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好听却缥缈的声音似乎从世界上最遥远的地方而来,带着无奈带着痛惜,却依旧坚定到无人可以使其动摇的决心,在此时的少女看来似乎是自讨苦吃,在眼前这个女人这般痛苦的同时,这个男人同样品尝着与她同样的痛苦,然而明明是这样的爱她疼她惜她,下狠手的时候同样毫不手软。www.258zw.com最快更新
少女有点搞不懂这个人了,“你可曾后悔过当初往事?可有想过补偿?你既然这般爱她,我有些不懂你的感情。”少女欲言又止,似乎这两人的事情确实与她没什么关系,交易结束了各奔东西,甚至因为身份原因可能以后永远也不可能相见。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人插手反倒不好,所以纵然她觉得这两人似乎有点不对,但她也不会想着去做个神助攻什么的,谁能保证她辛苦一番会收到两人的感激?甚至以她的了解这两人都不会希望她这个外人插手,但是嘛,少女坏坏一笑,这两人实在太纠结了,看得她心里也很纠结,必要的时候她也想推一把啦。
果然,“我们之间的,他人不会懂,也懂不了。”果然是这样的语气啊,那男声轻轻润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真是嚣张呐。
少女撇了撇嘴,“这么矜傲,活该追不上女朋友啊。”
“河星影,你不想知道上次请神我为什么没到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为什么似乎没有发生过一样?”少女第一次以一种认真、近乎凝重的语气说,虽然不乏补刀的嫌疑,但用另一方面来说,她已经给了河星影大多数的尊重了,如果是别的人,有可能直接碾压,当然也不乏河星影实际上也有强大后台的因素,但对于修士界的残酷,这些并不算威胁,尤其是一个没有强大生灵的世界。
这些暂且不说,她也无非是看河星影顺眼而已,这种事吧,还是要看眼缘的。
“过去的事了,并没有什么关系,就算你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不一样的过程一样的结果而已,能有什么不同?”河星影平复了情绪,只是漂亮清澈的琥珀色眸子染上了一抹艳色,那样的,或者说危险,让少女愣了一下。
“其实当初······实际上也算是我承你的情,当初情况有点特殊,若非你的召唤给了我一丝指引,我也不会摆脱困境,具体的我也不大想说,你的天谴我会帮你压制,但能够到什么程度,只能看你自己了······毕竟应付天劫对我们来说也并非易事,我只能尽力压制却消除不了,而当初之事也算是我违背了契约,所以我依旧许你一个愿望,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怎样发挥最大的限度,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再多说了。”少女神色认真,却带着一抹轻松和惬意,墨色的眸子和发丝渐渐变得银白。
她的身体也变得若隐若现,似乎被什么撕扯一般如同水面上的波纹般扭曲,一双洁白美丽的羽翼渐渐展开,如虚似幻,“我本就不该在此逗留太久,因得你血液相助才能勉励维持生存,若你愿望达成印记就会消失,慎重。”少女的身体在一瞬刺目的白光之后,凝练成一道凌厉的乳白色光芒落在河星影的锁骨处,化为根根分明的一片羽毛印记落在锁骨上,栩栩如生。
河星影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空荡荡的大殿没有了丝毫异样,那个漂亮的生灵少女,那双巨大遮天蔽日的羽翼,神奇而又玄幻的力量,似乎只是一场玄奇的梦,若非锁骨上的白色羽毛和碎裂的九色宝石,神思恍惚的河星影几乎要认为她不过是因为执念太深而做的一场梦而已。
但是,河星影苦笑,就算心中怎样也不想承认那似乎非常残酷的事实,但清醒的理智告诉她,河星影不该像现在这样自怨自艾,甚至想到了逃避,那般残酷的现实,将她仅有的一丝希望打击得支离破碎,既然不能死,既然已经不能回头,那么就搅动这帝都的一片风雨,大概会让她有那么一丝、一点点安全感吧。
······
沉重的大殿门缓缓打开,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门的缝隙落在大殿古朴的刻着繁复花纹的柱子上,似乎要将这历史的痕迹抹去,将这似乎本就不该存在于世间的逆天之物销毁,永不能见天日,河星影眯起眸子迎向阳光,没有回头去看似乎已经失去价值而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大殿,缓缓的笑了······
“你没事?”慕雷听见动静,几乎以箭一般的速度窜到河星影的身边,似乎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克制,一张俊脸憋的通红看起来有点滑稽的手足无措,让身边的慕雨慕云也松了一口气,河星影无非是他们复出的期望,这样的感情却是有点复杂。
但河星影是不会纠结太多的,实质上河星影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借助他们搅风搅雨,纵然他们确实有相当的实力,但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多了去了,却不代表这些人就会成功不是么?
“你想怎么做?”沉稳的慕云看得出来,这个似乎半路出家似乎很神秘的女人又与之前有所不同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当及时察觉主人所想、所需,恩······
“你知道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是什么么?”河星影笑得出奇温柔,在温暖的阳光下看起来极为亲近。
“······”但慕云身体却紧绷了起来,她如果真的以为河星影现在温柔随和容易亲近才是真正的傻子,她垂着头大脑也在急速转动,斟酌着合适的话。
“有人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河星影笑得越发温柔,却让身边的几人瞬间毛骨悚然,“如今听来这句话,实际上真的很不错不是么?”
“······”几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一股难以弥漫寒气却在阳光下渐渐升腾。
“阳光可真是好啊,对吧?”
“······”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说话?都哑巴了么?”
“······”没哑巴,好可怕······
“啧,我真是忧心呐,一堆无趣的木头属下不好伺候。”
“······”我们不和神经病说话,尤其是身为神经病的悲惨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