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从中午一觉睡到晚上,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她现在特别嗜睡。
醒来的时候,安逸成此刻正躺在她的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童婉不知道他是下午没有去公司,还是去了公司已经回来。
被他一直这么看着,童婉感觉到不好意思,低声抱怨,“干嘛一直看着我!”
安逸成凑过去轻轻的吻着她漂亮的脸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满是爱意。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魅惑,说不出的**,“醒了?”
童婉原本还带着一些脾气的,可看着越发温柔的男人却发不出来,甚至为自己恶劣的态度感到歉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男人俯身又吻了吻她干净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所到之处都吻得那么认真而又细腻,他的吻很虔诚,仿若在亲吻着这世界最好的珍宝一样。
“安逸成,别这样,宝宝饿了!”
安逸成低低笑出了声,“是你饿了吧,每次都要说我儿子饿了!”
被他这么一说,童婉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不是是谁饿了,已经成功阻止安逸成想要的冲动。童婉抿了抿唇,随即好奇的询问,“你怎么就知道我肚子里的是儿子,不要告诉我你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安逸成一怔,忽而痴痴的笑了,伸手环绕着她的脖子,“我哪里是重男轻女了,只要是你给我生的孩子我都喜欢,只是希望这一胎是儿子,因为我们已经有小言这个女儿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刚好凑成一个‘好’字。”然后举起手又**溺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问了一句,“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点东西,嗯?”
“我知道你比我更饿!”她有些打趣的说着,殊不知这样的玩笑能够彻底激发起一匹恶狼扑食的念头。
安逸成不再给她任何反抗和逃脱的机会,狠狠的吻着她的唇,手上的动作却很缓慢,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害怕自己一个激动伤害到婉婉肚子里的小宝宝,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优雅的游走,仿若在膜拜一件唯美的艺术品一样。
安逸成极其温柔,又极具耐心,带领着她享受到极致的快乐。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女人的**变得强烈,很多时候安逸成的温柔却对童婉来说很不满足。可是安逸成哪里舍得下重手,好不容易来来回回几次,才将童婉折服,她才软软的躺在安逸成怀里。
男人嘴角挂着获得食物的满足感,却也叹息,婉婉怀孕,他只好节制。
“刚刚有没有弄疼你?”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
童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安逸成,你少惺惺作态,如果关心我就不会强迫我。”
安逸成在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本正经,“如果不是你挑逗,我会经不起**?再说,难道你刚刚没有动情,好像你刚刚还嫌弃我不够力来着,所以我对你构不成强迫,你情我愿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了。”
童婉的嘴角动了动,安逸成竟然还能有理了!“安逸成,你给我滚远点!”
叫他滚远点?安逸成嗤笑了一声,他这辈子死皮赖脸也赖定了童婉,怎么会滚远呢!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磁性的声音响起,“滚远点是不行的,不过……”
看着安逸成眼里的不怀好意,童婉木讷的询问,“不过什么?”
“不过可以滚**单!”
如果一个眼神就可以将人射死,安逸成在童婉的目光中一定死了千次万次,童婉骂了一声,“**。.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哪有人将这么黄的话说得一本正经,而且这个人还是安逸成。
她想,安逸成在自己面前到底伪装了多少年,如今才发现他竟然可以黄到这个地步。
安逸成抱紧她,温柔的说道:“我也只想和你滚**单,其他女人一概不可以。”最深的情话也不过如此,虽然不好听,童婉还是欣喜的,动了动嘴,心里一片暖意。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孩子,如今却意外的发现有身孕,她和他再次有了爱的结晶,这么美好的事情终究还是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包锦从京城离开之后,几乎每天都会给童婉打电话,关心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童婉总是会和她随意的聊聊天。后来池惜爱有时也会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童婉知道,惜爱现在的状态慢慢变好,也多亏了顾知其及顾知其一家人的照顾。
童婉总是会握着电话在这边抱怨,“自从怀孕了,就像被禁足了一般,以前怀小言的时候都不曾这样。”
包锦听出了童婉抱怨中小女人幸福的滋味,这个女人现在可以傲娇了。其实童婉一直都有傲娇资本,有时还会取笑,“你家安总不是也关心你嘛,再说你们那一家子把你宝贝得不像样,你就知足吧。”
说起安逸成,童婉觉得他最近似乎变得很忙了,总是早出晚归的,她现在是一个孕妇,应该市场陪在自己身边才行。
一天晚上,看着安逸成,她突然开玩笑,“安逸成,你该不会在我怀孕期间,外面有了其他女人吧,还要拿出一部分时间陪她?”
安逸成不禁好笑起来,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会多疑呢,改天要向顾知其好好请教一下。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力度不大,很轻的,打疼了她他会心疼的,**溺的笑笑,解释道:“**你一个人都来不及,哪有那种闲工夫**别人啊!”
男人的情话越来越多,使得童婉不禁咋舌,“那你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
对于童婉的再次逼问,安逸成避而不答,仅说了一句,“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这还要过几天知道,搞得这么神秘,童婉猜想说不定是一个惊喜等着自己呢,于是也不再逼问,反正要不了几天她就可以知道了。有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就是对安逸成太放心了,他说什么,她都很相信。
安逸成不在家的时候,童婉就喜欢抱着一本书窝在房间里看书,有的时候奕洁叫她散步,她也不怎么愿意,好几次还是奕洁直接上来逮人,迫于无奈,她才勉为其难的散步。
奕洁看着身边的妹妹,看懒惰成什么样,整天窝在房间里不走动,对胎儿不利,连安逸成都不管管,她在心里抱怨着妹妹和准妹夫。
“婉婉,我就不晓得你整天待在卧室也待得住,哪有那么好的期盼。”
童婉向来不怎么喜欢运动,从童氏的火灾以后,就没有接触过工作上的事情,自然无比悠闲,眉宇间有着轻柔的笑意,“在卧室一个人静静的待着,看书,听音乐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啊!”
奕洁是觉得童婉没救了,可是自己也是有工作的,总不能整天盯着她,让她按照自己的旨意做吧,何况婉婉也有自己的思绪。
哎,奕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她也只能在自己有限的时间管管童婉。
等他们散步之后,童婉又钻进了卧室,她正在看小说,已经出版的实体书。安逸成怕手机对胎儿有辐射,他一次性买了十几本纸质书给童婉看。而童婉对这些很着迷,每天乐此不彼。
看着看着,童婉的眼睛眯了起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吻吻了她柔软而又美好的唇瓣,一道磁性而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婉婉,你在不醒,我就吻醒你!”
不知道是不是安逸成的话有了效果,还是童婉已经睡醒了。突然她睁开眼睛看着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脸低沉起来,“安逸成,你就只知道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下手!”
安逸成不管她的怒意,依旧温柔的笑,“我不需要乘着你睡着的时候下手。”
童婉听着更加气愤,安逸成的言外之意是她醒着依旧可以上下其手,真是……无耻!她一个枕头朝他砸过去,吼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安逸成理了理被砸乱的头发,拍了拍她的额头哄着,“我没有欺负你。”他哪里敢欺负她啊,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欺负自己嘛,简直是恶人还先告状。
童婉把头撇过去,冷冷的哼道:“这些天你这么忙,竟然还有时间回来!”她的话带着委屈,斥责着安逸成这些天的忙,忙得没时间照顾她。女人一旦坠入情网,再刚烈的性子在爱人面前柔化成一个小女人。
安逸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顾她的生气,只说了一句,“我忙完了。”
忙完了,自然就回家。童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安逸成,他脸上的态度让她失望,以为他会好好解释一番的,可这厮竟然是那么随便,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回答。
而且,今天是一个特别人日子,她以为他会记得,所以一直在等着他先开口说,可这个男人好像从不记得一样,如此的淡漠让童婉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
从他身边经过,负起的推了他一把,见他不动,绕过他的身侧,恶狠狠的补充一句,“可恶的臭男人!”然后径直离开出了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