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狼巢的士兵们,都跪着宣誓,在场的奥兰多人,也全都跪了过來,杂乱地冲着由斯又叫又拜。.
虽然声音太杂,由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显然都是希望由斯能带领他们,救回所有被圈养在奥兰多的亲人、族人。
一边的尼克看得热血沸腾,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从來都是不可一世地活着,今天才发现,由斯根本从哪方面都胜过了他,特别是,他那种能吸引所有英雄为他效命的魅力,自己这辈子都赶不上他了。
“都起來吧,兄弟们,把狼王的尸体抬上,我们先去看看在营里休息的受伤的兄弟,再一起从长计议。”由斯叹了口气,站了起來,示意士兵们把狼王的尸体抬到刚刚简单做成的担架上。
“等等,由斯,你看,那教主身上好像有什么装备,刚才狼王明明打中了他,却一点事也沒有。”罗拉突然想起,刚才狼王之所以受了重伤,就是因为失算了这一步。
原來,士兵们在打扫战场时,一直不敢去动那教主的尸体,怕由斯还有什么其他用途,这时,听到罗拉这么一说,马上有士兵到那教主的身上到处搜索一番,发现确实也只有那件东西有价值,于是,就从那教主身上解下來,來到由斯面前,双手奉上。
由斯接过來一看,这是一件黄金下铠,从腰间一直到膝盖,都能够遮罩得住,特别是对于裆部,还设计了很巧妙的结构,又能活动自如,又能提供强大的防护力。
这件黄金下铠,和自己身上的黄金胸甲和黄金肩甲颜色略有不同,它更深一些,至于防护效果,刚才也看到了,由斯虽然不知道它的材质,也知道一定是一件宝物。
只是,兄弟刚刚丧命,心里正沉痛的由斯,根本沒有心情去为一件战利品而高兴,只是随便把它套到自己的身上,就带着大家向着伤兵扎营的地方而去。
“由斯大人,等等!”
后面传來很多清脆的女声叫唤,由斯在马上回头看去,六七十个少女,跟在后面一路跑着。
由斯想起來,这些少女其实也是让他提前攻打营寨的原因之一,只是后來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的好兄弟狼王又死了,倒是让他把这事给忘了。
而其他的士兵们,也只是知道这些少女不是敌人,就把她们放了,却也沒想过怎么处理她们。
由斯举手示意大家停止脚步,自己翻身下马,他不想高高在上地面对这么一群可怜的少女。
“由斯大人,请你收留我们吧,我们已经不知道可以去哪里了,我们很有用的,只要给我们一把弓,一壶箭,我们就可以帮您打战。”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少女说道。
看來,她们已经商量好了,让她作为代表來求由斯的。
在山上向下看着营寨时,由斯就发现了这些少女的箭术很好,这也是为什么让他联想起了比灵比丽两姐妹的原因,现在她们这样说,看來,应该是对自己的箭术很有信心的,于是由斯很顺口问道:“你们的师傅是木老师吗!”
“啊,由斯大人,您认识我们的师公吗,我们的师父是木老师的学生,叫魔弓巴鲁德赫尔,原來是草原上最厉害的射手,可是,已经……已经不在了!”
由斯点了点头,这么说,还是有一定的渊源的,怪不得箭术不错,现在也沒时间再和她们细细地拉家常,随口说道:“呵呵,我认识木老师,因为我手下有两个神射手,就是木老师的学生,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不会把你们当成女人,我只会把你们当成士兵,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弓箭手了,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愿意,愿意,谢谢由斯大人,谢谢由斯大人。”被六十几个妙龄少女同时这样感激地呼唤着名字,这种感觉其实还真不错。
“好了,你们起來吧,你暂时就先当队长,等回到我们总部基地时,你们就跟着比灵比丽两姐妹吧,就是我刚才说的,木老师的两个学生!”
“比灵比丽,我们知道,我们知道,算起來是我们师傅的学妹了,我们有听说过,她的箭术,已经几乎达到我们师公木老师的水平了!”
“哦,是吗,哈哈哈,她们确实很厉害,好,走吧。”由斯说完,就翻身上马了,他现在还急着要去看看那些伤兵们,不敢多耽误。
一路上,罗拉已经开始吩咐士兵们,摘采几样草药了,她知道,到了那里之后,一定会用得上这些东西。
虽然她药道高明,但是,如果沒有足够的药物,到了那里自己一定也是束手无策的。
比较庆幸的是,这一路上,草药还真多,其实说是草药,在不懂的人眼里,就是无数不知名的青草罢了,只有在罗拉的指点下,那些士兵们才知道采摘哪些东西,只是,要怎么用它们,就沒有人知道了。
由斯一路上却沒有说话,每几步都要转头看看狼王的尸体,心情看起來很是不顺。
一边的辽和尼克,也不敢多问,只好一路就这么陪着他。
也不知道未來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这个地方非常的隐蔽,如果不是有这些狼巢的人带路,由斯他们几乎不可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來。
营寨很简陋,有好几处甚至只是随便找了些树枝树叶遮挡起來,就算是一个营帐了,一些伤得不太重的士兵,走來走去地,帮助那些重伤的兄弟。
但是,由斯和罗拉,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些走來走去的士兵身上,因为他们都同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罗拉尖叫一声,惊喜地向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去。
由斯当然也一眼就认出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曾经在大沙漠和他同甘共苦过的大药师,于是由斯也快步走了过去。
“大药师,你怎么也跑到这里來了,而且,你居然找到了这里。”由斯问道。
“哦,我凑巧经过,凑巧在附近采了些药,凑巧又制作了一下,然后凑巧我又不想要这些药了,就把它扔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就都捡去敷伤口了。”大药师若无其事地说道。
由斯听得笑了起來,他知道大药师曾经发过誓,他的药道,只用來杀人,不用來救人,可是,他的善良,使他还是忍不住帮助了这些受伤的士兵们,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
“哈哈,这么说來,真是太巧了。”看无广告请到.l/5/5493/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