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亦不去 对天空的辽阔来说云算什么(四)
作者:夏树苍苍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郁筱喝着牧然没有加任何东西的薏仁小米粥,吃着煎蛋,

  难受的要命,最后终于忍不住了,

  “有咸菜嘛?”

  牧然打开冰箱找了一下,摇头,没有。

  “有腐乳吗?”

  再次摇头,没有。

  “那国民女神老干妈总得有吧!”

  牧然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依旧摇头,还是没有。

  他单手撑在餐桌上,一边看着她吃一边打哈欠。

  她皱着眉头吃的难看,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想了半天……恩,任意凡。

  她找到昨天背的小包,拿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郁筱很想知道,昨天牧然到底是怎么把他弄回来的,

  尤其是,在任意凡还在场的情况下……

  学校里的同学压根就不知道她和牧然有多熟,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二人心照不宣的,谁都没说起。

  知情的,也只有莫小安而已。

  现在想想,这种心理真是很微妙,

  反正他们就是这么互看不顺眼多年。

  免不了要给任意凡一个解释……

  真烦……

  “你今晚没什么事儿吧?”

  他的手仍旧撑着脸,问道,

  她发现他的手指真的生得很好看,哎,上天不公啊。

  她端起碗喝掉最后两口粥,恩,其实味道还真的不错。

  郁筱好久没有喝到这么浓稀适中的粥了,

  郁妈妈是一个很任性的厨师,饭菜好坏全凭心情,

  有时候晚上煮饭,要用汤勺舀,

  早上熬粥,粥碗里都能插得稳筷子……

  加上最近她又变本加厉地宣称自己更年期,这种事情更加频繁。

  她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没好气问道:

  “干嘛?”

  他笑得无耻:“约会~”

  她坐直,脸上一片认真:

  “为了避免自作多情,有些话我一直没说。

  但现在我觉得还是有说清楚的必要,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们两都绝对不可能。”

  她说:绝对,不可能。

  客厅的落地窗大开,玻璃明亮,早晨清爽的威风吹动窗帘,阳光满满铺了一室,

  这样愉快温馨的早晨,不应该用来听她说那伤人的几个字,

  我们,绝对,不可能。

  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面上却没了刚才的笑容,表情冷淡:“为什么?”

  她镇定自如:

  “复杂的讲,原因有很多,简单的讲,就是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们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探身过去,飞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退开:“有感觉吗?”

  她握着勺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楞住了。

  他倾身而来的那一刹那,她心跳加速,体温升高,瞳孔放大,

  她想,这只是荷尔蒙开始分泌罢了,这不会是爱情。

  呆愣了三秒,她啪地一声用力把勺子拍在桌子上,很生气,

  起身,凳子后退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彻底打破本该有的温馨与宁静,荒废了一室阳光。

  她抬起头知识他的双眼,语气嘲讽:“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么?”

  你觉得,这样玩儿我,有意思么?

  而他只是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

  眉头皱着,眼睛微微眯起显得更加深邃,眼神冰冰冷冷。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这般的表情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终于开口:“我喜欢你。”

  这句话再次乱了她的心跳,

  可是她微微笑一笑,说:“谢谢,可惜,我不信。”

  回到家,郁筱觉得头还是很疼,

  就像一万个泼妇在她的脑子里吵架,又沉又闹,转个头,他们便在里头摇晃。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随便找了颗止疼药吞了下去,就窝到床上去了。

  本以为自家老妈会盘问昨晚她没回来还把手机给关了的事情,至少盘问一个上午。

  结果这位更年期妇女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这说明她已经快到夜不归宿家长都要欢天喜地的年纪了。

  郁筱裹着毯子,把空调开到最低温度,窗帘拉紧,关掉一切的灯,

  她最喜欢玩这种夏天里装冬天,白天里装烟夜的游戏,真是恶趣味。

  突然有想流泪的冲动。

  是不是人来了大姨妈就会特别的脆弱……

  他问她,你是不是不敢?

  她突然发现自己回答不了了。

  被吻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次次都是自找,

  她应该先扇他一巴掌,泼他一脸的水,

  但是她没有。

  这种没有回应,也是一种放纵,

  而这种放纵,变相的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令他越发趾高气昂肆无忌惮。

  他懂什么?她算什么?

  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她根本也什么都不算。

  二十老几都奔三的人了,连这么简单的感情问题都处理的一塌糊涂,

  真是,失败透顶。

  她对感情的事情总是处理不好,

  小心翼翼又天真。

  那时候宿舍的室友都说学长有女朋友了,

  她说她没有亲眼看到,她不太信。

  其实只是不愿意相信,不敢相信罢了。

  晚会圆满结束,晚上社团聚餐回来,大家都喝了酒,

  那是一个冬天,念城的冬天很冷很冷,总是那么冷。

  她戴了一顶米色的毛线帽子,脸冻得通红,

  刚刚她也喝了不少,现下,连呼吸都是灼热带着酒精气味的,

  是不是放一根火柴在面前,然后呼气,就能喷火了?

  有几次她都好想问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好想告诉他,我喜欢你,可以不可以。

  可是她支支吾吾,手掌握紧拳头,又无奈放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勇气快要用完了啊……

  她沉默的沮丧着低着头往前走,一直一直往前走。

  大学城在念城的郊区,标准的城乡结合部,

  天色很烟,路上很空旷,路灯很孤单,时不时会有一部车呼啸飞驰而过,

  车灯晃过,仿佛失落都无法藏匿。

  城市的夜,总是会放大那些在白天你能轻而易举就藏起来的小小情绪。

  突然间眼前一烟,她差点跌倒,

  是有人从后边用力的把她的帽子从头顶拉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气呼呼的把帽子拿下来,头发被静电弄得乱七八糟。

  她回过头来瞪着肇事者,

  学长喝过酒的眼睛烟亮,他笑着说,你真可爱。

  然后低下了头,轻轻印上她的唇,带着浓浓的酒精气味。

  她的天空里,灯火通明,烟花四起,花瓣纷飞。

  那次,她才懂了,心跳如雷四个字该如何去解释。

  她涨红了一张脸低着头,害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眯起了眼睛,问她:

  “你是不是喜欢我?”

  ……………………

  快累死了

  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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