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未央整个人已经是深度昏迷,秋翦瞳是医术高手,虽然已经给叶未央处理好了伤口,该做的也都做了,但是此刻也还是担心得眼睛红红。
一路上秋翦瞳已经把事情经过都说了,眼看叶未央生命垂危,叶微凉不禁把拳头捏得格格响,咬着牙问:“究竟哪个神秘人是谁?!”
秋翦瞳摇着头:“我不知道,他身手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只看见是个白影!似乎还戴着一个面具。”
“白影?!面具?!是他——”
想起那个白衣书生,叶微凉顿时就沉下了脸,看来,这人真的是从幽州到乾州一路都跟着他们,现在,又跟着回到了星罗,最让叶微凉痛恨的是,到现在居然还没人知道这个神秘的白衣书生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你知道是谁?!”
这话,是秋翦瞳和仙凝同时问出来的,叶微凉点头:“此人极其神秘,但是武功奇高,从一开始凝儿在南州离开我府邸北上的时候,就一路跟着你,只怕你一直都不知道,在凤凰涧若不是他出手阻挠,我也不至于会眼睁睁看着凝儿你摔下悬崖!后来在幽州,此人也是一只在幕后阻挠我的行动,又一路跟随我们到了乾州,在乾州翠竹林我曾见到过他的真身,是一白衣书生的打扮,带着一副诡异的笑脸面具。”
“是他?!”
说起乾州的翠竹林,仙凝印象深刻,脱口而出,叶微凉讶异地看向她:“原来那晚我见到的人,当真是你?!”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为了说服夏逸扬夺取帝位冒险去他,当时还为了不让叶未央和叶微凉出现让秋翦瞳一早在倾伶阁设了宴,只是没想到叶微凉却半路跑了,才让当时的仙凝措手不及到处乱藏。
事到如今,仙凝也没必要隐瞒,跟秋翦瞳相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叶微凉顿时心里百般滋味,只是眼下,他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叶未央的身上。
“那神秘书生为什么要杀叶未央?他是王朔的人?还是另有目的?”
仙凝百思不得其解,叶未央也只能沉着脸摇头:“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此人行事怪诞,从南州一路跟着你到幽州,再到凤凰涧出手阻挠我救你,我本以为他是要杀你,可他武功如此深不可测,南州到幽州一路上他有太多机会却没下手,在幽州又百般阻挠我的行动,像是要从夏侯和星罗之间坐收渔翁之利,但此后又再无下文,而在乾州翠竹林那晚,更像是要帮凝儿你,阻止我见到你。”
听叶微凉这么一说,仙凝也确实是糊涂了:“以叶未央的身手,当今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在短时间内把他重伤成这样,这神秘书生武功之高,实在是可怕!王朔身边若有这样的高手,只怕一开始我们都会死在这人手中了,既然这人不是听命于王朔,那杀叶未央的目的是什么?又是怎么能够把叶未央重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