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无双和秋楚轩就详细为夏侯朝中局势做出了精确地分析,两人合力扶持夏逸扬,先为夏逸扬在朝中巩固声望,聚拢人心出谋划策。
夏逸扬一直只知道是秋楚轩在背后为自己筹谋,从不知道还有苏无双的存在,秋楚轩先要他尽快跟朝中大臣打好关系,并且确定有多少大臣愿意支持他夺位这个决定。
此事风险极大,虽然太后都站在了夏逸扬这边,但朝中思想顽固的老臣仍旧为数不少,这些日子,为夏逸扬试探朝臣,为夏逸扬劝服那些老顽固,苏无双和秋楚轩都想尽了办法。
秋翦瞳看着他们天天在一起一聊就是一整天,每每送上膳食糕点之余,目光都忍不住在两人身上多停留一分,最后还是不得不带着自己才懂的幽怨,黯然退了出去。
婚事的筹备自然是落在秋翦瞳身上了,先前秋楚轩已经早有准备,加上秋家什么都不缺,秋翦瞳倒也不见得特别忙碌,甚至还有时间,让芙儿派人回了一趟幽州,带回了一篮子的青瓷小瓶。
想来,那是记川水。
秋翦瞳再用这些水酿了酒,材料有限,酿出来的酒也仅仅就那么一小瓶。
趁着午膳时间,秋翦瞳把酒和膳食一同送到了秋楚轩和苏无双面前。
看见熟悉的青瓷酒瓶,苏无双不禁眼前一亮:“翦瞳,这可是你在幽州时所酿的清酒?”
秋翦瞳淡淡颌首嘱咐道:“这酒太寒,无双你可别喝。”
说罢,秋翦瞳起身便要走,苏无双忙喊住她:“翦瞳!不如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这酒可是你辛苦酿出来的。”
浅浅一笑,秋翦瞳推辞道:“无双你和兄长尚有要事要谈,我也还有婚礼的事要忙,你们把身后放心交给我便是。”
语毕转身就要离去,苏无双及时又问:“翦瞳——”
秋翦瞳脚步再顿住,苏无双笑问:“能不能告诉我,这酒如此稀罕,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秋翦瞳眼神有些黯然:“……这酒,叫铭酒。”
“名……铭酒?”
就在苏无双揣度字眼之际,秋翦瞳已经转身出了房门,脸上那浅浅的笑意早已褪得干干净净。
“铭酒……是取记川铭记之意吧?”
目光落在那青瓷酒壶上,苏无双当真是对它爱不释手,秋楚轩一直只是静静看着他和秋翦瞳说话,却一直都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见苏无双喜爱,伸手给他倒了一杯送到他面前,那份顺着酒香传来的清凉,让苏无双不禁精神一振。
“虽然这酒性寒,喝些许还是无妨的,无双不妨试试。”
眼看着秋楚轩亲自给自己倒酒,苏无双虽然有些犹豫,还是接过了那杯酒,浅浅地抿了一小口,那份奇异的酒香和清凉,顿时驱散了酷暑的寒意,让苏无双不禁啧啧称奇:“难怪翦瞳如此辛苦也要酿这酒,当真是世间极品!”
看着苏无双喝下,秋楚轩笑得别有意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浅啜一小口,神秘一笑道:“对,这酒确实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