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反手,爱将灰飞灿烂 12,哥哥们,没规矩
作者:盛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有时候,事儿主多半都爱出风头,何况是在大领导面前露脸,这么难得的机会,又是这么适合表达的场合,这风头耍得好,可是内外兼修,一举n得。

  看在眼里的钱桂神情中有丝鄙夷一闪而过,复又笑意盈盈。

  不经意间,钱桂的神情,却没能逃过朱熙的锐眼。

  “这个呀”?朱诗挠挠头,故作难为的说道:“我们男人玩的儿童不益,要不,让小钱钱说说看,玩什么游戏好”。

  钱桂圆圆的双眼眯缝了一下下,微微的咧了咧嘴角。

  尼马,真当姐是狙击步枪,今天开展览会呀,超级捧场。

  笑容很快盛开在钱桂的脸上:“玩游戏好啊,好玩儿好玩儿。可是领导,我只会玩不分角色的游戏,好像不太方便吧”。

  “什么不分角色”?官域问道。

  一时的旁观者,有些东西在官域的意料之外。

  钱桂的视线从朱熙和官域的脸上扫过,笑着说道:“就是说,官总您看,头儿是我直接领导,您和熙少又是领导的领导,这一起玩儿游戏,有了阶级感,就很难友爱了。那么难以友爱,就更不容易玩得痛快”。

  原来如此。

  官域了然的发现,朱熙明显很感兴趣。虽然那张冷脸没有好颜色,可他分明听得认真仔细,眼神里写得明白。

  “没有关系,大家都是同事,今晚聚在一起,就是图个痛快嘛。没什么领导和同志,你就当我们是哥哥,哥们儿也成。这样就不会不友爱了”。官域笑着说道。

  官域很清楚朱熙这个发小的感受,自然朱诗也是这个意思。

  “熙少,您说怎样”?官域看向朱熙。

  朱熙点头,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朱诗好好好的应声,连说:“领导英明,大家相识共事,不只是有缘分,能聚在一起痛痛快快的玩闹,这才是兄弟,兄弟情深”。

  尼马,这朱头儿随时拍马p,也不嫌臊气。

  今晚算是捡到宝了,又来一堆哥哥兄弟,啥跟啥呀。边腹诽边打哈哈的钱桂只能接招。

  “那就好那就好,那么领导,哎不是,那么哥哥们,小妹就献丑了”。说完转身,钱桂一声招呼,十几个业务员都聚了过来。

  音乐声停了,几个公主也一起围着。

  “从左到右,报数”。钱桂大声指令。

  没醒神儿的众人见在场的领导和老板都没开口,也没敢吱声问为什么,自然应声报数。

  报数完毕,在场的一共二十二人。

  钱桂说道:“今晚,大家托朱总和官总的福,有幸聚在一起,首先,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感谢两位领导”。

  掌声真的很热烈,比在会议室那会儿,还多了或哦或嘿的呼应声。

  双手扬起后,众人很快安静下来,钱桂看见朱熙和官域已经受用完众人的谢意,自然没再矫情。

  “为了今晚大家玩得痛快,经头儿提意,熙少和官总核准,从此刻起,没有领导,没有老板,只有兄弟姐妹”。

  又是一阵哦哦哦的呼声,还夹了几声口哨。

  人们表达感情的方式真的是广泛又特别。

  众人很快收声,钱桂紧接着又说:“所以,接下来我们一起来玩个游戏,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参加,自由组合。组合方式为三人、五人、或七人为一组,分组玩游戏。这个游戏名字叫没有规矩,不方不圆”。

  “游戏规则如下:一组人中,每人轮流提问,提问只限于喜不喜欢:不喜欢的拍脑门,喜欢的就拍pp。具体内容待各位丰满。例如:喜欢裸、睡吗?大家同时选择,以少数服从多数为判断原则,如果拍pp的有两位,拍脑门的只有一位,那么这一位要接受另两位要求的惩罚。惩罚有两种结果,接受或不接受。接受的就乖乖挨罚,不接受的就罚喝酒”。

  “当然,惩罚的方式也有多种,甜蜜的,苦涩的,难为情的,不方便的,丢人的,随大家奇思妙想”。

  “如果违反游戏规则,将同样受罚。大家有没有不明白的?给一分钟提问时间”,钱桂问。

  “罚什么都可以?是吗”?小丁丁举手提问。

  “好孩子”。钱桂出声表扬后,众人短暂的哄笑。

  “对,只要你觉得对得起人民群众,对得起兄弟姐妹,随你提议,如果多数方给出的惩罚,大家判定为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兄弟姐妹,那么,多数方一起受罚”。钱桂补充。

  “这是什么游戏?什么规则”?官域觉得有趣,但又感觉儿戏般好笑。

  “没什么规则:就是没有规矩,不方不圆”。

  在三三两两成群结队中,钱桂适时充当着教练的角色,从这队窜到那堆,一会儿欢笑,一会重申着游戏规则。见那鱼儿似的钱桂游走得欢快,更是从容自在的得心应手,朱熙觉得,钱桂应该不是第一次玩儿这种游戏。但听见钱桂自己也说错了一两次规则,然后心甘情愿的认罚,朱熙立即推翻了自己的推断。

  这已经是第三杯酒了,钱桂仍然喝得很痛快,好似那杯里的红色液体,和果汁一样美味而又甜蜜,那么干脆的一饮而尽,随之浮上的自然笑容,带着那么美丽的甜蜜,朱熙见在眼里,心里却好不自在。

  这时的官域,再次成功被朱诗缠上。当然,朱诗知道此时不适合立即开始游戏,氛围是一回事,时机更是还没到来。朱诗伙着小丁丁和官域聊着聊着,时时推杯换盏,官域仍旧带着笑容,和钱桂的笑容一样,那么自然。

  早有人已经挨罚,笑着应得痛快,稀奇古怪的惩罚很快引来众人的哄笑,有被罚扮蛇精跳大神的,有被缚住四肢抬起来,咬着酒杯喝白酒的,还有更奇特的招儿,被人蒙上眼睛,就地转圈,然后径直向不能动的人群走去,撞到谁就亲谁。

  不能躲的某位男同志,被亲着了下巴。

  胡茬儿扎嘴,随即哎哟一声,被咬了一口。

  众人的哄笑声中,扒下面罩的受罚者也不由笑得面红耳赤。

  天,钱桂有种扶额长叹的冲动,随口胡掐的瞎事儿,竟然让这帮家伙玩得这么带劲。是人的笑点太低,还是有了酒的中和作用,让大家的智商也随之下降了?

  可这一大屋子的一大堆人,调笑着疯闹,比一堆儿小孩还要来劲,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尿遁,钱桂冲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