,他俯身吻了吻云梦禾的额头,脸上荡漾起一丝不多见的笑意。
“油烟味儿大怎么了?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云梦禾笑着靠在了流理台前,捏了一块儿切好的番茄放进了嘴里,“唔,好酸。”
柳熙烈的眉头蹙了蹙,放下手中的东西将云梦禾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外走,“注意胎教,怀孕的时候只有妈妈乖乖听话,孩子长大后才会乖巧。”
柳熙烈将云梦禾放在沙发上,揉了揉她并没有涨多少肉的小脸,“不许再进去了……乖乖在这里休息!”男人轻轻起身,裹着围裙的长身因为那冷峻平淡的面容而变得滑稽了不少。
云梦禾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几天柳熙烈什么都不让她碰,什么都不让她做,每天除了休息就是休息,这样的日子着实无聊至极……
茶几上放着一打文件夹,云梦禾蹙了蹙眉,随手拿了一本百无聊赖的翻动着。
一行又一行的数字像是小蚂蚁一样的爬来爬去,这个看上去像是账本啊……
柳熙烈已经离开明尚的董事会了,为什么他还要看明尚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