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亦不去 时风起的时候(四)
作者:夏树苍苍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郁筱回到家便开始同自家老母亲进行了彻夜长谈,

  听到郁筱决定要去c市发展的消息,

  老母亲留下了辛酸的泪水。

  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换一个说法,

  郁妈妈听到郁筱的决定,

  眼圈有点微微泛红,

  却是问郁筱究竟是否真的想好了,

  郁筱点点头,

  像电视剧里一样,握住妈妈的手,

  然后又像小学作文里一样,

  毫无新意的感觉到这双手,已经不是儿时那双白嫩的双手了,

  那些煽情的话,不必多说,

  她只是慢慢的,诚实的,陈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郁妈妈低声叹了叹气,说道,

  “郁筱,你还是长大了呀。”

  多想你永远长不大,就这样常伴左右。

  因为太过宠爱这两个女儿,所以巴不得女儿一辈子不离开自己,

  即使离开,也是嫁人,

  所以最好就是嫁给牧然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好吧又扯远了,

  郁妈妈一个机灵,说道:“诶,这事儿我说然然他同意么?”

  郁筱喝口水:“这事也无需经过他同意吧。”

  郁妈妈一跺脚:“你们不是在搞对象么!”

  郁筱见状不对,便开始打起了哈哈:“哎呀···好困,妈我先去洗澡睡觉了哈!”

  说罢脚底生风上楼跑了。

  她打算和牧然聊一聊,其实应该是好好地聊一聊,

  算算他们好像又很久没见面了一样,

  实际上似乎前几天又见过,

  似乎自己已经习惯了牧然在身旁的日子,

  同时,她也习惯了牧然不在身边的日子,

  牧然对于她来说,就像那家她一直都以为会在的川菜馆一样,

  好像就那样开在市中心繁华的路口,

  存在的那样理所应当。

  她忆起其实上中学时候,她两关系一直别扭,

  大学期间更是没有任何交集,

  可是对他的赶脚,二十几年来,

  能够客观的给一个形容词,那便是“微妙”。

  微妙得如同她的梦境一般,毫无逻辑。

  郁筱这晚做了一个很不得了的梦,她梦见厨房的煤气罐在喷着火花,怕是要爆炸,

  她急的原地跳脚又不知道要怎么办,

  牧然来了,她拉着牧然一直哭,牧然拍拍她的背说交给他来解决,

  说罢便冲到了厨房里,

  她便被吓醒了,浑身冷汗。

  好在睁开眼,外头的天已经亮了。

  她随便化了妆换了衣服便下楼了,

  却一个打滑,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

  慌乱之中抓住了楼梯把手,才得以化险为夷,

  心跳噗通噗通太快,心有余悸,

  她坐在楼梯上垂着头许久,突然很想牧然,

  中午他们两人面对面坐在念城最高楼盘顶楼的花园餐厅里喝茶,

  郁筱撑着脑袋直直的看着牧然,

  不再回避他的目光,

  于是牧然也撑着脑袋直直的看着她,

  最后避开目光的却是牧然,

  这个理由说出来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他害羞了.他居然害羞了,他妈的居然害羞了!!

  对不起,郁筱觉得这里必须要用他妈的再加上两个感叹号才能体现出她的心情.

  牧然不作声响的假装咳嗽,倒是笑的好看,

  问道:“怎么觉得你有话想说呢。”

  郁筱直勾勾的看着他,

  头发修的短短的很精神,眼睛明亮,鼻梁高蜓,嘴角也有好看的弧度,

  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品味就是好。

  于是她死不要脸的说道:“觉得最近越看你越顺眼啊!”

  这里是50层,楼下的车流行人看起来都是那么渺小,

  阳光正好,餐桌上的餐点,精致可口,

  餐具漂亮考究,连桌布的花纹都那么的刚刚好,

  葡萄酒已经醒了,她喝了好几杯,微醺,

  她儿时设想过一万次,她的王子会在这样一天风和日丽的日子里,

  在一个什么都刚刚好的餐厅,向她求婚。

  要有恶俗的玫瑰花,和大颗的钻石,

  不要问她一个做过这么多次婚礼策划的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恶俗,

  这么的毫无新意,她只会说,这就是她心中的求婚。

  可惜呢,

  她今天却是来告诉他的王子,她要暂时离开的消息。

  最后一道菜上上来,是抹茶的冰淇淋,

  她舀了一口,却是微苦,

  终于,她放下勺子,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牧然笑得世界都很美好说道:“恰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郁筱缩在沙发里,却说着和她行为完全不符的话:“我先说吧。”

  他摇摇头,眼神里某种东西忽明忽灭,

  他们谁也不肯退让,

  郁筱心一横:“那就丢硬币吧!”

  牧然问餐厅的服务生借了一枚硬币,

  随着清脆的一声“叮”,硬币在控制飞速的旋转,

  被牧然在半空中一手抓住,盖在桌上,

  她看到他衬衣袖子是卷起的,露出好看的带一点肌肉的手臂,

  牧然说道:“你选吧。字还是图”

  郁筱说道:“字。”

  牧然问道:“不改了?”

  她点点头,不改了。

  道走到烟,才是她郁筱。

  牧然缓缓的移开手臂,

  桌上却什么也没有,

  硬币已经消失不见,

  她从桌下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皱着眉微怒:“你耍赖!”

  她那一脚恰好踹在他的小腿胫骨上,疼的牧然眉头都皱起来了,

  他伸出手臂,递给她硬币:“刚才我那是试扔,给你给你,你自己扔,免得你又说我扔的不算。”

  郁筱翻个白眼,伸出手去拿,嘴上一边念到:“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他将硬币放在郁筱的掌心,

  可是郁筱却觉得有些膈,摊开手掌,

  那是一枚钻戒,安静的躺在她的掌心,闪耀着微光,

  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