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嚣张 相公你别逃 你等他,我等你(求评论)
作者:凌沫渃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喝多了。”薛冷玉松了手,将展风颂手酒杯抽出放一边。

  展风颂再看了看她,压下涌上的醉意,站起身:“我是喝多了……先回去了……”

  刚才一心想着别的事情,还真没有觉得自己喝了多少,如今被薛冷玉一说,顿时觉得头脑晕眩起来,伸手抚了头,感觉自己的酒量不该如此,却是站起身的时候已经感到吃力,脚下一软,连忙用手撑了桌子才勉强站住。

  薛冷玉一旁看了摇摇欲倒的展风颂,连忙的伸手扶住,知道他后来带了三分酒意之后,确实是有些找醉。可是开始的时候,却全是因为怕自己喝多了,才会频频为她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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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醉了的人身子格外的沉重,何况是展风颂这样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薛冷玉勉强扶着他的胳膊,四处的看,想要找两个人送他回房休息。

  可此时院气氛正热腾,姑娘们哄起来的激烈也丝毫不输男人,小安早已不知哪个角落里不知自己姓什么了,薛冷玉看来一圈,实是无奈,只感觉身边的展风颂有着能这么靠自己身上睡过去的迹象,无奈的忙道:“展大哥,你醒一下啊,我送你回房。”

  “恩……”展风颂也不推辞,顺从的跟着薛冷玉的步子蹒跚的往外走。

  出了院子,关上门。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那喧嚣热闹仿佛都关了另一个空间,今夜说了不醉不归,所有的人都后院狂欢。前厅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薛冷玉扶着展风颂走向他们住的小院,渐渐的离远了闹哄哄的一群,初夏的夜晚,风轻柔吹过,难免的一丝凉意。

  刚才一直坐着没有感觉,如今站起来走了几步,风一吹,酒意上头,展风颂脑,不禁又浑浊了几分。停了步,伸手抚着自己脑袋,等这一阵眩晕过去。

  “很难过吗?”薛冷玉看展风颂紧锁双眉抚着头的样子,知是酒意上来了,连忙将他扶一边长廊上坐下:“要不要去倒杯水给你……”

  展风颂没有说话,一手却紧握着她的手臂表示不要,低着头等那晕眩过去了一些,抬脸看到蹲身边的薛冷玉一脸关切的样子,心一暖,柔声道:“你陪着我,我便不难过了。”

  薛冷玉面上一红,展风颂给她的印象,一直是含蓄内敛的,便是明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曾这么直接的说出过。如今这样带着七分酒意,深情款款的说出这样的话,薛冷玉便是明知不可能答应,心里仍是狂跳无比。

  若不是那晚心里先有了殊离,对展风颂这样温柔似水,永远守自己身边体呵护的男子,薛冷玉又如何能不动心。

  半响,薛冷玉嗫嗫道:“展大哥,你醉了……”

  “我是醉了。”展风颂也不否认,可那双如水的眸子却是渐渐的清明起来:“酒后吐真言,冷玉,你信吗?”

  薛冷玉尴尬的笑:“展大哥的话,我从来都是信的,可是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

  “明天酒醒了,我就没勇气说了。”展风颂看着眼前的清丽容颜,不禁的一阵恍惚,伸出手去,想要抚上这日日眼前,却能见不能碰的容颜。

  外后稍退了一点,避开展风颂的手,薛冷玉慌道:“展大哥……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薛冷玉急急忙忙也不等说完,便要落荒而逃,她实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展风颂这么温柔的情意爆。

  还未迈出一步,薛冷玉腰上一紧,便被一个温热怀抱搂了过去,紧紧的自背后被按怀。

  “不要躲着我。”展风颂再也不想压抑什么,酒壮三分胆,便凭着本能的将薛冷玉搂怀,也不管她会有什么样的愤怒惊慌。

  什么都不想再理,他的感情已经压抑的太久。便是今晚惹的她怒了,从此与他绝了来往,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若非自己顾忌的太多,又如何会让那殊离先了一步。

  “我没有躲着你。”薛冷玉试着动了动,却是被展风颂的双臂箍的紧紧,不能挣扎半分。因为展风颂给她根深蒂固的印象便是老实温和,所以便是这样,她心里倒并不甚怕。何况此时又是倾国倾城的后厅,只要自己一声喊叫,便也能喊了人来。

  展风颂虽是心情激荡,可是心里的悸动却是远大于身体的情愫涌动。微低了头薛冷玉耳边,呼出的热气一阵阵,惹的薛冷玉身子一震颤栗。

  “展大哥……你别这样。”展风颂这样轻薄行为,薛冷玉本该是生气的,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竟是涌不起一丝怒意,虽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却能感觉的出,这时候,他的痛苦挣扎,绝不会比她少。

  对自己用情至深如此的男人,让薛冷玉如何能狠下心肠。

  “我心痛……”展风颂的声音,染了一丝痛楚,薛冷玉耳边,说的她的心也微颤了起来:“冷玉,我知道你等他,他若是能给你幸福,也就罢了。可……”

  展风颂的双臂骤的收紧,一向温和沉静的眼神,露出忍无可忍的恨意。他不知道薛冷玉和殊离之间具体有些什么,可是却知道薛冷玉为一个男人等的日渐憔悴,而一边守候的他,却只能默默的看着。除了量帮她分担繁琐的事物,却是不能让她的心情好上一分。

  “别……”那手臂实搂的太紧,薛冷玉低低的声音带了微微的痛楚,此时才现,这素日里温和的男人,若是强硬起来,也有着骇人的气势,心里的慌乱又增,和刚才已是不同感觉。

  想着展风颂那一身的伤痕,这男人的本相,不知究竟是如何。

  察觉到自己弄痛了她,展风颂忙的松开了手臂,眸醉意淡了一分,又恢复了往日的舒缓,知道今晚自己做的事情确实过分,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着薛冷玉该有的怒火。

  展风颂嘴角,一丝失落的淡淡笑意,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静静的守她身边,直到看着那个人给她幸福生活。或是等到一个花好月圆的时间,将她揽入怀。

  可这酒,却是引了自己心里一直深藏的情感。今夜,忍无可忍的爆了出来。

  两人对望着,一时间,气氛尴尬僵滞。

  展风颂心里忐忑,心竟是隐隐的一丝后悔,不说出来,或许还能彼此心照不宣的这倾国倾城里,日日看着她守着她。如今说的明白了,却是该如何见面。

  薛冷玉站离展风颂一步之外,心里没有一丝怒火,有的,却是歉疚和不安。明明不是自己做错了事,却低着头不太敢看展风颂,怕那俊颜上,看见令人心碎的表情。

  展风颂的隐忍和情意,叫她如何能够生气,如何能硬的下心肠。

  沉默良久,薛冷玉长叹一声:“展大哥,我……不值得你如此辛苦。”

  见薛冷玉并没有生气,展风颂心一宽,不由道:“你又何必让自己如此辛苦。”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为什么,薛冷玉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她对殊离的感情,也没有到那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地步。虽是心难免的挂记,却也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么辛苦。

  展风颂虽然失望,这失望却是意料之,心里虽然满是心痛和妒忌,却还是狠狠的压了下去。

  走近一步,薛冷玉眼冒出一丝惶恐想要后退的时候,伸手她肩上轻轻一拍,便飞快的收回手来,笑道:“想不出,便别想太多了,早些回去睡。明日大家休息,我们只怕是要将一切再检查一遍才好。”

  见展风颂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薛冷玉松了一口气,也不想和他弄得日后不好见面,便点了头:“展大哥,你也去休息。

  展风颂一笑,举步往自己房里走,错身而过时,些微的顿了一顿,那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等他,我等你。”展风颂的声音一如平日里的温和:“你心甘情愿,我亦无怨无悔。”

  说了,不去理会薛冷玉如何表情,便径自大步走回自己住处。

  她知他心意,便够了。逼迫难为,给现本就为诸多事务辛苦的薛冷玉加辛苦,这样做,展风颂也舍不得。看她那清秀面孔上峨眉微皱,展风颂的心,竟是比看见自己一身伤痕时乱了。

  薛冷玉待展风颂转了那边去,方伸手袍,摸了那一直收身边,装着小瓷瓶的茅台酒来。细细手心摩梭。不禁的露出一点苦笑。

  那一夜,真是不知怎么的一时动心,竟是将自己放了那样的一个承诺当。这种不明所以,死一生的感情,是理智的时候,薛冷玉绝不会涉足的事情啊。

  爱情使人盲目,也许真是如此。即便知道是一去难回的路,也会睁着眼睛踏了进去,等想回头时,却是再违不了自己的心意,再收不回腿。

  薛冷玉稍等了一等,觉得展风颂应该已经回了自己屋子了,这才往院里走去。大家住一个院子,怕是再碰见了,又难免难堪。

  进了院子,见自己门口站着两个俏生生的丫鬟。仔细一看,是宁卿手下的,不禁道:“宁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丫鬟看见薛冷玉,笑着福了一福:“薛老板,您总算回来了,奴婢们这里等了好一会了。”

  “有什么事情?”薛冷玉推开房门,问道。宁卿便是有什么事情,也不该是让两个丫鬟过来转告。

  丫鬟道:“是这样的,我们公子说倾国倾城的姑娘们今日开心,都喝得多了,怕是晚上没有人服侍薛老板,所以命我们前来。”

  太夸张了,薛冷玉笑笑,自己可不是从小被人服侍的习惯了,至于便是这么一个晚上自己也不能过吗?不过还是道:“宁公子真是细心,改日一定要亲自谢过才好。”

  丫鬟笑道:“我们公子说,薛老板跟他不必客气。”

  “那么便谢谢宁公子了。”薛冷玉进了门,实觉得没必要,道:“你们回去,我这边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丫鬟脸色一变,垂道:“薛老板,您是不是嫌弃奴婢们手拙,怕服侍不好。”

  薛冷玉苦笑:“你们多心了,我也不是那么金贵的人,没有让人服侍的习惯。”

  能开这么大的一个场子,跟宁卿平等商谈各项事宜,只怕这些丫鬟心,她也是极有身份的一个女子。何况幕渊又是个女子可以为王的国家,这些丫鬟自是觉得她的身份也非同一般。

  丫鬟不依:“薛老板,您还是让奴婢们做些什么。不然回去宁公子知道了,会责罚奴婢的。”

  薛冷玉皱了皱眉:“宁公子对你们,很严厉吗?”

  殊离的冷酷是看的出来的,可宁卿却自始至终是个翩翩公子,温儒雅的样子。怎么样也不像是个狠心的男人。对待下人,应该也不会多苛刻。

  丫鬟低了头不敢回答,却和已经回答了一样。薛冷玉叹了口气,不愿为难她们,想了想,道:“我想洗个澡,你们替我准备一下。”

  自己酒虽然没喝多少,可是从院里回来,还是难免的沾了一身味道。洗洗再睡,也舒服些。

  “是。”丫鬟连忙道:“薛老板稍候。”言语间,竟是轻松下来,带了一些喜意。

  薛冷玉无奈的看着两个小丫鬟跑了出去,便也不急着上床,桌边坐着,用手托着下巴的往外看。正好能看见展风颂房间的一角,关着的窗里,隐隐的透出些亮光。

  再叹口气,乱七八糟的想了一想,那两个小丫鬟不一时便回来了,还跟着自己身边的禹菲。

  禹菲见了薛冷玉,歉意的笑道:“薛老板,都是我不好,竟然没注意到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还亚奥麻烦宁公子的人。”

  禹菲毕竟比起院里其他的姑娘,还是要注意一些的,各桌喝了一圈回来,现薛冷玉和展风颂都不见了。心里一惊便急忙的找了过来,正碰上两个小丫鬟出门,问明白了情况,便领着她们去了沐浴的东西,急急的过来了。

  “不碍事。”薛冷玉道:“宁公子也不是外人。对了,你先泡杯醒酒的茶给展公子送去。他今晚喝的不少,我怕他明天醒了宿醉头痛。”

  “是。”禹菲忙道。

  禹菲将手里薛冷玉干净的衣衫屋里放了,指点两个丫鬟将浴桶什么的放屏风后面,便匆匆去给展风颂送茶。

  薛冷玉便对两个小丫头道:“这里没事了,你们先回去。禹菲回来了,这里她会收拾的。”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心想既然薛冷玉的丫鬟回来了,确实也不需要自己了,这才敢走。

  “是。那么奴婢告退了。”两个丫头又福了一福。待薛冷玉点了头,才倒退着出了大门,转身往回走。

  薛冷玉看着,不禁的相信了小安所说,这宁卿的家世,定然是非同一般。要不然也不至于像身边的两个小丫鬟,也是如此的懂得规矩礼仪,小心翼翼。

  再看禹菲,虽也伶俐听话,很多时候却是随意了许多。

  薛冷玉关了门,转进屏风,解开衣服,再次审视着这自己如今已不太陌生的身子,缓缓的泡进热水。天气不冷,水温正好,整个人舒缓的靠桶壁上,这些天的疲倦,劳累,终于可以看出一个成绩了。

  但愿,不要让人失望。

  泡水迷迷糊糊,直到禹菲来敲了门,薛冷玉才清醒过来,起身擦了擦,穿上干净的衣服,方唤了她进来。

  看见禹菲,薛冷玉先道:“展公子怎么样?”

  禹菲忙回道:“展公子喝了醒酒茶,已经睡了。

  “恩。“薛冷玉看着禹菲带着丫鬟将沐浴用具都收拾了,便也关门上床,心里事情虽多,可是终究敌不过身体的疲劳。没有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这或许是倾国倾城这些日子里,安静的一天。

  因为薛冷玉一早便说了今天休息,所以晚上大家也就没有顾忌的闹得晚了。第二天午饭十分,才陆陆续续的起了床。

  禹菲经过昨晚,早上倒是变得机灵了,大早的便喊了厨房做了些清淡小菜,不时的来看院里看薛冷玉一眼,看她是不是起来了。

  禹菲n次的寻探,终于见到薛冷玉门推了开来,便连忙的上前道:“薛老板,您起来了?”

  “恩……”薛冷玉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适应着屋外明媚的阳光:“你也起的早。”

  禹菲笑道:“这都快午了,不早了。”

  “是吗?”薛冷玉吓了一跳,这地方没钟没表没手机的,自己这么长时间了日子过得还是浑浑噩噩。前一阵子忙,到了时间便会有人来喊,再或者外面众人开始忙起来也就有了声音,自己也就醒了起来。今日出奇的安静,还真是一觉睡得不知时日。

  “对了。”薛冷玉道:“展公子呢,他起来没有?”

  禹菲道:“展公子一早便起来去了办公室,说是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安公子也去了一会儿了。”

  办公室,这词是薛冷玉教的。倾国倾城前厅的楼上,有一个布置简洁优雅的房间,里面按照薛冷玉的意思,放了几张桌椅,门外,还挂着办公室的牌子。

  按薛冷玉说的,办理公事的房间,便叫办公室。虽然这概念比较奇怪,可是这里她大,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意见。

  “怎么不早些叫我?”薛冷玉埋怨道。展风颂和小安都知道去忙了,自己这个真正的老板却睡到这个时候,未免说不过去。

  禹菲忙道:“是展公子特意嘱咐的,说是薛老板这些天累坏了,不让吵你。”

  薛冷玉心一暖,道:“展公子今早气色如何?”

  不是宿醉第二天会头痛吗?展风颂这么早的便起来了,也不知道如何。昨夜回去,想来他也不会那么轻易便能入睡。

  禹菲道:“展公子的精神还好,只是眼睛稍微有些血丝,似是昨夜没有睡好。我也没敢多问。”

  展风颂和薛冷玉之间的似有似无的关系,一直是倾国倾城姑娘们注意的,不过却没有人敢去管这种闲事。这种不好说的事情,连问大家都不敢问一声。

  开始的时候,也有姑娘偷偷的问了看似嘻嘻哈哈的小安,却被小安严肃的打了回去。小安的脸色,瞬间的正经起来,很认真的道:“老板的事情,是你们能问的吗?要是再让我听见有谁乱说,都打了出去。”

  小安是王府混过的,打起官腔来还真是有模有样,便这一句话,说的姑娘们再不敢有一点好奇心。

  叹了口气,薛冷玉匆匆的洗漱完毕,随便的吃了点东西,便往前厅的办公室走。一路上不时遇上衣装整齐的姑娘们向她打招呼问好,让她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点。

  果然爱情方面的缺陷,事业是可以稍稍弥补的。

  薛冷玉进了前厅,上了二楼,走进办公室,却见展风颂埋一堆单据之。抬头看见她来,笑了笑:“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

  薛冷玉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有些难过,还是笑道:“都快午了,还早?我要是不来,人家不说我自己偷懒,虐待员工?”

  展风颂站起身来,给薛冷玉倒了杯茶:“刚吃了早饭,坐会儿。”

  昨夜的事情,似是从来没有生过。他还是那个心力守她身边的男人,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说。只怕她有一丝一毫的为难。

  薛冷玉坐下,笑道:“我还是把这店交给你,你到时候给我薪水。不要多,一年千儿八两就好。”

  展风颂薛冷玉对面坐下,认真道:“我替你做的这些,很多人都能做。可你自己做的这些,却是没有人能够代替。”

  展风颂的话说的明白,他替薛冷玉做的,不过是些只要够仔细精明的生意人都能做的,而薛冷玉自己做的想的事情,一招比一招鲜,却是他们都无法想象的。

  两人对坐着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薛冷玉低了头喝茶,食不知味。

  展风颂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薛冷玉这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关切道:“你怎么样?昨天喝了那么多,现还难受吗?”

  薛冷玉话一出口,便觉得窘,想好了昨夜的事情再不提了,这一说出来,怕是展风颂又想了去而觉得尴尬。

  展风颂心里却是是动了一下,却知薛冷玉只是无意说起,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笑道:“还好,昨夜喝了醒酒茶才睡的,早上醒了,没有什么难受。”

  “那就好。”薛冷玉讪讪笑道:“别太辛苦。”

  “还好。”展风颂薛冷玉对面的椅上靠坐了,长长的腿叠架一起,头微微的向后仰着,半眯着眼,那神情,倒是自随意。

  看着阳光暖暖的照展风颂的脸上,那如往日一般平和的神情让薛冷玉不禁的想到昨夜他的真情表白,心里一阵的难受。

  展风颂的沉默却没有保持片刻,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再看向薛冷玉,脸上依旧是如平日里一般的温和笑意:“冷玉,别想太多,明天倾国倾城就要开张了,我们还是要前后的再整体检查一下,你接待的客人都是些达官显贵,若是有了什么差错,只怕后闹得便不是生意的问题。我已经让小安去前厅每个房间再看一遍,你再去后院看看材料什么的,免得大家这一番辛劳,毁一些小的失误上面。”

  他知道,这倾国倾城是薛冷玉信心满满,投了很多心血的事情。怎么也不能这个时候分她的心。

  “好,我这就去。”薛冷玉此时的感觉,竟是说什么也不能弄砸了展风颂的事情,起了身要往外走,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展大哥,你也别太辛苦。累了便去休息,你……你这么辛苦……我也不好受。”

  “知道了。”展风颂知道薛冷玉也是真心关心自己,展颜一笑,又重坐回位子,继续核对一堆的单据。

  便是再有想法再能干,薛冷玉也不过是个女孩子,而且看起来对很多事情没有什么概念。若是再没有人帮着,便是再宏图大志,又怎么能够做的成。

  薛冷玉下了楼,便去了后院,想着明日是个大日子,当下也收了乱七八糟的心,老实仔细的去巡视了一遍。让她欣慰的是,虽然今天说了给姑娘们放假,可是却有不少人自觉的后院里做后的练习。

  薛冷玉心宽慰,便和禹菲等几个管理人员一路的将各个事务巡查了过去,现改了一些觉得不妥的地方,到了晚上,亲自去喊了尚办公室里忙的展风颂,硬拖着吃了饭便催着回去休息,自己方才去睡了。

  明日一早便要开张,今日如何能让大家熬夜。

  次日,大家起的都早,便连薛冷玉也没等禹菲来喊便自己起了身。以为自己是早的,开了门,才现展风颂和小安的房里都已经没了人。

  急急的梳洗换了正式的衣服,薛冷玉也不待人喊,便径自去了前厅,却见展风颂正站厅里和禹菲说些什么。

  看见薛冷玉,禹菲忙颔道:“薛老板。”

  “恩。”薛冷玉点了头,对展风颂道:“怎么你们都那么早?也不喊我。”

  展风颂笑道:“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呢,现离开门还有一个时辰,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展风颂知道,要说熬夜,薛冷玉不会输给谁,可是起早便不行了。便若没有什么急事,也不愿让她辛苦早起。

  真是觉得自己什么事情也不能干,什么苦也不能吃。薛冷玉板着脸白了一眼展风颂,见他那副温和的表情,知他是心痛自己,终是忍不住的笑着怪道:“便是想我多给你些薪水,也不用自己忙成这样。”

  见薛冷玉那样努力板着的脸,展风颂也不禁笑了笑,不和她计较。转头吩咐下人去给她拿些方便的早饭送来。

  不一时,宁卿也过来了。也换了和展风颂一样的青色长衫,不过那衣服穿他身上,却和展风颂是完全的两种感觉。展风颂虽温柔却是健硕,可宁卿的温却是让人觉得隽秀不已。

  这时间说来是长,此时过的却是快。当门外站着观望的小厮小跑着进来说王妃的轿子已经到了巷口时,薛冷玉忙和展风颂等人迎出门去,门口站定,果然见几顶小轿晃晃悠悠的往这边来。

  薛冷玉一笑,看来王妃不但自己来了,还怕自己这里开张冷清,带了些平日里关系好的姐妹们一起。

  离的进了,轿子停了下来,有王府的随从旁开了轿门,王妃从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这边,倾国倾城也雇了一众小厮,只是房外接待的,薛冷玉上前迎了王妃,见了礼,小厮们便自去引领轿夫一众旁边特意搭的屋里休息。

  王妃下了轿,看见薛冷玉,先便是一笑:“冷玉……不对,如今我该喊你薛老板了。”

  薛冷玉也笑道:“王妃能喊一声冷玉,是冷玉的福气。今日倾国倾城开张,能得王妃前来捧场,真是蓬荜生辉。”

  “跟我便不必客气了。”王妃道:“你这店能那么快的开张,我这心里,也很高兴。其他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便是通知了些素日里要好的姐妹,谁知她们也都接了帖子,正要来看看鲜。我便喊了大家一道来了。”

  身后的轿子一个个的落了,从里面袅袅娜娜的走了三四个看上去便是富贵万方的贵妇人下来。

  薛冷玉忙道:“还要劳烦娘娘介绍一下。”

  送帖子的时候,都只是知道那个府里有个什么人。可却是对不上谁对谁。

  那几个女子走了过来,王妃便一一的介绍了,都是些高官的夫人,其只有一个年轻的不过十五岁的女孩儿,是指挥使柏夫人的女儿柏蓉,素日里便喜欢找鲜事情寻乐子。知道了有这样一个闻所未闻的场所,便缠着母亲带了一路来。

  柏蓉跟着母亲下了轿,一心想要看看沐王妃口盛赞的薛冷玉到底是如何一个人物,可是见了之后,却是有些失望,只觉得美则美矣,却是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素日里都是极熟的,沐王妃见柏蓉嘟着的嘴,便笑道:“蓉儿,怎么了?”

  柏蓉小嘴一撇,道:“王妃娘娘,您总说这薛冷玉如何如何,我见了,也寻常的很嘛。”

  柏蓉是从小自己府里被宠大的,父亲是高官,又上有几个兄长,家是要什么便有什么,谁也不会逆了她的意思,便也不知道什么是虚假做作。如今见了薛冷玉,也不管是这么多人前,想了什么便说了出来。

  柏夫人却是忙道:“蓉儿,怎么能这么说。”

  薛冷玉是什么人,柏夫人并不知道,可她知道这是沐王妃极力推崇的。而沐王妃如今和李沐和好的消息大家都是知道。便是不看薛冷玉的面子,也要看沐王妃的面子。

  薛冷玉却是不介意的一笑,道:“柏小姐有这样想法,也是情理之。娘娘,各位夫人,还请到厅里稍坐,冷玉保证让各位,今日不虚此行。”

  心并不介意柏蓉如此的直白,只是难免的有些感触。年龄差的并不多,柏蓉还是个被保护的没有一丝缺憾的小姑娘,而自己,却已是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是如此的老道成熟。

  “也好。”沐王府道:“我们先进去坐着说话。”

  薛冷玉忙微侧了身子准备让沐王府走前面,展风颂适时的稍往前走了半步,微笑道:“沐妃娘娘,几位夫人,请这边走。”

  展风颂这一个亮相,让这几人好好的惊了一下。沐王妃和几位夫人还好,只是心里一颤,便直觉的也回了笑意出来。柏蓉的眼睛盯上展风颂,却是一时也没有移开。

  薛冷玉心里暗暗好笑,她早就知道,展风颂他这前厅帮忙,肯定是会招来这种事情。

  柏蓉看了展风颂半响,俏脸一红,稍低下头,却是看见了站另一边宁卿的青色衣角,心不由得好奇,便再抬头,这一眼看去,似是觉得宁卿正含笑的望着,心是跳的剧烈,低了头不敢再抬。

  柏蓉心里乱跳,只是想着怎么这薛冷玉身边,会跟着两个如此出色的男子。那俊俏长相,竟是自己平生未见。往日里自己觉得几个哥哥便已是出类拔萃了,今日见了这两人,竟是觉得天差地别,根本不能相比。

  沐王妃虽不至于像柏蓉那样失态,却是看着展风颂的笑容,心也是一怔,不禁道:“冷玉,这两位公子,是……”

  薛冷玉忙道:“都是倾国倾城的管理人员。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不到,便可以直接找他们。”

  有人还想再问句什么,巷子头,又一顶软轿晃进视线。

  众人望了过去,薛冷玉还没有什么反应,沐王妃脸色稍稍一变,对众人道:“你们先进去,我外面陪冷玉说说话。”

  薛冷玉不知沐王妃意思,却还是笑着让展风颂将几人带进了大厅。

  众夫人进了大厅,那小轿也到了面前。沐王妃低低道:“冷玉,怎么还请了馨儿?”

  “馨儿?”薛冷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这软轿,是慕容府的,这轿人,是慕容浩轩的正牌夫人穆南珍。沐王妃和穆南珍走的近,便自然的认识这轿子。

  沐王府没有喊穆南珍,便是以为这种场合,薛冷玉定是不愿意见到她。可谁知看这架势,是薛冷玉自己了帖子请了她。

  薛冷玉心里有数,脸上却是一笑,也低低道:“来的都是客,不碍事。娘娘您里面放心休息。”

  沐王妃见薛冷玉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自己站这里确实也不好,便道:“那我便先进去了,今ri你倾国倾城开张,一切妥帖些好。”

  薛冷玉一笑:“娘娘放心,冷玉我,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吗?”以往便也罢了,如今知道了这馨儿应该是做了那样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之后,哪里还有怕她的道理。

  这倒也是,沐王妃也一笑,跟了工作人员先进了厅去。

  薛冷玉便站门前,看那轿子缓缓的面前停了,不等外面小厮掀帘,轿子里先是伸了一只手出来。

  一只男人的手。

  薛冷玉一愣,还没有多想,帘门掀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子钻了出来,随即站直了,体的自轿,扶出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来。这女子,果然是袅袅娜娜,姿态万千。

  怎么慕容浩轩也来了?薛冷玉眉心这次不由的一皱,这地方,她不想见的人不外乎那么几个。除了李沐李炎,便是这慕容兄弟俩。据这么长时间的经验告诉她,见了姓慕容的,准没好事。

  慕容浩轩自轿扶下穆南珍,柔声道:“怎么样,累了吗?”

  穆南珍也低低道:“不累。”

  这要是往常,薛冷玉心里可能还有着一丝温情。毕竟这样的大户人家,能如此恩爱的夫妻不多,可是此时看眼里,却是只觉得讽刺。对慕容浩轩,竟有了一丝同情。这绿帽子戴的,只怕是好大一顶啊。

  薛冷玉笑了笑,迎了上去:“慕容少爷。”

  慕容浩轩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却不防看见了薛冷玉如此灿烂的笑脸,微怔了一怔,嘴角上扬,笑道:“冷玉,没想的你离了慕容府不过十几日,便能有此展,真是可喜可贺啊。”

  薛冷玉依旧一笑:“慕容少爷,过去的事情,就不必提了。今日倾国倾城开业,我给慕容夫人了帖子,却不知怎么能幸得慕容少爷大驾光临。”

  慕容浩轩见薛冷玉神色镇定,不由道:“怎么?不欢迎我?”

  薛冷玉继续保持微笑:“怎么会呢?不过倾国倾城是女子会所,慕容少爷日理万机,怕是浪费了您的时间。”

  慕容浩轩哼了一声,道:“珍儿身体不好,我便是陪着她来的。难道不行。”

  珍儿便是穆南珍的名字了。薛冷玉心道,馨儿也是她的闺名,不知是不是一个大名一个小名那样的意思。

  薛冷玉一点也不想这里跟慕容浩轩有任何的口舌之争,心里好笑的看他对穆南珍一副体关怀的样子,微笑着侧身道:“慕容少爷慕容夫人光临,冷玉自是求之不得,两位还请里面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