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看着馨儿羞红的脸,那娇艳红肿的嘴唇是被自己狠狠爱过的证明,风影觉得自己的心胀得满满的,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吗?那么,老天爷,可不可让我把幸福留得长一点呢?
馨儿觉得自己好像是离了岸的鱼,缺水缺氧,手脚无力,可是,心跳却是一阵快过一阵,这就是爱吧,两世为人,两世的初吻,两世的爱恋,就这样全部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掳掠自己的男人。当初他掳掠了自己,却不料,自己的心也就这样交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风影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一阵剧烈的咳嗽,馨儿连忙抓过风影的手腕,屏息把脉,发现是原来那从小就下在风影身上的余毒未清,再加上这内力受损的诱发……
“影,快,先休息一下,我给你配药,幸好这里的奇花异草多,我刚刚摘了一些,可以给你配药,只要吃个三次,你的余毒就可以全清了。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说到最后,馨儿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最后一句的一语双关,风影也听出来了,看着馨儿笑了笑,眼眸中尽是宠溺。
馨儿忙着在四周又找了几味草药,再从自己身上拿出了几颗药丸,捣在一起,这里不比上面,都没有提炼的工具,不可能浓缩成丸,馨儿只能加大药量,用水和之。
风影吃完药,药性让他感觉到了些许难受,两个只好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寻出路。
这一天一夜没有洗澡,让馨儿觉得特别的难受,闻着自己身上,总觉得有味道,想了想,决定先拿一颗香绯出来去去味,一会天色稍暗一点再去河里洗洗,想着就往自己腰里掏,一摸摸到一截硬硬的东西,馨儿眼睛一亮:“影,我们可以出去了!”说着,拿出了一个两指宽、两寸长的东西,拿出火摺子一点,居然飞上了天,发出了一种声音,还有火光烟雾,风影有些惊奇。馨儿得意的说:“这是我自己做的信号弹,一会儿银鹰就可以按这个方位找到我们呢。”
风影看着馨儿兴奋的脸蛋,有些微微的失落,上去了,自己和馨儿又是近在咫尺却又远如天涯吧,也罢,只要能守在馨儿的身边,其他的又如何呢。
话说另一头,鹰卫队的成员和刘奕扬已经搜寻了一夜,都无任何踪迹,隔天,找人的队伍又增加了一倍,双方都各加派了人手,可是又快到傍晚,还是一无所获,正在此时,只见天上一闪即过,那如昙花一现的炫丽让整个鹰卫队狂欢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那是阁主的信号,阁主无事!
刘奕扬有些奇怪地看着银鹰,那经年累月冰封的脸上居然会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刘少庄主,谢谢贵庄,这一天一夜都辛苦了,我们的人已经有下落了,剩下的就让我们自己来吧,在下就此别过。”银鹰一抱拳,就准备离去。
“且慢!”刘奕扬连忙叫道:“贵阁的人是在我庄内遇险,再怎么说我也是有责任的,还是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也顺便向馨儿姑娘致个歉。”刘奕扬对这个叫馨儿的人更加好奇了,明明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居然让银鹰都恭敬有加,而鹰卫队每个人所表现出来的焦虑、恭敬和刚才的狂喜,都说明了这个小姑娘的不寻常。刘奕扬的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银鹰无奈,现在他必须要尽快找到信号的发射地,只怕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阁主一定是受了伤的。
没一会儿的时间,就有成员过来报告了方位,还找来了一个常年在山里打猎的猎户,他说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下去。
兜兜转转了近两个时辰,银鹰他们才越来越靠近那个地方,原来也是从一处断崖处跳下去才可以到达,难怪一直找不到,而这个猎户正是因为在去年的时候曾摔下去才知道那里还别有洞天。算是误打误撞,也该是馨儿他们命不该绝吧。
就在馨儿和风影正准备去找吃的时候,听到了银鹰他们的呼喊:“主子,你在吗?在哪儿?”
“馨儿姑娘——”在银鹰的叮嘱下,所有人都高喊“馨儿姑娘”,而鹰卫队则习惯性的叫着主子,刘奕扬眉头微蹙,疑惑再一次浮上心头,这个馨儿到底是什么人?
“影哥哥,是银鹰,他们找来了。我们可以出去了!”馨儿兴奋地拉着风影的袖子,伸长了脖子回应着:“我们在这儿呢,银鹰,我们在这儿呢!”
…………………………………………………………
由于天色已暗,馨儿一行全部来到了镇上金风玉露的一处宅院,而刘奕扬则回到了天下剑庄,馨儿让他转告冬梅,明日再让银鹰上去接她。刘奕扬深深地看一眼这个神秘的“婢女”,看着她那流露出来的的贵气与傲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寒喧几句后转身回去了天下剑庄,他相信他和馨儿之间还会再见面的。
刘奕扬走后,鹰卫队就全体跪在了馨儿的面前请罪,馨儿无奈地扶额:“你们没有错,这是意外,是我让你们没有跟着上去的。快起来吧!”
风影看着馨儿没有避开自己,心里有些暖意,他知道,馨儿是相信自己。
馨儿和风影都没有吃晚饭,直接洗洗就睡了,这一天一夜的折腾,再加上受的伤,早就让他们无力支持了,这一睡就睡到了隔天的下午。
“什么时辰了?”馨儿伸了伸懒腰,觉得精神好多了,就是饿得慌。
“小姐,你总算是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即端着水推门进来。
“冬梅,你怎么……你受的伤还没好,还不去歇着!”馨儿蹙着眉看着进来的冬梅。
“小姐,冬梅没事儿,有了小姐的灵丹妙药还担心什么呀,只是轻微内伤,已经好很多了,我可呆不住,再说了,服侍小姐,又不是太累的活,小姐就让冬梅在这儿吧,别的人怕小姐还不习惯呢。”冬梅有些俏皮的说道。
馨儿知道自己几个丫环的脾性,只要自己一有点什么小病小痛的,她们就紧张得要命,这一次自己受了伤,身边只有一个冬梅,她是决计不愿躺在床上的,还好那个内伤不算严重,有自己的药调养着,馨儿无奈地看着冬梅帮自己穿衣梳头。
“小姐呀,您都睡了快一天一夜了呢,都三顿没吃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补一补!”冬梅一边梳着头一边说道。
馨儿有些瞠目,这么久?“影呢?他没事吧?”
冬梅有些微愣,梳头的手一顿,馨儿心里咯噔,转头抓住了冬梅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影出了什么事?”
冬梅吓得把手上的头发一放,“小姐,你吓死我了,差点就揪了一缕头发下来呢。”
冬梅把馨儿按坐到了铜镜前,笑着说:“没事,没事,他呀,早上就醒了来看过小姐,现在银鹰正叫他一起去大厅吃饭呢,估计呀就等着小姐您了呢。”
“小妮子,吓你小姐我呀,真是的。”馨儿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冬梅。
冬梅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馨儿,欲言又止,馨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干嘛呢?有事说事啊!”
冬梅嘿嘿笑了笑,小声地说道:“小姐,这影是谁呀?您叫那男的影啊?这男人的名字……还……只叫……一个字?”那带着促狭的笑脸让馨儿明白过来了,自己一个未出阁的闺中小姐,居然如此胆大的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还只叫着一个字,馨儿的脸一下子红的像个蕃茄,冬梅低着头,可那抖动的肩膀泄露了她的笑意,馨儿恼羞成怒地追打着冬梅,“坏冬梅,不许笑!”
“馨儿!”一道低沉带着磁性的男音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让馨儿顿时停下了脚步,“影!”
风影笑看着眼前那带着俏皮笑容的女孩,休息了一个晚上,她的气色好很多了。“饿了吧,今天早膳和午膳都没吃呢。银鹰已经在前厅准备好晚膳了,快去吃吧。”
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的脸让馨儿有些恍忽,冬梅附到馨儿耳边:“小姐,口水流出来了。”馨儿一惊,伸手去擦,才发现上了当,看着跑开的冬梅,还有那满是笑意的风影,馨儿又羞又急,提着裙子就准备追过去。
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冬梅小声的话风影听得一字不漏,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恼羞成怒的小姑娘,心神一片荡漾,抓过馨儿的柔胰,顺手一带,直接搂进了自己的怀中:“馨儿,认识你,真好!可以在你身边,真好!”两人静静地拥抱着,再无任何语言,可是那份温馨的气氛却更甚。
冬梅和银鹰躲在一旁笑看着两人,冬梅的眼眶红红的,她知道,小姐这几年其实并不是很开心,总是有些寂寞,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呆呆地看着月亮,以前的小姐太冷静,从小就像个小大人,背负了太大的压力,可现在的小姐,冬梅可以看得出来,小姐那发自内心的笑,冬梅是真的为小姐高兴,可是那个风影是不是小姐的良人呢?银鹰对小姐……冬梅微微侧头看了看银鹰,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感觉一丝疼痛……
银鹰看着两个相拥的人,心中一片涩然,身侧紧紧握起的拳头泄露了主人的心事。主子……
世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近在咫尺却又远如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