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她半真半假地失神呢喃,面上的神色支离破碎。
没有人回答她。
沈纪尘沉默不语地望着她,眸色幽深。
空气仿佛凝滞了。
她听他没有言语,心里微微放了松,期待着他或许能带着一丝怜悯,给她转机。
“沈纪尘……”
她的话还未说完,却见他眼底突然寒光毕现,激得她身体一凛,彻骨寒冷。
沈纪尘一把将她从地上抄起来,几步踏进卧房,把她往大床上狠狠扔去。
她陷进松软的被子里,身体如坠沉云般轻浮无力。
楼下是巨大的半露天游泳池场地,盛大的晚宴正在举行,放浪形骸的男男女女在酒精的催动下狂欢,醉生梦死的欲/浪传上来。
“你要干什么……”她警惕地挺直腰背,往身后退去。
“沈纪尘,楼下有人!楼下有很多人!你疯了!我会叫的!你会被发现的!”
沈纪尘弓了身子,伏上了床,像是缓缓靠近猎物的野兽,正在准备随时发起那最后的、致命的一击。
他眼里放出狠恶的光,突然扑上来,一把扯下她的黑裙,那脆弱的衣服立时在他手里四分五裂,她霎时便衣不蔽体。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干净。”
他忽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进自己的身下,她痛苦地挣扎,毫无反抗的能力。
“不要碰我!我求你……沈纪尘……”
她一时惊呼,一时哀求,硕大而晶莹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漫湿了她身下的床单,也濡湿了沈纪尘的手腕。
那温热咸湿的液体,配上她痛苦的神情,叫他兴奋地鼓胀。
沈纪尘伏在她身上,强按着她的身体,在她身体各处,投下疯狂的吻,不,那是深入骨髓的啃咬,他似乎要把她身上的每一寸滚烫肌肤都吞入腹中。
她的身体即将被撕裂,刻骨的羞耻和恐惧叫她的瞳孔急剧地放大。
她的嘴怔怔地张着,他忽地堵上那丰润鲜红的唇瓣,辗转啃咬,叫她吃痛地惊呼却又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拼命挥舞挣扎,他一把钳住她的手,将她双手交扣在头顶。
他又埋入她散乱的乌发里,去咬她雪白的后颈,她的发丝挠在他的脸上,挠得他心里痒痒,她的身体带着稚气香甜的奶味。
她的柔嫩肌肤在他指尖跳跃,她的哀求绝望叫他酣畅。
她像盛放前夜的花骨朵,含羞欲放,却又完整而纯洁,袒露在他面前。
他忽然被一股念头抓住,要么他就沉浸在这可口的香甜里,要么他就把她揉碎在他的身体里。
沈纪尘无法解释这念头为何而起,他竟在她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她说得对,那个肮脏的男人不配拥有她,她是如此干净而纯粹,像包裹完整的精致礼物,摆在他的面前,等待他去拆检。
“赵熙和……”他不禁轻哼她的名字。
他就要拥有她了,这念头竟叫他惊喜得发狂,她的每一次挣扎颤动都让他感觉到他的存在,一股极致的快活淹没了他,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疼……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沈纪尘望着赵熙和丰盈干净的身体,终于突破了那雪山之巅的最后一道阻碍,抵达了她身体里最纯净的圣地。
赵熙和在他身下一声惊叫,眼睛惊恐地圆睁,晶莹的汗水沁满她的额头。
她从未感受过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的灵魂似乎被撕碎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她甚至怀疑自己现在是否还活着。
楼下狂欢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人们欢笑着团聚在一起。
他随着那声浪一步步攀上高峰,灵魂在冰与火的两重世界里游走,这种极致的体验几乎叫他欲/仙/欲/死。
他已经越过了山丘,攀过了高山,登上了无人的峰顶,他即将在那雪山之巅纵身一跃,享受胜过死亡的快乐。
楼下的烟火正在被点燃,滋滋直冒的火光急速地吞没引芯
燃到尽头,似乎也蓄满了所有的能量,砰地一声震天炸响,一束璀璨极光带着星火直窜上天,在黑夜里绚烂成星海。
他也在那一刻澎湃喷薄而出,坠落的狂喜叫他忍不住暗哑地轻哼
他的所有力气倏地被抽去,他的身体似乎也随着那束极光飞升到空中,在墨黑天穹的尽头绽放成千万朵银花。
赵熙和痛得再喊不出声,殷红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汩汩流出,刺眼,吓人,在雪白的被单上氤氲成一片
她再无法挣扎、无法动弹,面目苍白如纸。
她眼前一片迷蒙,充盈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窗外的远天,盛放的烟火,她看不到那壮丽的美,只有灼目星火,在她眼里破碎成一片片。
沈纪尘低头看她,她的身下有骄傲红艳的花,她在他的手里完成了最完美的一次绽放。
从此以后,她将会变得更加夺目美丽。
她其实,一直都很美丽。
这个女人,从此完全地属于他了。
“你害怕吗?”沈纪尘突然问她。
“我害怕……你能,放过我吗……”
赵熙和的声音完全沙哑了,低得几乎听不到。
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像是风中摇摆的残烛,即将要熄灭。
鬼使神差地,沈纪尘突然俯下了身子,轻轻把她揽进臂弯里。
不能,再也不能,放开你。
心底有个声音这样回答。
……………………
半个小时后,时间已进入后半夜。
失了烟火的天,低沉漆黑。
散了人群的夜,寂静空洞。
落地窗半敞着,白色纱窗在寒风里轻轻抖动,夜色肆无忌惮地闯入这个破碎的房间,仿佛要把屋里的人也吞入巨大的黑暗里去。
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床上的鲜血仍然鲜红刺目,浴室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赵熙和抱着腿,整个人蜷成一团,沉浸在浴缸里。
浴缸的水早已满了,水龙头还是哗啦啦地开着,湿漉漉的水流淌出来,漫了一地。
她呆滞地盯着水面的一点,忽地埋进水里,气泡翻涌。
良久,她才喘着大气,挣扎着探出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喘气声渐止,低低的呜咽声接踵而至。
她越哭越大胆,终于放声嚎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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