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支冰做的箭射进心脏,一经刺入,寒气立马流窜四肢百骸,那融化的冰水,将心脏一寸一寸的冷冻凝结。
我不敢置信的看了裴东半晌,直到看到撕心裂肺,眼泪脱线,他依旧在笑。在笑什么?笑我的自作多情,还是笑我流泪的懦弱?
嘴巴张一张,又阖住。我默默的低下头,又默默的转过身,看着不断滑脱下巴落地溅碎的泪珠,我迈步离走。
我想去的潇洒,眼泪却越掉越快,我不想让他收进眼底,我提起裙摆大步奔跑,又被凸起绊倒在地。
该死的!一块破铁而已,连你觉得我好欺负,对不对??
我紧抿唇,用手撑着地,却还没用力就被一只大手扶起。
“薛染,我再说一遍。”裴东蹙眉望了眼我膝盖红印,薄唇低沉的微启:“不要触碰薛家的家产问题,你不懂将自己置于何地。”
我凄然的凝视他,我曾万事都听他,换来了什么?
换来自己体无完肤,此生憧憬过最幸福的美好支离破碎。
我含着泪将他指尖一根一根从肩膀掰开,我站起来,沉默到发抖,分不清是憎恨还是凄然的笑吟:“裴东…“
“我祝你幸福。”
“但你们,一定不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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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魂不守舍,不论坐着躺着,一想起裴东的脸,心脏便抽搐的揪痛,泪腺前所未有的脆弱。
手机一直紧紧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