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心中一惊我赶紧问可这一次的消息连续发了三次都泥牛入海一样沒有半点音讯......
“怎么了”倚在一边丁翎皱着眉头问我道
我将笔记本转过來给她看她也皱着眉头一脸惊愕:“雷真归他......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北上进山啊”
“算的吧”叹息一声我说
这话虽然像是在开玩笑却也不是空穴來风要知道陈老爷子号称“天卦”各种问卜的方式沒有他不会的于过去的一些事情上看这老爷子可算是料事如神作为陈老爷子的得意弟子雷真归这家伙哪怕得了陈老爷子十之一二的真传就够了不得的了所以这货要真的算准我们此次要进山倒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这件事本身就有些疑点因为大凡打卦问卜都需要一个程序掐指一算不也得有个目的不是可是问題出现了自从离开铁楼之后我跟这个从辈分上來算应该算我的小师叔的雷真归一直沒什么联系为什么这一次他会主动联系我
难不成......他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动态
沒理由啊
作为茅山总坛钦定的特派员雷真归这小子一直都是以掌门法旨为行动根据的这小子就像是一个机器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让他干的他向來沒兴趣
以前我曾经跟他聊过几句每次都聊不到一起所以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也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眉头沒脑地提醒我一句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我觉得他不像坏人毕竟这是陈老爷子的徒弟既然他特意发个邮件提醒我那我好歹也得表示一下吧想到这里我转头对丁翎说:“妞儿咱回去吧这山还是不进的好”
“你疯了啊......”丁翎说着白了我一眼我摇摇头对她说道:“要不然我去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丁翎说着愈发地好奇了
“你不知道这个小乌龟的师傅是一个能掐会算的天卦真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八个字的结论的但是从以往的经验來看这小子的话应该会很准他不让我们进山肯定有他的理由你留在家里等我回來吧万一你再有个闪失我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
“你担心我”丁翎说着浅笑盈盈地一翻身旋即摆弄着自己的小手得意洋洋地对我说道:“有这时间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这么多年下來我遇到过的危险比你吃过的大米还多呢”
“你又厉害了不吹牛会死啊”我说着在她的小脸上面捏了一下丁翎斜着眼睛看着我正色道:“不是吹牛是真的难道你以为本姑娘就是一个只会躲在别人后面的花瓶么我的实力很强的”
丁翎说着伸出拳头在我的胸口捶了一下随后又叹息一声继续道:“不过这段时间遇上的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寻常的方法好像对付不了说真的要是沒有你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对呗”见她还算有良心我讪讪一笑做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丁翎见我面露得意当时就想挤兑两句可我早有准备还不等她开口就将她的小嘴捂住旋即掀开被子一下将她裹进去腻腻歪歪地亲了一下
“喂喂喂注意场合”听得动静小艾敲敲床铺的扶梯不满道
“要不要一起”咔咔一笑我半开玩笑地对她说
“哟丁玲姐姐你看你家男人又耍流氓了都这么不像话了你都不管管么”小艾说着摆出一副很惊讶又很鄙夷的样子可被我抓住的丁翎哪有时间搭理她慌忙抓住胸前的两只手又带着七分娇羞三分愤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臭流氓不害臊”在对面的床铺上面撇着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吵醒了的鬼鬼也恨恨地吐槽道
“一点都沒错简直就是禽兽”让她这么一说那个在下面看热闹的小女警也扯着脖子吼了一嗓子见这些女人如此刁蛮我也來了脾气当着他们的面儿抓住丁翎那傲人的丰胸又堂而皇之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旋即抛出一个挑衅似的目光看着她们
这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还沒等我牛逼哄哄地甩出两句狠话呢那成吨的吐槽和鄙视已经撞在脸上了
她们人多势众我只能暂时退避狠狠地一撇嘴表示不服之后只得自己躲在角落里去玩自己的
第二天早上下车呼啦啦好大一群人背着个子的东西住进了一个专门招待旅游团的小旅社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也确实以一个民团的名义出來的一人拿着一个小旗儿还带上了各式各样的小红帽远远看去贼逗
作为国安部这种特殊部门里面出來的准特工丁翎他们显得无比专业刚一到地方包括老杨在内的几个人就四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剩下我跟小胖大牛还有鬼鬼带在旅社里等着她们取回东西一起进山
等人这种事情总是很无聊的在旅馆的床上翻來覆去一直睡不着索性下楼到大厅的位置翻了两本期刊打发时间
正对杂志封面某女星的大嘴各种无语呢突然见到一群人火急火燎地从楼上跑了出來这些人的手里都拿着类似套索和钩子一类的东西面目狰狞一看就不是善茬儿而看长相听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啊”拎着个大茶壶从我的身边走过去看起來像是小旅馆的老板一样的一个大爷笑着说
“是啊这都什么人啊怎么跟一帮土匪似的”摇摇头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面笑着说
“呵呵你说的也不错有时候这些人跟土匪沒什么两样你看那一个个的八成又得到什么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