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凉很满意,把手中的棋子摆在了棋盘说:“除掉阆阙势在必行,我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但是毕竟我去了乾州大半年,朝中的形势,也是时候好好梳理一番了。”
说起这点,仙凝便问:“王朔十年前便成功登上相位,这么多年来,只怕朝中各处,都有他培植的党羽,势力已经渗透到朝中各部了,你若要对付他,这些事,必须都得了若指掌。”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叶微凉自然是知道这点,指着棋盘上的黑子说:“王朔这只老狐狸这十年来确实培植了不少的党羽,阆阙这个副相自当不用说,除此之外,根据今日朝堂上的形势来看,户部尚书甘炯,无疑是王朔的人。”
说着,叶微凉在黑子之下又放一颗黑子,仙凝伸手在黑子的隔壁放上一颗白子说:“朝中也不乏忠臣良将,谦王便是其中主力之一,加上国舅应侯爷,两人依靠先皇的分封,倒有一定的势力,只是手中并无实权。”
一边说,仙凝一边又添上一颗白子,复又把这两颗白子扫到一边说:“既然此二人手中没有实权,不到必要时,便莫要把他们牵扯进来,毕竟王朔对他们而言太危险。”
见她瞧得通透,叶微凉也执起两颗白子说:“无妨,还有如今的禁军大统领江淮和大理寺卿季长武,两人都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父王自登基以来向来看重刑法,注重是非黑白,所以特别重视刑部和大理寺,季长武是父王一手提拔,任大理寺卿多年,对朝廷是绝对地效忠,江淮是严逸挚友,为人太过正直,因而一直以来跟王朔和阆阙结下大大小小的仇怨也不少,也是信得过之人,但江淮手下禁军副统领余广确实个小人,不得不防!”
一时间,棋盘上黑子有三,白子有四,除去被仙凝挪到一边的谦王和应侯爷,白子略微处于劣势。
此时,仙凝反而依旧执起了黑子:“六部中,户部既已成为王朔的党羽,工部也当有王朔党羽渗透,王朔要培植党羽,必须需要大量财力,他无法明目张胆地动国库的资金,那么必定想方设法在各部中抽取油水,必然不会放过工部这么一个好地方。”
“是的,据我所知,户部、工部都已经是王朔的人,而吏部唯有吏部尚书柳长风一人不愿向王朔屈服,王朔早已多番找借口换掉柳长风这个吏部尚书,却都被柳长风一一化解,想来这个柳长风定不是个平庸之辈,往后说不定能为我们所用。”
“那其余三部如何?”
“礼部,尚书一职空缺已一年有余,因前任礼部尚书为一己私利竟出卖星罗情报给夏侯,王朔不能忍他,便除去了这个礼部尚书,此案影响深远,王朔从此不愿深信礼部其余官员,一直在培养阆青,好让阆青接任礼部尚书一职,目前可以确定,他这个如意算盘已经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