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坤成董事长裴东吗??”
“裴、裴总??您怎么会….”
周遭人逐渐从愣神中沸腾起来,裴东却视若无睹。
他静静看着我,然后小心脱下我身上的小西装,盖上了他黑色的风衣。用纸巾一丝不苟很专注的擦拭我脸颊墨汁时,淡淡的口吻:“薛染初来乍到,人脉不周,后台不稳。陈副总就这样道貌岸然倚势凌人,是否觉得不妥?”
“道貌岸然?”我听见陈副总结巴了下:“误、天大的误会啊裴总!跟我无关,是内人脑袋不好使,她…”
“你说谁脑袋不好使呢?”又高又壮的妇人气恼极了,指着裴东喷溅口水:“还有你,我电视上见过你,真没想到啊,这小狐狸精挺有能耐,连你也能找来撑腰,可够风.流?但这是我老公的公司,还能由得你撒野了?”
“闭嘴!”陈副总脸都急绿了,气的直接用毛巾塞她嘴里,然后回头冷汗直冒的点头哈腰。裴东却视而不见。
他静静抱了我一会儿,突然从地面捡起块摔碎的镜子递予,让我能看清自己满是斑驳的脸,与两行清泪滑下像小丑一样的痕迹。
他低低坏笑:“还哭么?“
我微恼的打了他一拳,眼泪却真不大能再流出来了,只是默默擦着眼泪,用眼神示意他别多管,这是广寿,他无端插手会落人话柄;
裴东收进眼底,勾起的嘴角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