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他,“可我不想我们失去那么多都是不值得的。”
“你在说什么!”显然父亲是不清楚我话里的意思,我没有告诉他他之所以入狱跟孟磊有很大的关系。我不想他在监狱里过得不安心。
我笑了笑,“没什么!爸,我要结婚了。”
“想明白了吗?!”他再一次确认。
我点头。“嗯。”
“小歌。听爸爸说,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想参加你的婚礼,可爸爸现在还在悔过。爸爸希望你能找一个可靠的人,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爸爸出来!”他最后叮嘱着我。
这是来自他最诚挚的感情,我拼命点头与他告别。
我还是回到了孟磊的家里,老太太还在睡觉。可能这些日子确实累了,打着呼噜。我小心翼翼地为他关上了门。将洗衣机的衣服拿出来洗了。这才发现我有些饿了,刚想弄点东西填饱肚子,孟磊就回来了,他有些窘迫,浑身竟是油漆!
他直接走到浴室去冲澡,我坐在客厅里死死地盯着门。他还有仇家?什么仇家居然幼稚到用油漆!?
孟磊在浴室里大概是洗了两个小时才出来。看起来干净不少,却浑身都是油漆味。很是发红。
他看了看客厅。身裹浴巾地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没有看他,反而瞥眼看着窗外。停雨后的天空格外清凉,
“作为未婚妻,你未婚夫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