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成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抿了抿唇皱着眉头,打断她,“你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说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盛美抓着安逸成的手腕,果然听了他的话不再说话。
安逸成认真的看着她,讳莫如深的眸子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什么,突然淡淡的开口,“我已经知道了。”
聪明如盛美,此刻也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安逸成。
他说他知道了?
她的表情很复杂,最多的是悲伤,连她的声音都充满着颤抖,“逸成……”那些话她怎么忍心说完,秘密是她死死守候的,她多么不希望他知道,哪怕他知道了会对她消除误会……
可是,这些年,她在乎误会吗?她只想守护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让他少痛苦一些。
盛美没再说什么,她把头撇过去,认真的看着她的儿子。
安逸成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拿出医生刚刚给她开的药,虽然是淡漠的声音,如今却也增添了几分关心,“把药吃了。”
盛美还在看着他,听着他说的话很激动,原来她的儿子也有这么温暖的一面,多少年不曾这么关心自己了……现在,她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她从安逸成手里接过热水和药。瓷器贴着她的手掌心传来温暖,那是热水的热度和儿子手上的温暖,此刻让她那么满足。
“逸成,谢谢你!”
安逸成蹙了蹙眉头,声音低沉带着丝尬尴,“其实……是我对不起你……”
只一句话,盛美眼睛里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她知道要让儿子说出这番话实属不易,可他就说给了她听。
“我们是母子,谁也不要说对不起,谁也不要说谢谢,好吗,这样显得我们很生疏!”盛美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看着安逸成,她心痛,也心疼。
“嗯!”安逸成微微点头。
盛美坐起来,紧紧的抱住了安逸成,“儿子,我很开心,也很幸福!”
安逸成轻轻拍着盛美的肩膀,他又怎么不会明白她的意思,“你幸福开心就好!”帮着她抚平激动的心情。
盛美欣慰的看着安逸成,她的儿子终于长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他的肩膀也可以让她依靠了,这样的感觉真好。
盛美的情绪不怎么好,但见到安逸成后情绪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又躺倒了**上,跟他聊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逸成,你小时候很听话,当是我们相依为命在蓉城生活,那会儿我们母子过得很开心,你还记的吗?”
盛美回忆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他们母子仿佛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敞开心扉的聊天了。
别说聊天,从安逸成误会后连见面的次数都少了……她以为他们母子的距离越来越远,但现在又近了,其实她该感谢苏丽琼的,如果不是苏丽琼,安逸成或许还在恨着自己。盛美的唇角慢慢扬起了一抹微微。
盛美又紧紧握着安逸成的手,叹息了一声,“逸成,我发现我是真的老了,有些念旧。以后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虽然她和安逸成中间的误会释然了,她也多么想让他在自己面前喊一声妈,可是终究没有那个勇气。
安逸成抿了抿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聪明如他,岂能不知道盛美的心思,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打断了母子继续说的话题。
盛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放来,低声说道:“是婉婉吧?她应该是催你回去了,你回去吧,我一个人习惯了,不会有事的!”
安逸成看着她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的。.136zw.>最新最快更新
盛美轻轻呼出一口气,“孩子,你能来看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关心了,我又怎么会舍得让婉婉为你担心呢!我想婉婉她应该还不知道你出来是看我的吧!”
安逸成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明天过来看你!”
一边还要顾及童婉的感受,安逸成终究还是离开了医院,他转身没有回头,所以并没有看到躺在病**上的女人正在偷偷抹眼泪。
盛美的眼泪来得太过突然,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是因为儿子知道真相原谅自己了?还是因为儿子终究没有留下来陪着自己而失望?万般复杂的心情萦绕在胸口,闷得慌。
安逸成的离开,童婉是生气的,忍着不给他打电话,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越来越不能平静,越发担忧起来,安逸成是不是真的出了事?
可她终于鼓起勇气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竟然不接,心里是气愤,是伤感,还有无奈。
她在想,安逸成是不是得到了自己之后,就不知道珍惜,或许这个时候,他因为某个女人的一个电话而不要家里的正室。
就在她的思绪游离之际,手机铃声终于响了,看着来电显示,童婉撇了撇嘴。她很想任性一次,不去接电话,可是一想到安逸成是不是有急事才打电话的,胸口一紧,没有忍住还是接起了电话。
她质问,“安逸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好了很快就回来的吗?”
安逸成声音很柔和,听起来很温暖,对于童婉的质问,他没有生气,反而**溺的笑了笑,“正在回来的路上,乖,等我五分钟,很快就到家了。”
简简单单的一通电话,挂了之后,安逸成只觉得很温暖。他和婉婉经历了太多。如今终于迎来了美满的家庭,真的让他无比舒心。
他还没有五分钟就到了家,开门,就看到卧室里的小女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直到他走进才注意到她手上的是一本财经期刊。
他微微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怎么还没有睡,对宝宝不好!”
童婉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你不是让我等你吗,现在就成了我的错?你还有没有一点担当啊?”
安逸成怎能不知道这是小女人在任性的撒娇,怪他今天对她的隐瞒,他极好脾气的哄着,“婉婉,不要生气,是我的错,以后我晚归了,你就先睡,不要等我!”
童婉一听安逸成说的话就来气,朝他瞪着眼,“安逸成,你还想有以后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安逸成连忙陪着不是。这个世界唯小人与女子难养,婉婉何况还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
童婉见安逸成态度如此好,倒也没再说什么,安逸成欣慰的笑了,到底是他看上的女人,不会太过于不依不饶,懂得见好就收。
童婉放下财经期刊,从柜头拿出几张纸递给安逸成,“你看一看这些设计作品怎么样,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你从中间挑一个吧。”
安逸成从她手里接过一张张往下翻,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直到看完之后,脸色阴沉,凉凉的说道:“换一批吧,这些都不行!”
童婉一愣,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行?”
安逸成相较于之前的好脸色,现在这张脸简直是染了一层蜡,黑沉黑沉的,“我们举办的是婚礼,你看看这些是什么,袒胸露背的像什么样!”
童婉被他薄凉薄凉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无辜的看着他,“为什么人家结婚都可以穿,我不行?”
安逸成看着她欠扁的模样,也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恢复到以往的温柔,“婉婉,我知道别人结婚是怎么想的。但是,婉婉,你嫁给的是我,我说了不行就不行,说我心胸不旷阔也好,我就是怕别人看了你的美好让我嫉妒。”
童婉眨了眨眼睛,这算不算另类的表白?
她看着他笑了,“其实我也觉得那些婚纱布料太少了,冻了宝宝也不好。”
看着这个女人笑得眉飞色舞,安逸成知道自己被她欺骗了,只是,为什么被她欺骗了,还可以那么开心呢。
童婉躺在**上闭目养神,安逸成去了浴室,一会儿从浴室出来,他躺在了童婉的一边。
童婉听到响声,突然睁开眼睛,却没有说话。
安逸成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没睡啊!”
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都能听到彼此有力的心跳声,她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你今天去了医院!”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安逸成一愣,随即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耳后是童婉继续柔柔的声音,“我刚刚问道你身上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安逸成**溺的摸了摸她的鼻子,“你是属狗的吧!”
想要用一句玩笑话蒙混过关,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童婉痴了一声,“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还是说你在外面养的女人病了住院……”
“……”安逸成微微一怔,这个女人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什么啊。
“婉婉,我疼你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在外面找女人!”安逸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的可信度在婉婉面前几乎为零啊,感叹一番也很无奈,看着她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在向他示威,只要他不说,她就认为他在外面有了野女人一样。安逸成觉得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