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轻颜珏是神医,自然有几分傲骨,他还不屑做假药。”墨湘君说道,目光触及到他不满的面容上时,不免有些好笑,“你这是在气什么啊”
“哼,爷才沒有生气。”慕容逸瞪了他一眼,也有些不自在,但,他死活都不会承认自己生气了的事实,开玩笑,他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跟个娘们一样咳咳咳
“你真是啊”墨湘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让他趴下,自己坐在床边,便开始认真的给他上药了。
慕容逸将脸埋进床里,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红,特别是感觉到墨湘君那柔软的指尖在他的某处轻轻摩擦这,他就觉得一阵气血涌上头顶。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石更了,真是太丢脸了,他怎么就在墨湘君面前最关键的不在这个,在于,墨湘君现在正在给他涂药阿,而不是
“别,别涂了。”慕容逸扭头看着他,脸上一副羞愤的表情,“涂这么多应该够了吧,别涂了。”
“才开始涂,怎么就够了”墨湘君奇怪的看着他,目光触及到他羞愤的面孔上,挑了挑眉,便又接着给他涂药,“阿逸,别害羞,你人都是我的了,看一下有什么的,恩”
“不是”慕容逸见他误会了,嘴角一抽,可,突然,桃花眼一转,便道,“爷就是害羞了,咋地了,给爷停下來,不许涂。”
“阿逸,乖。”墨湘君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干着涂药的工作,对于他的不配合,他只是用闲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宽慰。
“墨湘君,你”慕容逸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很想让他先离开一段时间,自己打完飞x咳咳咳
“乖。”墨湘君有摸了摸他的头,另一只手将药全部涂均匀了,这才站了起來,将药瓶放到了桌子上,又洗了洗手,过來,看见慕容逸一副隐忍的表情,不禁恍然大悟。
“阿逸,你”
“闭嘴”慕容逸瞪了他一眼,随后拉上被子,将头捂住,“爷要睡觉了,你还不快出去”
“我为何要出去”墨湘君挑了挑眉,不为所动,见他这幅样子,当即上前扯开被子,非常热心的道,“阿逸,我帮你吧,恩”
“不要,你快出去”开玩笑,这事当然得自己解决了,不然他的颜面各部门
“乖”墨湘君一把将他捞了起來,轻轻的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不顾慕容逸的反抗便开始干某事了。
“你唔”慕容逸也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变成了现在的闭着眼睛享受了,心里的那道不自在,也就这么华丽丽的沒了。
第二日。
墨湘君给慕容逸涂好药后,便照常去皇宫见慕容傲,本來慕容逸也是要跟去的,可鉴于他一走路就喊疼,墨湘君最终决定,不带他一起去,于是他就一个人出去了。
墨湘君走后,慕容逸拿出纸笔,在中央写上了“营救老头子作战计划”,虽然他的字像狗爬的一样,但,这也充分的表明了咱们世子爷的孝心啊。
昨夜经过林之和的点拨后,慕容逸就已将劫狱这两个字深深的埋进心里了,毕竟,能动手的尽量不吵吵,他又何必在纠结这个呢
不过,怎么劫狱,还是个问題,以他的实力,就不用去送死了,所以得定其他人。
墨湘君,武功不错,若是能劫狱,肯定能成功,最重要的一点不在于他的武功,而在于,那个狗皇帝对他好,他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被怎么样。
他不傻,看得出那个狗皇帝对他是真的好,可,就是莫名的,慕容逸就是不想将要劫狱的事给墨湘君说,总觉得他不会同意。
其他人,就更不用想了,毕竟这不关他们的事,所以沒必要将他们扯进來。
“墨湘君”慕容逸喃喃的叫了一声,随后拿起笔在纸上写出了他的名字,又打了个勾,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试一试的,万一他同意了呢
于是,这天中午墨湘君回來的时候,咱们的慕容逸就极尽殷勤的伺候着他,一会又是夹菜,一会又是捶背的,让墨湘君觉得很是奇怪,因为他从他们家小傲娇的多次献媚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只要他比平常反常,那一定就是有事
“阿逸,你每次干了坏事后就不能换一种方法讨好我么”总是这样,很好猜的吧。
“嘿嘿嘿嘿,是么”慕容逸放下筷子,讪笑了几声,随后转移话題道,“那个,今天慕容傲见你了么”
“沒有。”说起这个话題,墨湘君当即就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一看就是不顺利,不过他却很快敛下了这情绪,他看了一眼慕容逸,淡淡的道,“你到底怎么了,有话直说吧。”
“就是”慕容逸沒发现他的情绪,一听还是沒有见到,桃花眼顿时一黯,装作若无其事的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的菜,边嚼边道,“墨湘君,我们一起去劫狱吧”
墨湘君一听他这话,当即就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慕容逸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他重重的搁下了筷子,“砰”的一声巨响,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引得盘子都震了一下,“墨湘君,你不去可以,那让爷带几个人,爷自己去”
“你想都不要想。”墨湘君皱了皱眉,看他的样子,这次也沒有哄他,而是夹了一筷子的菜,送到了他的嘴边,道,“來,吃饭。”
“不吃”慕容逸上了脾气了,一把就把他的筷子抽出,扔到了地上,瞪着他,“爷告诉你,你可以不管爷的爹,但爷一会要回侯府,你可不要拦爷”
“侯府已经被封了,你回去了也沒有用。”
“你”慕容逸气结,猛的站起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便拂袖而去,“爷现在就要回去。”
“阿逸,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闹”墨湘君也起身,拦住了他,将他拦腰抱了起來,走到饭桌上坐下,接着吃饭,见他挣扎,当即点了他的穴,开始给他喂饭,“给我老实点,乖乖吃饭。”
“混蛋,你”慕容逸干瞪着眼睛,却又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给自己喂饭,而用眼睛瞪着他。
墨湘君沒有理会他的表情,只是低下头接着喂他吃饭,见他乖乖的,满意的挑了挑眉,可,突然感觉到指尖的液体,不禁一愣,迅速抬头,便看见慕容逸哭了,眼睛还可怜巴巴的眨着。
他的心,当即就软了,一把解开他的穴位后,便开始吻着他不断掉落的眼泪,“阿逸,乖,不要哭,我会心疼的乖,不要哭”
“嘤嘤嘤嘤你就知道欺负爷,爷要回娘家,爷不跟你过了,嘤嘤嘤嘤”慕容逸挥舞着拳头,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还把鼻涕蹭到了他的身上,“爷要去救老头子,你还要管着爷呜呜爷不要你了”
“乖,乖,我不是不让”墨湘君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想跟他解释解释,可,一想到安乐侯昨日嘱咐他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叹息了一声,便将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是怎么了,你说啊”慕容逸此刻也忘了哭了,瞪大眼睛看着他,期待他接下來的话,心里却是想着从他嘴里套出老头子昨日,到底与他说了些什么
哼,他才不是想管那个不识好歹的老头子,而是突然八卦犯了而已,而是突然犯了八卦而已,才不是管他呢,,哼
慕容逸傲娇的想着,随后缓过神來,看着沉默不语的墨湘君,不禁一阵心急,双手用力的摇了摇他的袖子,道,“到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沒什么。”墨湘君摇了摇头,随后抱起他,走到床边,将他扔上了床,随后给他涂好药,安置好一切,便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就乖乖待在这里。”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
慕容逸立马从床上跳了起來,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不禁一阵呲牙咧嘴,心里将墨湘君骂了一阵后,便又缓步走到桌子上,拿了一把瓜子,便走出了门。
与此同时,客栈里。
凌月笙安静的依偎在耶律祁怀里,一下两下的扯着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清澈的眸子里一阵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天,他才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耶律祁感觉到他的不高兴,便低下头询问道,同时,还不忘在他的锁骨旁嗅了嗅,扑鼻而來的幽香,不禁让他舒适的倒吸了一口气。
“沒什么。”凌月笙摇了摇头,表情还是那般的平静,可,却看的出來,他不怎么高兴,半天,他才又叹了一口气,皱眉道,“我不过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慕容逸罢了。”
他此次來齐国,其实,并不只有來刻意的接近慕容逸的,而是奉父皇之命,拉拢墨湘君,毕竟,父皇想吞并齐国的心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而,齐国的一大部分兵权,都在他的手里,所以只要拉拢了墨湘君,那齐国,不就是很轻松的沦为鱼肉了么
所以,他那日极尽所能的引起慕容逸的注意力,其实,只是想让他带自己回将军府,届时,他就可以提出条件了,他不怕墨湘君不答应。
可,计划出错了,他并沒有被带回将军府,反而被弄进了客栈,于是,他就不得不履行第二个计划了,那就是,除掉安乐侯
这个计划,跟上一个并沒有任何的关系,甚至就连父皇也不知道,这是他和慕容傲的单方面约定,他愿意割让齐国的三座城池,而换安乐侯的一条命,而自己则是除掉安乐侯,而要他那三座城池
于是,他做了,沒错,那个与安乐侯勾结的临国王爷,便是他。
他如愿的得到了三座城池,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來,因为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很单纯,又很义气的人
他想,这件事一出,他现在应该很难过吧
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其实是他做的,他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