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夏逸寒所料,朝堂上此刻站满了窃窃私语的大臣,苦等许久不见皇帝上早朝,群臣早已等得十分不耐烦,眼看午时都快来了,大臣们纷纷摇头叹息,对夏逸寒越发不满。
夏逸扬耐着性子皱着眉继续沉着应对,却眼尖瞥见太后的贴身宫女在偏殿一角向自己招手,夏逸扬悄悄过去,宫女压低了声音禀报。
“禀王爷!太后身子不适尚在安睡,但今日黎明时分,青萝宫那边的宫女尽数被缱了回来,据他们所言,这是皇上的命令——”
听到是夏逸寒所为,夏逸扬顿时暗叫糟糕,转身就往大殿门口冲去,脚步才刚到门口,眼前出现的仙乐不单只震惊了他,还震惊了满朝的文武百官!
昔日高高在上的东洲公主,如今全身只裹了一件单薄的白纱,身上斑斑驳驳的各种痕迹和血迹,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样非人的遭遇,更讽刺的是,远远地,夏逸寒就在她背后叫嚣着追过来——
“小践人!给我回来——”
猛然看见朝堂大殿门口,脸色恐怖的夏逸扬和文武百官,夏逸寒急忙停住了脚步,忙转身去拉魏槐挡住自己,魏槐没得抗命,只能硬着头皮顶上站着。
夏逸扬几乎把双拳捏碎,把牙关咬碎!一双眼睛瞪得满是血丝,狠狠看了眼远处的夏逸寒,目光缓缓移向眼前的仙乐。
那一刻,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夺了夏逸寒的皇位,为什么不早点把她带离青萝宫那个地狱!
看着她再一次这样伤痕累累出现在自己面前,夏逸扬深感无力,秋楚轩说得没错,只要他的身份不是皇帝,他始终得被压在夏逸寒下面无法动弹,更遑论要保护仙凝?!如今他连仙乐都保护不了——
带着一身的伤痕,仙乐眼窝里还流着血泪,唇角的鲜血也依旧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看着眼前的夏逸扬和满朝文武,她却诡异地笑了,嘶哑的嗓音一点一点地说:“我知道……怎么……能让……一国之君……身败……名裂——”
又是一笑,仙乐虚晃一下,夏逸扬迅速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仙乐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到把他的袖子都扯出线头,抬头死死看着夏逸扬许久许久,眼里的血泪哗啦啦地往下流,终于,爆发出一声嘶哑而又痛不欲生的的哭喊:“凝儿——为什么——”
用尽最后的力气,仙乐在夏逸扬的怀里彻底晕死过去——
眼前的一切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仙乐那一声嘶喊,惊得太尉大人倒退两步,破口大骂:“荒唐!无道!昏君!天要亡我夏侯——”
一时,太尉大人的怒骂得到了满朝文武百官的支持,愤怒的声音,瞬间把夏逸寒包围了起来,这可不再是他躲在魏槐身后就能躲得过的一场谴责!
即便仙乐是夏侯的俘虏,可终归是公主!夏逸寒酒醒了,也就明白了,自己成功地惹恼了夏逸扬,惹恼了满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