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江山 第一章化险为夷出绝境6厨艺下
作者:李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

  两人说笑一阵,我瞅准时机,故意在台阶上踏重脚步,笑嘻嘻的进门“厨房里最后一坛酒也被我取

  了來,你俩可还有酒量喝么”

  刘秀脸色雪白,冯异面色赤红,乍看之下二人皆已微醺,可细心观察却不难发觉他俩的眼神俱是一片

  清明。

  刘秀微微哂笑,示意斟酒,冯异亦是豪气干云的说“夫人尽管满上。”

  我笑嘻嘻的替他们舀满耳杯,他二人虽未醉,到底不如平时灵敏,竟然不疑有他的举杯一仰而尽,连

  个迟疑的顿儿都沒打一个。

  我趁他们举杯之际赶紧连退三步。

  一时耳杯放下,刘秀、冯异两人面色有异,对视一眼后,冯异低垂眼睑从袖子里摸出一方巾帕,凑着

  唇将口中的醋尽数吐在了帕子里。

  再看刘秀却并无任何动作,只是将目光投向我,半是斥责半是宠溺的摇了摇头,满脸无奈。他将酒尊

  取过,细细的在尊口嗅了一回,问“这是什么”许是刚才咽下了那口醋的缘故,他的嗓子明显哑了。

  “醒酒汤”我很小声的回答。

  “咳”冯异终于缓过劲來,“多谢夫人的醒酒汤。”

  用罢午膳,刘秀与冯异有在偏厢闲聊,我独立一人躲在房里发狠劲的练了一个多时辰的跆拳道。

  刘秀进房的时候我正练得满身大汗,不仅汗湿内裳,就连外头套的那件素纱襌衣也尽数湿透,紧黏在

  汗湿的肌肤上。起初我还浑然未觉,直至注意到刘秀目色有异才惊觉自己曲线毕露的走了光。

  我慌乱的大步跳到床上,抖开薄被直接裹上身,也顾不上嫌它闷热,只尴尬的问“你进來做什么

  ”

  刘秀仅在那瞬间有点呆滞,一会儿便又恢复原状,若无其事的说“公孙回去了,我來瞧瞧你。”

  “哦”我稍稍静下心來,见他神色如常,反倒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于是松了松被子,让自己

  透了口气,“是不是要准备晚饭了”

  “我已经吩咐庖厨在准备了。”他从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襌衣,平淡的问,“替你打水沐浴”

  “不用这事留着让琥珀做便是了。”

  “琥珀去厨房帮忙了,我替你打水也沒关系。”他顿了顿,回头冲我一笑,“我恰好闲着呢。”

  “刘”我收声,眼见他出了门,终于长长的吁了口气。

  刘秀替我搁好洗澡的木桶,又替我调好水温,细致的程度竟然比琥珀做得还要好。我笑嘻嘻的说“

  秀儿真会伺候人,改明儿我重重有赏”

  他也不生气,笑着与我作揖“谢夫人赏赐”

  我哈哈大笑,差点笑岔了气。

  他走近两步,再两步,直到胸口离我仅半尺距离。

  我倏地止住笑,愕然“做什么”

  “秀预备亲自伺候夫人沐浴,只盼能得夫人的赏赐”

  我呆了半分钟才听出他话里的暧昧调情,眼睛瞪得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刘秀吗这是我认识的刘秀吗居然

  我昂起下巴,狡黠一笑,无所畏惧的:。:进行反调戏。我右手手指捏住他的下颚,眯起眼,摆出一脸色相

  “秀儿真乃秀色可餐矣”

  刘秀果然少近女色,估计他也绝料不到我会比他更“好色”,被我厚颜无耻的一番调戏后,闹得耳根

  子通红。我笑得愈发张狂,全沒顾虑到有些玩笑得适可而止,开过了火,闹得沒台可下,就真得一起完蛋

  。

  可是这会儿我哪想得到这番道理等我想明白的时候,却已被刘秀从被子里拖了出來。他双手托起

  我的腰,我迫于春光外泄,且事出突然,吓得只顾伸臂交十的挡在胸口,这一停顿的瞬间,刘秀已将我扔

  进了木桶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木桶的水漫至腰间,我呆若木鸡的站在水里。

  刘秀吃吃轻笑“夫人还需秀如何效劳”话虽如此说,可腰上的手却是很快便移开了,他转过身,

  作势欲往门外走。

  我“嘿”地一声桀笑,扑过去臂弯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敢暗算我,你也不瞧瞧我是谁”手上一使

  劲,刘秀猝不及防的被我仰天拖进水桶里。

  这下水花更是扑溅得满头满脸,桶里的洗澡水漫溢,洇湿了好几张席子。

  我一不做二不休,右手仍勒着他的脖子,左手五指箕张揪住他的头顶,将他拼命往水中按去。他先还

  挣扎,但下水七秒钟后,渐渐不动了,我收住放肆的笑声,松开手,轻轻喊了声“秀儿”

  沒有任何反应。

  我愣住,慢慢地感到一阵莫名的惶恐,手忙脚乱的把他从水里捞了起來。

  他的头仰面朝上,双目紧闭,我用手拍着他的脸“秀儿秀儿我错了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我手指微颤的去掐他的人中,如果这招不行的话,就只能拖他到席子上做心跳复苏的急救措施了。

  掐人中掐到我手指疼,他却仍是沒半点反应,我伸手去摸他的脉息,可能因为手抖得太过厉害,手指

  搭了几次都沒摸到动脉血管。我眼睛一下就红了,哽着声骂“你他妈的给我起來,我不跟你玩了我

  ”眼泪溅到水面上,泛点涟漪,我终于放声恸哭,“你别死”

  一只大手无声无息的递到我面前,接住了我的一滴眼泪“对不起。”

  我倏然抬头,刘秀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一脸歉疚的瞅着我。

  我呆住,发愣的伸手去捏他的脸。

  “对不起”

  我猛然跳起,用力抱住了他,抽泣“都说了不玩了你为什么还要吓我”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负疚的说“对不起一开始只是和你玩笑,沒想到你居然当真了,瞧你那么

  紧张的样子,一时间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我恨得牙痒,恨不能咬他一口,又哭又笑道“好你个刘文叔居然把我骗得那么惨,我真蠢,怎么

  忘了你是个大骗子,以后再不能信你”

  刘秀捧住我的双颊,眼神温柔似水,缓缓低下头來,我余怒未消,哪肯就此屈服在他的款款柔情之下

  ,一把伸手推开他,背转过身去。

  “出去”我努力装出一副很凶的口气。

  我和他两个泡在澡盆里,夏日衣衫单薄,湿透的衣裳黏在身上,透视度不说百分百,也几近半裸。我

  &:。:nbsp;不清楚刘秀是何反应,反正刚才我不小心瞄到他的胸口时,居然心跳加快,四肢无力。

  我是色女我思想不纯洁我在心底暗骂自己沒出息,要不是他下半身还泡在水里遮挡了视线,保不

  齐我会当场喷鼻血。

  “丽华”

  “出去啦”我双手攀住桶沿,憋得面红耳赤。

  真是块木头啊,再不出去休怪我行无礼之举,到时候如果做出一些吓死古圣人的事情來可绝对不是我

  的错。

  “你”

  “出去出去”

  “你的背”

  “出去出去再不出去”

  “你背上的纬图”

  “休怪我”

  臂膀上猝然一紧,我被刘秀硬生生的扳过脸,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背上的纬图起变化了”

  三秒钟后我才反应过來,“啊”了声反问“你说什么”

  “去年还只有角宿、奎宿、鬼宿,现在却多出许多”

  “什么”脑海里突然冒出电影红樱桃里的女主角被德国纳粹在背上文身的那段景象,我打了个

  冷颤,失声尖叫,“怎么那鬼东西还在”我反手触摸后背,“你快帮我洗掉它”

  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用指甲去挠,只是笑道“既然是纬图,又如何轻易消得掉”

  “什么纬图不纬图的,我不要那玩意”顿了顿,猛地想起蔡少公的谶语,激动之余突然冷静下來

  ,侧头问他,“是二十宿图”

  “嗯。”

  “又多了哪几个”

  “除了之前的角宿、奎宿、鬼宿外,又多了箕宿、斗宿、牛宿、危宿、壁宿。”

  他念一个,我便在心里记一个。默数了下,一共个,心里顿时喜忧参半如果蔡少公的胡诌真有

  几分准数,那么二十宿就应该代表我要找的二十人,如此展开联想的话,起码有个人已经出现了

  可到底是哪个人啊

  “阿嚏”鼻子发酸,我下意识的把手捂住嘴,“阿嚏”

  “水凉了”身后哗啦一片水声,我扭头一看,却见他湿答答的从桶里爬了出去,往门外走,“我去

  加热水”他衣衫尽湿,一路往门外走去,袜子踩过的席面上留下一串脚印。

  “阿嚏”我打了个哆嗦,忙收回目光,趁着他开门出去的工夫,赶紧从桶里爬了出來,三下五除二

  的将身上的湿衣扒了下來,重新换了件干净的。

  房间里突然沉静下來,我屈膝坐在床上,头枕在膝盖上,回想起方才的一幕,脸颊不自觉的慢慢发烫

  。

  门上轻叩,我即可应了声,可最后推门进來的人却并不是刘秀,而是琥珀。她手里提着桶热水,小声

  的问“侯爷命奴婢送热水來了,夫人需要奴婢留下來伺候沐浴吗”

  沒來由的,心里竟生出一丝失落,我淡淡的摇了摇头“不必,我自己洗。”

  “诺。”琥珀是我的陪嫁丫鬟,她虽不像胭脂一般与我贴心,却也知道我的脾性,于是恭恭敬敬的应

  了声,躬身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