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事情神秘得紧,根本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刚巧在太后身边办事的管事太监听回来的一丁点片段,只知道大约是青萝宫那边出事了。”
“青萝宫?那不是先帝早已亡故的*妃寝宫么?”
“对啊!所以事情才蹊跷呀……”
风言风语就这么传开来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敢怒却不敢言。
夏逸扬一路找遍了后宫好几个寝殿,最终才在晋阳宫梅妃那里找到了夏逸寒,见夏逸扬怒气冲冲而来,魏槐满脸堆笑地在宫门口开始拦人了。
“哎呦呦!王爷!大清早地怎么有空到后宫来了!这可不太合适吧?”
“让开!”
轻易拨开了魏槐的手臂,夏逸扬有意多看了他一眼,这个魏槐,压根没用多少力气,根本不是有心要拦他。
既然如此,夏逸扬也就不客气了,大步流星闯进了晋阳宫去,魏槐继续做着他的门面功夫,跟在夏逸扬屁股后面喊:“王爷!哎呦喂!王爷呀——使不得呀——”
一脚踢开寝宫大门,夏逸扬立刻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满室尽是*欢愉的气息,夏逸寒正躺在梅妃怀里讨酒喝,金银珠宝山珍海味洒了一地!
夏逸扬狠狠皱起了眉,瞬间就把梅妃吓到了,赶紧抓着自己的衣裳悄悄退到了帘子后面去了。
美人走了,夏逸寒无趣地躺在软榻上咂咂嘴,抖着腿问:“哎呀!今天这可吹的什么风呀?平时要见皇弟可是不管几道圣旨都没用,见不着就是见不着,怎么今儿个反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眼神一凛,夏逸扬一个箭步冲上前就拽起了夏逸寒的衣领,魏槐赶紧装模作样地叫唤起来:“大胆!王爷!你怎可如此对皇上不敬?!”
知道魏槐就是在装模作样,夏逸扬狠狠一眼就把他瞪得后退而去,犀利地盯着夏逸寒若无其事的脸,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你还是人吗?!”
话重了,夏逸寒脸色一变,一把推开夏逸扬,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坐起来,显然,他是早知道夏逸扬为何而来,而今早这一切,也是他故意安排给夏逸扬看的。
“魏公公说得对,朕始终是皇上,皇弟还是分下尊卑的好!”
“你配当这皇上么?!”
心中怒火愤然,夏逸扬说话也忘了顾忌了,瞬间就戳到了夏逸寒的痛处,急得他一把跳起来指着夏逸扬就吼:“你终于承认了?你承认你不愿意看到我当这个皇上,坐这龙椅了是吧?!你根本就是自己想当这个皇帝是不是?!”
“你就是给我个玉皇大帝我也不要!”夏逸扬毫不畏惧上前两步,“你知道我说的是仙乐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怎么能对她做出这么残忍这么可怕的事来?你知不知道,你毁了她一辈子了!”
这话夏逸寒半点不意外,耸了耸肩,痞痞地笑着反问:“仙乐公主?哈哈,朕对她做什么了?你看到了,朕可是整晚都在晋阳宫,仙乐公主在青萝宫出了事,怎么就算到朕的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