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嚣张 相公你别逃 弑君篡位
作者:凌沫渃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薛冷玉也不假装矜持,目不转睛的盯着翼行看。这异国他乡里,居然能有自己觉得面熟的人,说什么也要知道他是谁。

  见薛冷玉一进门便盯牢了翼行,展风颂无奈道:“他是翼行,便是将你从莫国送回来的人之一。”

  对于翼行他们用这样的方法将薛冷玉带回,展风颂心也是怒气不轻,可是不管怎样,翼行也是自己的得力手下,如今薛冷玉身体也完全好了,也让他们跪了大半个晚上,总不能为这个再做惩罚。

  展风颂这一句话,薛冷玉心里恍然,原来是他。

  薛冷玉一想起来,目光里就多了些恶狠狠的气势,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昏昏沉沉了那么多天。她虽然不知道现的迷|药是什么成分,可是却知道这东西对人体没有什么好处,万一用过了量,把自己弄得痴痴呆呆的,那可怎么办。

  这么一个大好女青年的前途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毁了。

  翼行感觉到薛冷玉**裸不友好的目光,微觉变扭的转了目光看向窗外。

  他并不沭薛冷玉,只是一来想着他们将她这一路迷晕过来,确实有些不妥。再者有展风颂场,他也不敢对着她强硬。何况,跟一个女人斗气,也确实无聊。

  见翼行转了视线,薛冷玉也便觉得毕竟展风颂场,不好多表不快,免得他心里为难。干脆装便装到底,对着翼行福了一福,笑道:“冷玉那日危险,要多谢翼行公子相救,这一路护送,麻烦公子了。”

  “薛姑娘言重。翼行只是奉皇命行事,职责所,不敢倦怠。”翼行虽然意外薛冷玉的话,却还是不得不表面客气一番。也就面上带了那么一丝客气的笑容,回了礼。

  展风颂如何看不出两人之间火药味浓重,却也无法,还是商谈正事要紧,只得对薛冷玉道:“冷玉,跟我来。”

  领着她转过书房一侧的玉石屏风,那边,却是有桌椅有塌,桌上,还放热气腾腾的小菜清粥糕点之类。

  展风颂道:“你便这里用早餐,我还让人找了些闲书,打打时间,等我事情都办妥了,再来陪你。”

  难得展风颂如此时候,还将自己事情想得如此周到,薛冷玉忙道:“展大哥你管去忙,不用招呼我的。”

  展风颂笑笑,也不多说,由着薛冷玉内室自便。转出屏风,面上那一抹温和之色瞬间无影无踪,冷冷的对书房众人道:“现局势如何?”

  众人互看一看,一时不敢说话。这样事情,有着外人,如何能说。都是一起的略带犹豫看了屏风里的内室。

  展风颂踱到他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坐了,挥手示意大家也都坐下。

  这些,都是和他一路厮杀过来的亲信手下,如今他除了异己,登了皇位,这些人,自然也就封侯拜相,成了国之重臣。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展风颂目光也看向内室:“冷玉不是外人,不必防备。”

  “可是……”有人还是不安,不禁脱口而出。

  “我说不必便不必。”展风颂淡淡转入正题道:“楚王昨夜,是不是起兵了?”

  “是。”一身书生打扮,看上去便是柔弱人的叶藏回道:“正如皇上想的那样,昨夜三,楚王凉伊率领残部,和当地一伙被煽动起来不明所以的流民,打着维护正统,替天行道的幌子,举旗号称要收复失地,重掌韶吴。还一路大肆宣传,说是皇上弑君篡位,谋杀贤良。”

  “正统?”展风颂冷冷一笑:“朕也是韶吴的王子,怎么就不算是正统了。先皇偏袒,只想立那扶不上墙的展风扬,朕,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先帝若是能早明白这一点,或许,朕还能容他一个安享晚年。”

  那冷色笑容,隐隐一丝狠色。篡位弑君,那又如何,他替韶吴征战这数十年,平了多少叛乱,争了多少江山,一次次险些将性命丢杀场,可终换来的,竟是父王要立楚王为君,他那个终日沉醉酒色财气,不成气候的弟弟。而他那弟弟,还用很不屑鄙夷的神色,告诉他日后要好好为国卖命。

  展风颂冷笑一声,为国卖命,也就罢了。为他卖命,他还不配。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的出身卑贱,只因为她的母妃,是个不受宠的宫女,他这些年来的奋斗努力,便全无用处。

  而他们,一定是忘了他这许多年的征战,早已握了国家大部分的兵权,早已战场,磨出了冷厉残酷的性格。也不知道他秘密的培养了自己的力量。却还妄想他会一如既往的忍气吞声,替这不属于他的王朝卖命。对他这个父王,还抱着一丝期望。

  薛冷玉内室吃着饭,翻着展风颂为她准备的那些闲书,虽不特别意,却是将屋外的那些对话一字不落的收耳。

  听到他国有人起兵时,薛冷玉心里便是一紧,想着难怪展风颂这些日子这么忙,原来是国家出了问题。不由的便听得仔细,再听到那人说了弑君篡位,而展风颂并不否认时,那心惊愕,是无可掩饰。

  她一贯以为温和善良的展风颂,竟然是这样登上的皇位。而听他那后面说的话,竟然是杀了父亲,如今要灭兄弟。楚王展风扬,既然也是这国王子,该是他至少同父的兄弟。

  薛冷玉拿着筷子的手,不由的都有了一些颤抖。难怪自己问那些宫女话时,她们害怕不语,难道展风颂,竟是那样一个冷酷残暴的王?

  薛冷玉沉静自己的震惊之,间的对话听的都不清不楚,待到再回过神来,那边却是已进了尾声。只听展风颂道,朕便容他凉伊再猖狂几日,等清了朝余孽,朕要再领兵亲征,剿除叛党。

  再那叫做翼行的男子的声音:“皇上,臣觉得,您是无必要亲自出征了,楚王不过是个酒囊饭袋,不足为患。”

  “还是谨慎的好。”展风颂道:“楚王……毕竟也是个王,再是酒囊饭袋,他的身边,也还有些可用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后破了我们的包围,逃了出去。”

  “不错。”叶藏道:“如今国局势动荡,楚王四处散播谣言也确实对皇上英明有所影响。我倒是想,皇上再领军出征,一方面自然是为了肃清楚王余孽,另一方面,倒是也可以打起保卫皇室的旗子来,反正先帝已崩,内情无人知晓。做老姓的,谁是谁非,还不都全是听的留言,哪里知道的那么真切。”

  又再陆陆续续的说了些行军布阵,地形战法之类的,薛冷玉听的一知半解,心里全是展风颂一时温和的笑意,一时冷酷的面容。看了满桌子的菜,食之无味的再吃了几口,终觉难以下咽。

  放了碗筷,看着桌子呆。想着那莫国国,此时是不是也正兄弟相残打的不可开交,殊离身其,又是不是能保平安。

  展风颂外,将诸事向大家吩咐的妥当了,等人都领命退了,再起身转进屏风,却见薛冷玉对着一桌子菜呆,那桌上饭菜只是略动了几口,已经冰凉。

  展风颂眼眸一冷,知道薛冷玉必是听了外面的谈话,所以心惊异。不过,这些事情,早晚要她知道,所以也并不想相瞒。

  薛冷玉听的声音,转头看向走进来的展风颂,想要给个笑容,可这笑容,却是怎么也扯不出来。

  此时想起展风颂那一身伤痕,那伤痕背后,该是多少的鲜血和人命。

  “怎么了?”展风颂故作轻松的笑着薛冷玉身边的塌上,和她并肩坐了。

  不经意的身子一点轻微触碰,薛冷玉条件反射的向后缩了缩,道:“没事……你们谈完了?”

  “谈完了。”展风颂伸指眉心处揉了揉,近休息的极少,真是有些疲倦。

  “累了便去休息。”薛冷玉道:“你昨晚才睡那么一会。”

  “你陪朕?”展风颂睁了眼看着薛冷玉,眉梢虽是轻佻着玩味,可眼,却是不可隐藏的一丝渴望。

  薛冷玉被这话吓的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干笑道:“展大哥……你别说笑了。”

  以前的展风颂若是说出这样的话,也许她还是当做玩笑笑骂几句,因为知道他是个善良温和的人,绝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情来。可是如今却不一样了,可以弑父杀兄的男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薛冷玉望着坐榻上,全身散着凌厉之气的帝王,饶是镇定,又如何能不怕。

  那个她心里等同温柔的男子,一下子来了这么一个转身,让她如何能够接受的了。

  见薛冷玉面上掩饰不住的惊恐,展风颂微微的一点叹息,放柔和了声音:“刚才外面我们的那些说话,你都听的清楚。”

  薛冷玉连忙点头,自己又不是聋子,那样完全不避着自己的谈话,这么会听不见。

  展风颂缓缓道:“你会不会觉得……朕是个很残暴的皇帝……”

  薛冷玉赶紧将头摇的拨浪鼓一般,摇了几下,觉得自己这动作未免有些敷衍,又急忙的停了下来。

  “不是?”展风颂的声音虽然还是如往常那般的温和,可听薛冷玉耳,却是怎么都变了种味道,像是抓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反正是肉口,可以任凭自己捏扁搓圆,也不急于一时。

  薛冷玉强笑:“展大哥你知道的,莫说你的国家政局如何,便是莫国政局如何,皇帝如何,我都一无所知。你问我你是不是一个残暴的皇帝,我只能说,我所认识的展风颂,绝对是一个温柔正直的人,我曾经说过,无论如何我也不信你是坏人。这话,到现依然是我的想法。”

  薛冷玉说这话的时候,渐渐认真起来。过往那一幕一幕重入脑海,展风颂她的印象,留下的全是不可磨灭的温柔与体。残暴冷酷这些字眼,实没有办法与他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即使……朕是弑君篡位,才登上这位子,你也依然那么觉得?”展风颂向薛冷玉伸出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薛冷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过去,就桌子边坐下,很认真道:“我不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我不能下结论。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历史的说话权都是留给胜利者的,如何登上王位并不是评价一个帝王功过的标杆,如何待姓,如何治国家,这才是后人对帝王重视的地方。”

  展风颂似是很意外薛冷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仔细的想了一想,面上方才缓和笑道:“冷玉,朕,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天大地大,能说出这一番话的女子,想必不多。”

  薛冷玉只得苦笑:“不过展大哥这一番变化,实让我有些不适应。”

  从前以为,对自己好的便是好人,对自己坏的便是坏人。如今看来,若是展风颂真的双手沾满鲜血,视人命如草芥,即使对自己始终微笑呵护,又如何能够安心相待。

  “何止是你不适应。”展风颂微微叹道:“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朕都不相信自己那些所作所为。”

  那样温柔善良,居然是自己能做出的事情。

  薛冷玉却恰好理解反了,以为展风颂是难过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过往,看他眉心微皱的样子,心生不忍,不由的站起走近一步,柔声道:“展大哥……你别难过……”

  话音未落,展风颂手臂伸出,握上薛冷玉的手臂,轻微用力一带,薛冷玉站立不稳,便踉跄着向他摔去。

  轻声尖叫,展风颂已仰躺上软塌,身子平平的向侧面挪了几分,让出软塌外面的一半地方,薛冷玉的身子,便被带着躺了上去。

  惊魂方定,薛冷玉睁开眼睛,便看见展风颂的俊脸出现自己脸孔上方,想要再来一声惊叫,却是及时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薛冷玉身子僵直的平躺着,身下虽是铺着厚厚的毛绒软垫,却让她一点也没有轻松的感觉。展风颂手肘侧支撑着脑袋,自高往下的看着他。两人身子基本已经挨一起,虽然衣衫整齐,却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

  薛冷玉看着上方那依旧俊秀平和的面孔,压下自己想夺门而出而出的念头,小心翼翼的强自笑道:“展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场面实是有些怕人。薛冷玉不能不提醒自己,如今的展风颂,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男子了。这样叱咤天下的帝王,只怕是想要什么便是什么,从来不容人拒绝的。

  展风颂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屋里气氛静的有些诡异,薛冷玉甚至能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手偷偷的握软塌边缘,她干笑:“展大哥……你累了就休息,我……”

  正要说我不吵你,身子刚离了软塌想要侧身起来,腰上一紧,一直强壮的手臂搂了上来,将她重压下躺着。

  展风颂的眼神里,说不出的认真,自上而下的锁定她的视线,出口的声音平缓无波:“冷玉,留朕身边?”

  展风颂的身子,挨得紧了,薛冷玉再出口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展大哥……你别这样……”

  展风颂的脸,缓缓的向下凑,薛冷玉挣不开腰上的手臂,只得扭了脸向一边,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展大哥……”

  她此时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遇上李沐那种,也就罢了,可以冷淡的逼着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可是如今身边这人是展风颂,是她这世上以为难得的朋友,是她一向视为亲人的男人。

  感觉出薛冷玉明显的拒绝,展风颂并不生气,凑近的俊脸不过咫尺的地方停下,她耳边柔声道:“冷玉,你不必怕朕,朕不会伤害你的。”

  薛冷玉郁闷,身子动也不敢动,嘴上还是大着胆子没好气道:“你要是不这样,我干什么怕你?”

  展风颂这样对她,实是憋气的很。

  展风颂微微一笑,低声道:“冷玉,给我个机会?”

  “展大哥……”薛冷玉无奈,想要转脸看着展风颂说话,却是转了一点现他的脸近的快要碰上了,不得不飞快的再侧了,道:“你知道的,我跟殊离,就要成亲了。”

  既然展风颂一直派了人暗跟踪保护,那么自己的一举一动,想必他都了若指掌。

  “我知道。”展风颂坦然:“不过这亲,只怕是成不了了。”

  “为什么?”薛冷玉一惊。既然殊离无事,自己也无事,顶多推迟一些,等到莫国国事平稳,这亲,还不是一样能结。难不成……

  展风颂的声音有些冷了下去:“因为朕,并不打算放你走。朕已经后悔过一次了,绝不会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莫说你还没成亲,便是成亲了……也不妨……”

  他展风颂已经做了多少离经叛道的事情,还会乎多了这么一件。何况他一向知道薛冷玉是慕容府的弃妇,只要是这个人,便是再嫁过,又有何妨。他何尝不知道,自己便是做了这五至尊,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薛冷玉的声音无奈的想要一头撞死:“展大哥……你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君无戏言,朕从来不开玩笑。”展风颂转过薛冷玉的脸,让她看自己眼无可掩饰的认真:“冷玉,朕想要你。”

  展风颂一句话,说的薛冷玉脸都白了,恨不得将自己身子缩进塌里。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摔下床去,按地上暴打一顿,让他清醒一下。

  怎么再是多好的人,一旦地位身份不一样了,做出的事情,便是这样的可恨起来。

  见薛冷玉咬了嘴唇不出声,展风颂缓缓道:“冷玉,做朕的女人,你想要的,朕全部都可以给。朕……不会委屈你的。”

  薛冷玉心此时已是委屈愤怒忍无可忍,瞪圆眼睛怒视了他:“你若要问我意思,便放我走。你若是要用强,我无话可说。就算你那时是失忆了,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也该还记得,我不愿意的,你便是怎么样,我也不愿意。展大哥……你这样,只能让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薛冷玉心里一横,性要挑起他的怒火,指着他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抹不下面子,抬腿走人。便是得罪了,那也好过如今这暧昧不清的状态。

  “我这性子,便是这样。”薛冷玉道:“不管你是山野村夫也好,是一国之君也好,我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你要是执意这样,休想我有什么好脸对你。展风颂,你如今这般地位身份,又不缺女人,死皮赖脸的留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有什么意思?你堂堂一个皇帝,我面前放低身段也求不来一句好话,有意思吗?不觉丢人吗?”

  “冷玉……”展风颂的眸子,果然暗了一下,面色也沉了下来:“你知道,你和谁说话吗?”

  “韶吴刚登基的皇帝陛下呗。”薛冷玉道:“展大哥……弑君篡位的皇帝我不鄙视,相反,若是有合理的理由,我还觉得这个男人很让人崇拜。可是仗着自己身份威逼一个弱女子就范的男人,不管是为了什么,都让人不齿。即使他觉得自己是因为爱,可爱情这东西,是能强加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吗?这样的男人,只是自私而已。”

  展风颂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冷玉……你果然还是那样的性子。”

  薛冷玉正想着要再说什么,展风颂却又道:“不过……朕喜欢。”

  薛冷玉被噎的一愣,不禁翻了个白眼:“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展风颂脸上笑意深,伸指她脸上蹭了蹭,呢喃道:“冷玉,朕说了不会放你,不过,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留朕身边,让朕有机会对你好,相信总有一天,你心里,会有朕的。”

  是的,他从开始便知道薛冷玉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会不愿放手。若是薛冷玉和其他的女人一样,勾勾手指便上来粘着着,那自己,如何还会动心。

  薛冷玉被展风颂那一点触碰,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着心里的不快,长长吸了一口气,再吐出,力让自己平静的道:“展大哥,这样……有意思吗?”

  明知道不喜欢,却绝不放手。两个人一起,不是你侬我侬,而是冷面相对。难道这样的感情,会让人舒服吗?

  “能时时看见你,朕便觉得有意思。”展风颂平躺了身子闭上眼。却将手臂穿过薛冷玉的脖颈,搂着她的肩不容离开,能感觉她绷紧了身子很是紧张,不禁道:“别怕……朕说过,绝不会强迫你。”

  “让我留下,也是种强迫。”薛冷玉无奈道。

  感觉展风颂确实没有进一步动作的苗头,薛冷玉心里稍微的安稳一点,虽然这样和他同床躺着也让她实不能接受,可是却并没有一点办法。自己话也说成了那样,可是没换来他的怒火,却得了一句,这样性格,朕喜欢。

  又不敢太强硬,怕是真的惹得他恼羞成怒了杀人灭口,再说,已性命相逼的事情,薛冷玉也做不出来。殊离还差她一个婚礼,她还不想死。要考虑的,展风颂如今这样的势力,万一自己真的把他惹的恨之入骨了,就算是因为不舍得而绕了自己,也说不定会不会对殊离下手。

  就是不是一个国家,那又怎样。权利向来是种不分国界的东西。

  敢弑君篡位,薛冷玉不相信,展风颂这世上,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有差别的,只是想不想做。

  自己乱七八糟的想了一气,没有一点头绪,好展风颂对她还算容忍,只能是跟他身边慢慢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正殊离如今身莫国局,自己就是回去也是不但帮不上忙,而且还给他徒增麻烦。何况自己的消息殊离和薛父薛母也都知道,也就不担心他们会一直放不下。

  薛冷玉想着想着,忽然察觉身边展风颂的呼吸平缓起来,按她肩上的手掌似乎也松了下来。好像是睡着了。

  薛冷玉撇了撇嘴,他是睡的安心啊,也不怕把自己逼得急了,来个狗急跳墙,杀人逃跑什么的。

  薛冷玉微微侧脸看了展风颂闭着眼,确实是沉睡的样子,再小心翼翼的将她肩上的手拿开一些,自己便想起身下榻。便是知道跑不掉,也至少离的远些。不会这么难过。

  谁知薛冷玉刚刚抬起一点身子,展风颂便翻了个身侧着朝了她,另一只手臂,搭上了她的腰,仍是闭了眼带着浓浓睡意道:“冷玉,陪朕睡一会……”

  薛冷玉刚抬起一点的身子瞬间便压了回去,展风颂的身子并没有整个靠过来,可是搭她腰上的手臂,却是有着不可推避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