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里烧的热酒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木兮眼神直躲闪,张了张口,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别喝了……”
“好。”傅白衣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把她按进了怀里,低下头,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馨香,花瓣儿似的柔柔软软。
木兮下意识地想要想以往一样抱紧公子,天知道她多么眷恋公子的怀抱,她从第一眼见到公子就想抱公子,可是,这一刻,她忽然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了他,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睫毛,抬起头瞪着他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可是我相不相信又怎么样?我只知道我知道的是事实!”
傅白衣紧紧抿着薄唇,因为下巴紧绷,勾勒出冷硬修韧的线条,几乎要让木兮觉得他又要发火了,但傅白衣却是压制着阴沉沉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
木兮看着他的眼神,竟说不出话来。
公子却依旧阴恻恻的语气:“知道我把你当成花神才喜欢你?”
木兮咬紧了唇,抑制不住地红了眼:“你都承认了。”
“呵。”
公子轻蔑的笑声带着一丝缕淡淡的醉意,低醇又冷冽。
“你笑什么!”
傅白衣上前,目光沉醉着,倒映着小人儿的倩影。火光中,明明晃晃,撩人心魄。
这让木兮感觉不妙,下意识地后退,却猛地被拽进他怀里,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什么,“唔……”
温热擒住了她的唇,带着湿湿的酒气,性感又炽热,啃噬着,掠夺着,热情又疯狂,一下子让木兮浑身都软了下来,险些掉下去,被公子狠狠抱住。
木兮几乎喘不上气,整张脸都涨红一片,浑身酥软得以为快窒息过去,公子终于离开了她的唇。
木兮都不知道,她那样娇软嫣红,沾着湿漉漉的水汽,水光潋滟的样子,落在傅白衣眼里,有多诱人。
他眯起眸,目光幽淡,却浸染着一丝火热。
“木兮,你看我亲的是谁,喊的是谁,看着的是谁。”
木兮被吻得情迷意乱的,听到他的话,迷糊地抬起眼睛,正好映入了公子那双漆烟幽亮的眼眸里,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糅杂着温暖的光。
是……木兮……
而不是……他们口中神祗般高高在上的花神……
可是……
木兮还是推开了他,兀自坐下来,趴在桌上,抱着公子刚刚喝过酒的杯子,还带着些许的余温,她伤心地嘟囔,“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不原谅你……”
傅白衣垂眸,“还是?”
木兮抱紧了杯子,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你站在七公主那边了……”
木兮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矫情的一面,矫情到……一分一毫也要计较。
也许吧,她就是容不得自己的感情里糅进一丁点杂质,一丁点也不允许。
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没有那么简单……
“我若是站在她那边,我何苦跑来哄你?”傅白衣盯着她,语气冷淡,迷醉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幽怨。“木兮,是你不信我,还是我不值得你信?”
木兮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还相信公子,便垂着一双眼珠子垂下了头,抿着唇小声说,“都有吧……”
话音刚落,傅白衣抬起眸,眸中仿佛如坠冰川般寒冽。
酒炉汩汩地冒腾起来,热泡快掀翻了盖子,溢出热酒,溅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只闻拂袖,木兮抬头,看到公子走出了亭子,幽冷月光下的一地碎影,斑驳交错的树影,公子的身影变得有些单薄,毫无预兆,倒了下去。
木兮一下子睁大了眸子,呼喊着跑过去,“公子!公子……”
木兮抓紧这公子的手臂用力晃了晃,整颗心都慌了,“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公子脸色苍白得厉害,抿着单薄的唇,了无声息。
最重要的是,公子的身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冰冷至极,额头上冒出涔涔冷汗,那种熟悉的刺骨寒意钻上来,木兮并不陌生,相反,无比之熟悉,她记得那一次公子寒疾发作,她被公子抱在怀里一整夜,整整一夜,她生不如死,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可公子比她更痛苦,那时她就时时祈祷,不愿公子再受这种折磨,可是这回,公子的身体不是已经开始好了吗?为什么又病发了……
然而,木兮也顾不上想这些了,满脑子都是公子痛苦之色,一咬牙吃力地把公子拖回了她的房间,好不容易把公子拖到榻上了,正要起身去给公子烧水喝,猛地被公子用力一拽,“呃……”木兮闷哼了一声吃痛地倒在公子寒冷的胸膛里,从他怀里抬起头,正好看到公子目光清寒地紧锁着她的眼睛,又隐约涌动着几分她看不透的光芒。
偏偏木兮还紧张失措地胡乱摸了摸他身上,“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公子的身上,冰寒刺骨,每一处触碰,都让木兮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却又因此更加心疼。
“嗯……”傅白衣沉重地呼吸着,猛地把人儿翻身压倒在身下,然后,静静地盯着身下的她,痛苦的眼色开始糅杂进炽热的火光,明暗交织,喘息微微急促,“木兮,我很难受……”
“我,我知道,你先起开,我去给你……”
“你帮我好吗?”傅白衣嗓音低哑地打断了她的话。
木兮点点头,还没来及说什么,忽然被傅白衣握住了她的手,往他下身探去,木兮瞪大了眼珠子,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整个脑袋轰地一下,好像要炸了,不,是好像一股热情冲上了头顶,冲昏了头。
紧接着,她看到公子眸色**地勾着她,慢慢地笑了。带着点色气。
“看来木兮是知道它不是瘤子的意思了。”
“它……它……”
“它很舒服。”
木兮的脑袋再次轰地一下……
稍微挣扎一下反而被公子的手抓得更紧,然后那玩意儿就更大了,木兮手完全不敢动了,面红耳赤地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睛里含着春水,迷蒙又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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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色气!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