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夏逸扬多是披着战甲,或者一身素色长袍,甚少穿得如今晚这般隆重,再看看他身后齐刷刷站着的三军统领,夏逸寒开始感觉不妙,魏槐早已经躲在了门后。
“你来干什么?!”夏逸寒有些失控,指着夏逸扬,“没有朕的传召,你大半夜跑到真的御书房来,意欲何为?!”
面对夏逸寒,夏逸扬不紧不慢:“皇兄,臣弟此番来意,皇兄应该很清楚,还需要臣弟详细说明不?”
夏逸寒愣住,许久,看着眼前的夏逸扬,冷冷地开口:“你……想要夺朕的皇位?”
夏逸扬不说话,默认,夏逸寒顿时就红了眼:“朕就说吧!你夏逸扬根本一开始就包藏祸心!三军统领!还愣着干什么?!马上给朕把这个乱臣贼子给抓起来——”
任凭夏逸寒吼得怎么声嘶力竭,三军统领们却纹丝不动,瞬间,夏逸寒倒退了两步,他这才忽然发现,禁军三军早已不是他所能指挥的军队了。
夏逸扬摇摇头,始终是手足至亲,他也答应过太后,不杀夏逸寒,叹口气,夏逸扬缓缓道:“皇兄,事已至此,不如——”
“你休想——”
一声怪叫打断夏逸扬,夏逸寒转身冲入御书房,拔下佩剑冲到夏逸扬面前红着眼睛吼:“皇位是朕的!朕才是夏侯的一国之君!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别想把朕的江山夺走——”
一片死寂,没人回应夏逸寒,面对夏逸寒的剑尖,夏逸扬无奈,缓缓拔出佩剑说:“三军已经听从臣弟的吩咐,去清理接管各宫事务和安排,文武百官已经应诏入宫,如今都在前朝朝堂之上,皇兄若非要跟臣弟打一场,才愿意前去宣召禅让皇位,臣弟满足皇兄便是。”
看着夏逸扬缓缓举起的宝剑,夏逸寒彻底失去对战的勇气,他自己清楚得很,就算他会两下拳脚功夫,也绝不会是久经沙场的夏逸扬的对手,这场对战他必败无疑!
“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满朝文武百官都任由你这个乱臣贼子谋朝篡位!”
即便知道自己输定了,夏逸寒也依旧垂死挣扎,夏逸扬倒是干脆:“既然如此,皇兄随臣弟去一趟朝堂吧。”
夏逸寒脚步踉跄了一下,是的,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夏逸扬愤愤然来到朝堂之上,果然文武百官早已恭候多时,夏逸寒一看这阵势,顿时心知,大势已去,自己这个皇帝不单只当得窝囊,甚至连皇位,也被夺得轻易,夏逸扬丝毫不需费一兵一卒!
“皇上,请吧。”
沈钰上前,依旧恭敬地俯下身,指向龙椅,夏逸寒狠狠吞了口口水,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双腿开始发抖,久久无法迈步。
满朝文武,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夏逸寒,都等着他开口禅位,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夏逸寒的心一点一点地寒透——
封灵大陆纪元,三百九十九年冬,夏侯新帝夏逸寒遭硕王夏逸扬和满朝文武逼宫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