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其没有滚,因为他现在可不怕老大啊,医生和病人一较高下,就知道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看着安逸成的时候,居然转移了话题,“兄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最疼爱的兄弟回来了!”暂且就放过老大一次吧,毕竟安老大过得也不容易呀。
“穆三回来了”虽然声音有着沙哑,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安逸成也痛恨自己这样,他怎么可以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分人物的随便躁动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身体出现了偏差呢!
好在刚刚他仅仅是当着顾二的面,顾二理解他的心思,可是万一对着别人呢,那他不就真的变成了流氓嘛!
不知道是痛恨自己的不争气,还是太争气!
顾知其挑眉,“看来我的分量没有穆三爷重啊,一说最疼爱的兄弟,你就马上想起了他。”说是抱怨,脸颊却露出了笑意。
安逸成知道顾知其是什么秉性,爱胡闹,别也别开了话题,“这样也好,他不会错过我的喜事!”
顾知其只是抿了抿唇,还喜事!
人家姑娘都不待见你,你还热恋贴上去,有意思吗为什么就不能像本顾二爷活得潇洒自在,美女如云呢!
“老大,我说你偏心可以不要这么明显吗,我的小心肝会受不了的。”
安逸成决定无视这个话题,刚想说什么来着,却被顾知其打断,“老大,我跟你说,他回来见得第一个人不是我们哦,你猜猜是谁”
被顾知其弄着这么神秘,安逸成确实也有点奇怪,淡淡的问道:“谁啊!”
“你老婆的朋友,那个肉包子!”
安逸成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样才好啊,说不定他们彼此都有一意思啊!两个人的年龄差不多,可以试着在一起!”
“你不知道穆三爷那根木头,又在新疆那边的,你觉得他们可能吗”
知道顾知其话里有话,安逸成不悦的皱眉,“有话你就直接说好吗”
顾知其撇撇嘴,“我就是担心他们嘛!”
“多管闲事!”安逸成一瞪,顾知其聪明的不再支声。
童婉从咖啡厅出来,便来了医院,安逸成的伤势因为她,就算此刻她多么不想见到他,也做不到那般的无情无义。来到病房门口,看到顾知其站在那里,便也不急着打扰。
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就像她和包锦一样!
突然肩膀被碰撞了一下,她回头,看到护士匆匆忙忙的从身边走过,低头,看到地上一张化验单,估计是刚刚护士落下的,追出去,可是护士已经不见了。
看着化验单上的名字,童婉整个人都震惊了,在看着化验单的结果,一阵唏嘘。
是她!那个莫亦翔曾经深爱的女人,或许现在也深爱着吧!
被一个人记挂一辈子的感觉是什么她突然有点羡慕那个女人了,哪怕那个女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握着手里的化验单,而那个撞了自己的护士又返回来,看着童婉,“小姐,对不起,您手里的东西是我刚刚掉下来的。”伸手接过童婉手里的化验单。
“我能不能去见见她”童婉指了指化验单上的名字,朝护士笑了笑。莫名的,她就是想见见那个女孩,那个让莫亦翔深爱的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小姐,您和陶小姐认识吗”
童婉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说了一句:“我是陶小姐朋友的朋友。”
护士歉意的看着童婉,她来这个医院有很多年了,看得出有些人的身份,眼前这位小姐也不是随便可以得罪的,可是她也只是听从安排的,“小姐,实在对不起,我们必须跟她的监护人说,想要见陶小姐的人,都必须经过她的监护人同意。”
童婉也不好意为难一个小护士,摆了摆手,“那就算了。”
不过越发的好奇,她的监护人是谁了,把她保护得这么严实,一定是一个爱极了她的人吧!安亦辰随意的一瞟,就看到外面站着的女人,脸上的阴暗松动了不少,到底她也不是铁石心肠,最后还是来看了自己,朝顾知其示意,他可以退场了。
顾知其撇撇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都可以抛弃兄弟了。”
安逸成倒是不痛不痒的说着:“断了手脚还可以生存,没了衣服你去大街上裸奔一圈啊!”
无话可说,却有理,顾知其眯着眼看着安逸成,将来老大迟早会变成一个妻管严的。不,他现在已经是妻管严了,这么怕童婉!
童婉看着顾知其出来,朝他笑笑,“你们谈完了”
顾知其笑,“嗯,谈完了。只等着你和老大做完!”眼神里的戏谑很明显,他突然想到安老大刚刚的躁动,触目惊心啊,好在他是直男,不然会臣服于老大啊!
童婉的心一紧,他说的什么话啊,没皮没脸的,开始教育,“顾知其,你该规矩一点了,像穆斯年学习学习,他很稳重。”
“好,嫂子教训的是!”顾知其依旧笑眯眯,让她教训自己,等下该是老大教训她了。
只是他和她受到的教训方式不同了,嘿嘿!
看着顾知其好看的笑容,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好吧,其实他一直都这么好说话,是她自己戴了有色眼镜看人而已。
推门进来的时候,看着安逸成躺在床上悠闲的翻着受伤的报纸,童婉并没有想到是什么报纸,所以没有意识到危险。
“婉婉,你置我于何地昨天我们才领了结婚证,晚上你就跟去酒吧和男人厮混,你知不知道你是安氏的少夫人啊!”声声质问,扣动心弦。
童婉被安逸成的怒气吓到了,可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她是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那你说说,有没有丈夫举报妻子涉黄交易的!安逸成我看你是世界第一人吧,创了吉尼斯纪录啊。”满满的嘲讽,她也是有脾气的人好吗!
说得安逸成一阵阵尴尬。可要不是因为她,他会做出幼稚的举动吗,别人涉黄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可是童婉,他就是不行,他不过是想找个理由监督他。他怕她和其它男人发生关系。
“安逸成,说到底你就是不信任我。三年前你是这样,三年后你才是这样。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上床的女人!”童婉看着安逸成的时候嗤笑起来。
最可笑的是,她现在居然是他的妻子,“安逸成,我们离婚!”
“不可能!”安逸成脱口而出,坚决的不同意离婚!
好不容易动用了私人关系和童婉结了婚,怎么可能离婚,这辈子他都不会和她离婚的!不会离婚的!
童婉低咒了一句:“疯子。”
不过,这次她倒也没有生气的甩手走人了,只因为某个男人的一句话让她生不了气,“婉婉,我口渴了,水拿不到!”
好吧,看在是病人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端着水递给他,“安逸成,报纸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安逸成的手放下报纸,接过童婉手里的水,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你以为我傻,做出让自己难堪的事情,记得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了,安氏的少夫人。”
童婉一想,按照安逸成的为人,也确实丢不起这么大的脸,不是安逸成,可又是谁呢,脸色阴沉。
“好了,婉婉,由我亲自出面召开记者大会,告诉外界你是我领了结婚证的妻子,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的。”安逸成喝了一口水将杯子递给童婉的时候,手指不经意间触碰了她的柔软,柔柔的白白的小手那么的细腻,让他抓着不想放下。
而童婉没有安逸成那么深沉的心思,一心想着要怎样解决。可是刚刚安逸成说召开记者会,说她是他的妻子怎么就像一个陷阱呢,挖好了坑就等着她来跳。
突然想到什么,大声质问,“安逸成,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妻子了”
安逸成乘着她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和煦的微风,“婉婉,你的记心还不是一般的差,我不是说了昨天领的结婚证吗”
“安逸成,你要不要再卑鄙一点”
“必要的时候当然要!”
“你……”童婉郁结。她和安逸成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因为生气,童婉的呼吸加重,两座山峰一上一下,安逸成看着越发的紧张,连呼吸都不畅快了,每次只能看到肉,却没有吃过一口,他就越渴望。
看着眼前的人,所有的理智都丢了,化身为一匹凶猛的狼,轻唤着女人的名字,“婉婉……”
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童婉忘记挣扎,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在了病床上什么时候她已经在被被子盖住了,男人身上居然不着寸缕,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抵挡着她!
微微凌乱了她的呼吸,眼里带着恐惧,“安逸成,你别这样,我很难受的!”
“婉婉,你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安逸成的手在童婉身上不停的煽风点火,故意挑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