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不悦的皱着眉头,看付小言手里的‘肥肥’顿时脸上闪现了一抹笑:“小言,我们不是有‘肥肥’吗,你回家就可以带着它了。”
“玩具也要,‘肥肥’也要。”
包锦和穆斯年就像看戏一样看着这对争吵的母女,却也没有开口劝说。
童婉瞥了这个冷眼旁观的人,再看向那些玩具,即便她开着车来的,可是要将这些搬到车上也要好几次,而沙发上的男女绝对没有好心要来帮自己的,最后看向付小言,冷了冷,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要搬你自己搬,”干脆摊开手等着付小言的决定。
付小言还不依,她不肯自己搬,又不愿意就此离开,童婉真的觉得是自己前世欠着这么一个冤孽的,难道不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她又不是付迪思去溺宠着付小言,于是拿出了不耐烦的声音:“你是要妈妈,还是要这些玩具自己选!”
一般的小朋友听到母亲这样的话,都会哇哇大哭起来,可是付小言却是冷哼了一声,“臭妈妈,玩具和臭妈妈我谁都不要。”然后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从穆斯年的家走了出来。
看着付小言的选择,童婉笑了笑,果然还是妈妈重要,哪怕是臭妈妈,也比付小言的香玩具要好!
迈着步子跟在了付小言身后!
包锦已经这对母女的生活方式不觉得奇怪,真是臭屁的一家人,所以她的脸上一直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穆斯年伸手搂着她的身体轻笑出来,在她耳边轻轻呵气,“我们也要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结了婚再说吧,”包锦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
一路上,付小言还在跟童婉置气,小孩子,一旦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的。她企图讨好,去牵着她的手,可是人家脾气大的很,直接甩来了童婉的手,“哼,我不要臭妈妈拉着我!臭妈妈的手也是臭臭的!”
童婉是哭笑不得,她终于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有多生气,也有多臭屁。其实不是她不要付小言将那些东西带回来,而是她想着,明天不是还要送付小言过去的吗
“小言,你明天还要去的,可以玩一天!”
可是付小言真的生气了,不管童婉怎么安慰解释都没用,摆着一张臭臭的脸。
童婉是真的好笑,她还没有质问,那些东西到底是谁买的,结果这个小屁孩就要登天了,那还得了,于是假装严肃的问道:“付小言,你跟我说实话,那些玩具到底是谁买的!”
“叔……干爹!”还在生气的付小言差一点就被妈妈套了话,还好反应快,另外一个‘叔’被她吞进了腹中,转而用干爹代替。
真是的,明明老师告诉她,小朋友是不可以撒谎的,可是叔叔,干爹和包子妈妈一再告诫她不要承认玩具是叔叔的买的。
还说善意的谎言不是谎言,可这哪里是善意的谎言啊。这是他们一个个的要瞒着妈妈啊!小小的脑子里承受不住那么深奥的问题,想想也就作罢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妈妈,也不知道妈妈相信了没有。
终于看到儿子对她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微微笑了起来,从付小言惊慌失措的举动中,她就彻底相信了那些玩具不是穆斯年买的,不过,能够博得女儿一笑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而且那些东西,反正只是玩具而已。
以为付小言的生气也终结了,童婉柔和的看着付小言,温润的一笑。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沙发上多了一个男人的背影,隔着不愿的距离,童婉甚至能感觉到他前面有丝丝缕缕的朦胧感,得到一个结论,他在抽烟。
童婉愣了愣,这个人她自然知道是付迪思,这个房子的钥匙她给付迪思配了一把。
可是,他何故吸烟呢,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再说,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新加坡吗,处理那边的事情!
或许是察觉到他身后的目光,他随意的转身,视线露在一大一小的身上,看着童婉诧异的表情,付迪思好笑,将手中的烟蒂熄灭放进了烟灰缸,他们相隔的距离不是很远,似乎都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闪动,一双清澈的眸子泛起涟漪。
优雅的走到她们的身边,宠溺的将手放在女人的头上,眼睛眯着如一道鸿泉,“你们回来了啊!”
付小言原本是站在童婉的身后,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但在听到爸爸的声音后,飞奔一样的跑进了爸爸的怀里。
付迪思在付小言的眼里是一个慈父的形象,他是温柔优雅的化身,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摊开手立刻抱住付小言。
有了爸爸的庇护,想着该如何跟妈妈作对了,付小言的小眼睛眨了眨,多想挤出几滴眼泪博得一下爸爸的同情,奈何她的眼泪弥足珍贵,愣是没有,所以只能展开她的演说,好不委屈的说道:“爸爸,妈妈欺负我!”
童婉愣了愣,看到付小言眼里的挑衅,终于明白她这个头疼的闺女居然一直惦记着她的玩具,可是在等到付迪思的时候才彻底表现出来,难怪都说孩子会在最熟悉的人面前露出真诚的一面啊!
突然发现,她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可伸,不让她将玩具带回来就是欺负她了朝付小言吼道:“这是我欺负你了”
“就是,就是!”
“看着一大一小的争吵,付迪思忍不住笑了,这几天因为工作上的忙碌,急切完成任务,只是为了早点看到她们母女,回到家就看到这么温馨的一面,一切都是值得的。
“跟爸爸说说,妈妈是怎么欺负你的!”
看着明显偏袒付小言的付迪思,童婉抖动着身体,联合起来对付她一个,她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好吗!
她不管了,付小言有他照顾,她得回房洗一个澡。
对于他对付小言的疼爱,她一直看在眼里,也很感谢,付小言也越来越粘他,不知道这样到底好不好。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付迪思抱着付小言咯咯直笑,她想,他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是很好的!
知道他会讲故事哄付小言睡觉的,而且他将的故事很受付小言的欢迎,比自己的好得多,正如付小言说,自己除了会将七个小矮人或白雪公主的故事就不会了。
有的时候,她都有一种错觉,付小言就是他的女儿一样!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安心睡一个美美的觉了。
第二天,包锦特意打来电话,问付小言怎么还没有去她那里,童婉告诉她付迪思从新加坡回来了,暂时可以不用她照顾。
包锦挂掉电话,看着一脸杀气的男人,却一点都不害怕,“婉婉说你女儿不来了!”
“小锦,你就别打击受伤的男人了,”穆斯年轻笑出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那么刚毅,或许全部是因为身边的女人该改变的吧!
他记得她曾说过,“穆斯年,你别一副死人的样子,本来就黑漆漆的,看着怪吓人的!”于是他记在了心里,在包锦面前变得很温和,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可是现在已经可以很好的适应了。
穆斯年的话一结束,整个房间的气氛突然冷了好几度,阴气沉沉的,安逸成看着穆三,什么时候他也只会说风凉话了,果然有了女人之后脾气都变了。
“老大,你可不要吓唬我的女人,再说你是有前科的!”穆斯年才不管是不是伤到某个男人的痛处,再说人越打击还能变得越坚韧不拔。
安逸成被他们气的说不上一句话,好久薄唇才轻启,“是不是非她不行!”心里涌起难言的苦涩。
“你问我我是军人,你找错人了!”无疑,穆斯年是实话实说,他不像顾知其那么圆滑会说话,或许是军人出生习惯了直来直往,只是却看到安老大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越来越深。
……
童婉开着车,在一家奶茶店停了下来,去买了一杯柠檬水,这些年,喝柠檬水的习惯一直保留下来,不为别的,或许真的只是习惯吧!因为这个习惯,不仅是她,付迪思也爱上了,连付小言有时候都会抿一口。
“婉婉……”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温柔和热情,童婉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女人只是愣了愣,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女人啊,可是,那个女人居然可以那么亲切的叫自己婉婉,仿若多年来的好友一般。
她认识自己,可自己不认识她,童婉瞬间有些尴尬,直到女人走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暖暖的说道:“婉婉,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奕洁啊,当年是你和安先生奋不顾身的救下我的孩子小俊啊!”
童婉猛然想起四年的事情,才朝女人笑着说,“是你啊,奕洁!”没想到奕洁还记得她和安逸成。
奕洁看着童婉时,确实很激动,当年蓉城那场车祸震惊了举国上下,当她看到眼前的人儿时,甚至不敢相信,所以只是带着试探性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