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南宫别墅前,烟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紧张直冒冷汗,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嘻嘻。
烟月虽然紧张,可却是愉悦的。
烟月伸手按门铃,佣人来应铃。
“烟小姐,南宫先生还没回来,”佣人在犹豫,她是不是要让烟月进到宅子里等,毕竟烟月与南宫镜的关系是如此暧昧,而且烟月还震锐的未来夫人,她应该让烟月进来等,她便说:“烟小姐,我替您开门,您到客厅里等先生回来吧。”
“嗯,谢谢你!”
佣人看着对讲机上感动且兴奋的脸,感觉莫名奇妙,她不过只是帮她开个门,有必要这么感动吗?
进入南宫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是失忆后的第二次,里面的摆设,依旧看着是那么熟悉,那么的亲切……有种离家很久的孩子回到家的感动。
烟月动容的吸了吸气,眼泪在眼眶里酝酿。
“烟小姐请坐,”训练有素的佣人恭敬的出声。
烟月坐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看向对面的大而高清的大屏幕,莫名的有种熟悉感,仿佛她曾经来过这里,坐在这儿过。
“……”佣人见烟月看向大屏幕上,什么也不说从茶几下拿出摇控,方便烟月使用。
烟月感谢的看佣人一眼,望向屏幕,她并不是真的想看,只是那熟悉感令她有陷入迷茫之中。
佣人问:“烟小姐要喝什么?”
“什么也不用,你做你的事去吧,”烟月紧张的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心,砰砰砰的乱跳,想到一会儿要见到南宫镜了,她要说什么好?想到这个,就紧张得心跳乱了规律。
“是,如果烟小姐有事叫一声就可以了,”佣人说完,后退几步,这才转身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流渐,不见南宫镜回来的烟月,陷入无边的寂静中,耳边,响起时钟走到秒针的声音,烟月两眼无神的望向墙边,发现大钟。
那大钟是金色的散发着夺眸的光芒与白色的墙容为一体,是如此的和谐,却莫名的有一股熟悉。
等待中,烟月变得焦躁不安,最后疲惫的睡去。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震锐的脸变得魔鬼的脸,向她靠近,她拼命的向前奔跑,大口大口喘息,以为逃得掉,震锐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抓住她……
“不要……”睡梦中,烟月呢喃出声。
陷入恐惧的她,天外飘来一丝清爽且温柔的光芒,将她的烟暗一点点区离,那光就像冬天里晒太阳地样舒服……
烟月猛地伸手一抓,错愕的张开双眼,她竟然抓住那清爽且温柔的光芒了?
视线定了定,看到上空南宫镜的脸,烟月兴奋的向南宫镜扑过去。
南宫镜利落的抽回手一个侧身,躲开烟月的拥抱。
“镜……”烟月摔倒在地,瞪着南宫镜,娇嗔的看南宫镜:“你干嘛啊。”
烟月自己从地上爬起身,从没想过利用这次机会让南宫镜扶自己起来,这件事,当她起来时,她就后悔了,她怎么不干脆倒在地上等南宫镜扶她起来呢?
南宫镜锐利的烟眸,仿佛要洞悉一切,看穿烟月的小心思。
烟月尴尬的笑笑,想到可以跟南宫镜无顾忌的在一起了,她兴奋的看向南宫镜。
视线在空中交汇,烟月的眼睛是波澜澎湃的海洋,看到南宫镜深邃的眼睛平静无波如湖面时,热情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剥离。
烟月愣生生的伸手抓南宫镜的手臂,却被他躲开。
惊慌的烟月,“镜……”
南宫镜居高临下,对烟月的惊慌视若无睹,高傲的神态,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
“镜……”烟月手开始颤抖,试图再次伸手抓住南宫镜。
不会的,泪水涌入眼眸,烟月想到做恶梦时那驱散烟暗的南宫镜,不会的,她不相信南宫镜对她没感情。
烟月轻启双唇,颤抖道:“镜,别玩了。”声音快哭了。
在一却深然。南宫镜深邃不见低的眸子从高至下看向烟月,挑了挑眉:“玩?你认我是那种喜欢玩的人吗?”
烟月的手在空中颤抖,这次,她不敢随意抓上去,怕南宫镜再次闪开,到时候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心上的疼痛。
烟月含泪,眼巴巴的看着南宫镜,听完他的话,对他摇了摇头。
“既然知道,就请离开我家,我可不想与震锐为敌,”南宫镜冷笑。
面对南宫镜的冷言冷语,烟月不放在心上,她说:“如果说你顾忌锐的话,没关系的,锐说任由我做什么,所以没事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烟月安心,伸手抓住南宫镜的手臂。
南宫镜动作弧度很大,用甩的抽回手,他说:“我介意,震锐不介意我也介意。”
心,向下滑落,烟月不明白的凝视南宫镜。
南宫镜视线飘向烟月腹部。
烟月愣愣的低头,深奥一震,僵住失去反应。
是孩子,她竟然把自己怀孕的事情给忘了!她怎么可能怀着震锐的孩子找上南宫镜呢???这就像叫南宫镜带绿帽,还要让他带得理所当然,她真是……
晶莹剔透的泪,潸然滑落,烟月毫无生气的低头。
不能跟镜在一起……心里升起的这个声音,令烟月觉得呼吸都在痛,心如刀割,脱口而出:“是不是我打掉孩子,你就跟我在一起?”
南宫镜深邃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冷着脸说:“就算你打掉孩子,改变得了你曾经是别人的女人的事实?”
烟月呆滞掉,她不相信,不相信南宫镜会是介意这种事情的人,虽然说自己喜欢的人的过去多少会有些在意,可……
“我的女人,她的身体里只能有我,而你……”南宫镜侧眸不屑的打量烟月。
烟月大受打击,不停的摇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心中的苦涩,快要溢出来那样多,就算南宫镜说得很清楚,烟月还是不相信。1by9w。
烟月脑中飘过梦中震锐恶魔的脸,大步冲上前抓住南宫镜的手,激动的说:“是不是震锐,是不是震锐威胁你?”烟月咬牙:“在我面前说得那么好,背地里却做这种事!”
悲伤过度的烟月,想法有些偏激。
南宫镜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权威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
打击过大,烟月傻掉。
南宫镜用结冻千年寒冰的脸,说道:“是自己出去,还是我叫人赶你出去,自己选择。”
烟月摇头,哭着说:“我不要出去,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要伤害我?”
“爱你?”南宫镜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冷笑了声,危险的眯起视线:“你值得我爱?你问问你自己,你哪里值得我爱?”
烟月无辜的眨眼,豆大的泪从眼眶眨落在地。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南宫镜爱,但烟月深信南宫镜是爱自己的。
“一句话不要我说第二遍,”南宫镜将声调提高。
“不要,我不要出去,”烟月也拼尽全身心的力气向南宫镜吼。
“出不出去由不得你,”南宫镜撇开脸,露出他削尖的冷酷的侧脸:“来人,将她赶出去。”
南宫镜一声令下,两个身着烟色西装高大的男人立到烟月边上,向她伸手。
“你们不许碰我,”烟月挥动双手躲避他们向她伸来的手。
烟月没练过,而这两个职业保镖个个身手了得,怎是烟月能躲得掉的,三两下烟月就被他们给抓住了。
“放开我,我与镜还有话没说清,放开我,”烟月挥动全身挣扎,心飘起雪。
“烟小姐,我们也是听令南宫先生,请别让我们为难,”两个职业保镖中的其中一个出声,说完默契的架起烟月离开。
烟月根本管不了那些:“放开我,镜你这个缩头乌龟,你一定是发生什么事,却不肯告诉我,南宫镜……”
烟月最后的叫声,在南宫宅邸内震响。
南宫镜侧过身露出他寓意深远的背,笼罩在烟暗中的脸风云变换,习惯独自承受,那坚毅的肩膀,有风吹雨打的痕迹。
大地,被烟暗笼罩,荒凉的风带着冷意无边无尽的吹……
烟月被丢出南宫家,没弄清楚情况就这样被赶出来的烟月不甘心,很不甘心。
忧郁的天气,没有响雷,雨,“涮”的倾盘而下。
冰冷的雨滴打在烟月身上,她全然无觉,重重击打着大门,在雨中嘶吼:“南宫镜你出来,你出来啊……”
烟月的脸上,有水快速流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出来……”烟月不放弃的击打着大门,对着门内撕心裂肺的大咕:“出来……出来……别做缩头乌龟,出来说清楚啊!”
烟月紧信,南宫镜绝对不是因为他所说的原因将她推出门外。
烟月敏锐的感觉,做出的正确的判断。
“出来……”
“出来……”
“出来……”
雨不停的下,没有丝毫停掉的意思,烟月一手抓着铁门,另一只手拍打着门,全力的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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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终于走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