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墨点了点头,将她刚刚送过来的那份资料与桌上那一大摞还没处理的放在了一起。.
傍晚时分,景南希带着静儿出了门,同一时刻,黄洋刚正准备步入万京,今晚好歹是场庆功宴,她作为该项止的负责人,总不能穿着这么身工作服进去吧,所以她准备在这里挑身行头换了。
走进去的第一眼便相中了一件淡紫色旗袍,她毫不犹豫买下了。换好衣服又去洗手间画了个淡妆,平时扎在脑后的马尾此刻松开,随意散落在肩膀上,用平抚平头顶的毛燥,很快便从洗衣间里出来。
“洋洋,怎么才来?”锦华的大少刘少天看见黄洋,立刻上面接过她手里的外套问。
黄洋微微一笑道,“我可是下了班才来的,在神话,随便早退可是会被炒掉的。腼”
其实她跟锦华的刘少天也不过是见过两面而已,虽然彼此算不得太熟,却人打过两次招呼说过几句话一起吃过几顿饭,她对他的第一映象虽然算不得很好,但现在怎么说她都是在你别人地盘上,所以过拒反倒不太好。
再说了,这里人这么多,他问你一声或许只因为尽地主之宜,黄洋虽然内心不喜,却还是将自己的外套交到了他手里。
“哟哟,这不是景少吗?快请进快请进,小嫂嫂很漂亮。”黄洋听了这话你全身僵在那里,他感觉身后有一束锋利的眼神几乎是刺穿自己,她微微垂下头,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住,抬眸,恰巧看见刘少天嘴角扬起的笑意揍。
“洋洋,冷不冷,我们进去吧。”黄洋小手挣了挣,身子突然被人撞了下,撞得不是很重,身后的人却像阵风似的朝里间走去,他手里还牵着那位叫静儿的女子,那男人还真是、、、、、、、、、、黄洋微微蹙了下眉,由刘少天牵着走进去。
隔着并不遥远的距离,她看着景南希搂着静儿的腰站在烟压压的人群里,他似乎很爱那个女子,时不是将头凑到也嘴边,而后脸上扬开一圈圈的笑意。
“洋洋,我们、、、、、、、、、、、、、”
“刘少,请您叫我名字,我们似乎还没熟到那种田地。”对于正准备搂着她的刘少天,她眼底伸出一抹不耐的神色,而后转身,大步朝洗手间走去。
站在明晃晃的大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我苍白的自己,嘴边泛出一丝苦笑道,“黄洋,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如果再见到,一定要送上祝福才好。别把自己得不人不鬼的,你的内心,没人会知道。”
旁边似乎有人看了她一眼,她也没管是谁,自己脸上的妆有点花掉,她打开包拿出化妆品,补妆之后,她的气色显得很好。
是啊,没什么是掩示不了的,没什么是不可替代的,她对着镜子微微一笑,抬高头走出洗手间。
前一秒,她不说没什么是掩示不了的,可在这里遇上他之后,她显然愣了下,而后立刻微笑道,“景少,祝你们白头偕老。”
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应该大方的祝福他,可今天又不是他大喜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说了这四个字。她有些懊恼在心里自己骂自己,黄洋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不就一个男人么,没了他你又不会死,开始那么娇情的将他拒之千里,现在又弄出这么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来,你当这是在演戏吗?
心里将自己狠骂了顿后,她终于敢抬眸看着他的脸说话了,“玩开心点,我走啦。”
“最好给我离刘少远点,如果不想死太早的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压抑。
黄洋离去的脚步顿了顿,淡笑道,“那是我的事。”说完扬长而去。
景南希呆呆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狠厉。她还是那么不乖,不听话,像保刺猬似的全身带刺,可是一想到刚刚她刘少天手牵手步入大堂时,他就满肚子的气。
“南希,南希你在看什么呢?”静儿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有一小会了,她顺着景南希的目光看过去,却是什么都没看见,景南希拉回飘远的思绪,轻轻摸了下静儿的头,牵着她的小手离开这里。
整个过程他没说一句话,刚步入大厅便看见黄洋双手抱在胸前对着刘少天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有多久没见她这样的笑容了,他在心里轻叹口气,拉着静儿朝角落的位置的走去。
黄洋,既然他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
高大帅气的男子,挺直腰杆坐在沙发里,他一声不吭,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而这边,刘少天想伸手去拉黄洋的手,黄洋身子一则,他便抓了个空。
“洋洋,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刘少天似乎是个软硬不吃的主,不管黄洋如何好说歹说,她的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如果是平时,黄洋不定已经转身走人了,可是今天这么多人在的场合,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把两家的合作给搞砸了。
所以不管刘天少怎么纠缠,她都一直微笑着跟他解释,现在没考虑自己的情感问题,希望他不要逼她。
刘天少见她言语客气,再则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将动静闹得太大,所以这两一说一说看在景南希眼里,便是在***了。
他紧抿着唇,脸色暗得吓人,不过很快他又将自己情绪给调整了过来,他自己这不也带着静儿么,他们早就两清了,至于他想找谁那是她的事,他无权干涉。
静儿其实是个很聪慧敏感的女子,她默默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时不时抬台看一眼沉浸在思绪中的男子,她知道,他不可能属于自己。
“南希,我们要不要到外面去走走。”她舔去嘴角的奶油,小手紧紧绞在一起放在膝上轻声提议。
景南希确实觉得这里空气太过压抑,大哥拥着小嫂嫂被一大群人给围在那些个商业精英里,他出不来,他进不去,有些事有些话通通都只能憋在心里,早知如此,他就不来这里了。
出门的时候他特意扭头看了下黄洋刚刚站过的位置,只是几分钟的时间,那里便再找不到她的影子,就在她准备转身时,突然看见她和刘少天站在一根装饰得金碧辉煌的柱子后嬉戏。
他一把牵过静儿的手毫不犹豫走了出去。
“南希,南希你慢点,你弄疼我了。”静儿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前一秒他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来了脾气。
景南希将她拉到酒店侧面的一大片草坪里,这才松开她的手,暗黄的路灯下,他清晰的看到她手腕上被他拉出一圈红红的痕迹。
“静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这个女孩面前,他似乎很容易表达自己的心意,静儿垂着头揉了揉手腕,摇头道,“没事,揉揉就好了。”
其实此刻她你很想问,黄洋是谁,他是不是还爱着那个叫黄洋的女子,可是她知道不可以,自己没那个资格,他或许还会生气,一个误接的电。话,都能让他爆怒,万一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静儿摇了摇头,只好将那些问题一个个埋进心底。
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只穿着件薄款的毛呢裙,此刻已是深夜,她冷得浑身发抖他却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静坐在那里,皎洁的月光下,她看见他眉心紧皱着,嘴角泛出一丝苦意。
“南希。”
“嗯。”他应了一声,回过头见他冻得瑟缩的样子,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冷怎么都不知道说一声,我们进去。”
静儿犹豫了下,长吁一口气道,“南希,妈妈的事谢谢你,现在她走了,我想离开这样,离开这片伤心地。”
虽然静儿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位姑娘是谁,但她明白,那绝不会是自己,他之所以没赶她走,只不过是觉得内疚,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才将她留在身边。
那晚过后,他再没碰过她一个手指头,每晚都和她分房而睡,那天的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发生了,想要挽回的时候可时光却不可能逆流,他伤了黄洋,现在她似乎找到了好的归宿,可是眼前这个小可怜,他心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放手。
他不爱她那是肯定的,可她刚刚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昨晚她还求他别抛弃她,转眼间怎么突然就说自己想走。
看来这小人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她大抵看出些什么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淡淡道,“静儿,我心里确实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不过请你相信我,我一定尽快处理好的。那天的事,我会对你负责。”
他没说喜欢她,也没说爱她,他说他会对她负责,静儿的脸色白了下,看来他之所以留着她,不过想弥补她罢了。
“南希、、、、、、、、、、、”
“乖,别说话,我们进去。”
黄洋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他含情默默望着静儿的脸,大掌小心翼翼握着她的肩膀用哄孩子的语气主跟她说,“乖,别说话,我们进去。”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动了心,而非演戏。
看到他搂着静儿朝自己款款而来,她忙转身躲到角落里。
“美女,要来一杯吗?”暗红色的酒,在男人的微微摇晃着的手里,那些如血液般的液体轻轻撞击着杯壁。
她宛尔一笑,伸手一把接过男人手里的杯子一口喝下去。
“哈哈,美女好酒量,要不要一起坐坐,找点乐子。”男人说着已经挪开身子给黄洋让出块坐的地方。
黄洋摇头微微一笑,“我还有事。”说完转身,突然觉得腰被人揽住一拉,她整个身子顿时砸进一具宽大的怀里。
“放开我。”她怒目圆睁瞪着自己背后的男子,男人轻轻捏了下她粉嫩的唇,一脸淫、笑道,“小妹妹够娇嫩的,今晚让哥哥好好疼你。”那男人说着一把拿起桌上的红酒摇了摇,捏开黄洋的嘴便是一顿猛灌,黄洋被酒呛得大咳两声。
这样她还的神智还很清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女子,哪能不明白男人的那点小心思,她咬了咬,想出手,却觉全身泛力。
想必是刚刚被灌下的酒有问题,她想了想,伸长脖子,装出一副相当难受的样子再次狠咳几声,不过是想引人注意。
可是在这样的场合,她闹出的那点动静还没传出去便被淹没在各种交谈和欢笑声里,黄洋只觉得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整具身子像被人扔进火炉里。
在她彻底昏迷之前,她似乎听到刘少天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哈哈,个小、、婊、、子,这回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那一刻,黄洋心里的唯一念头就是死,哪怕是死,她也绝不让那种禽兽碰自己的身体。
“刘少,玩完可要记得兄弟哦,我们可是费了不少精力才骗到这臭、娘们的,不过这细皮嫩肉的,想必、、、、、、、、、、、、”
“少给我废话,我不要了自然轮到你。”刘少天的话让黄洋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能死,黄洋,既便要死也要拉着他一起进地狱。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咬住自己的唇,她已经能闻到嘴里微咸的血腥气。
“救命,救救我。”她求救的声音一直卡在喉咙里,怎么努力都喊不出去。
景南希从外面回来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沉默不语,轻轻握着静儿的手,跟众人说些商场上搞笑的事。
“景少,黄董昨儿还提起你了,说你一句话让他损失了一个亿,我们问他你说的句什么话,他却怎么都不肯说,你到底说的什么呀?”
“呵呵,这是秘密,怎么了随便说呢。”
“景少,什么时候开的窍,身边终于有佳人相伴啦。”
“景少,武广道上的那块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我想找你一块合作。”
“周董。”
“唉哟喂,怎么这么半天才到,来,罚酒罚酒,你说你这是去哪风流快活去了,这么半天才到。”一位胖胖的男子朝刚赶来的小青年看了眼,忙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他手里,“来来来,自己喝,你看景少都来了,你小子居然给我迟到。”
那男子头一仰,一杯白酒下肚,他嘿笑两声,一脸委屈开口说,“甭提了,一提心里就来气,刘少天什么时候跟神话的黄助理搞到一起去了,我刚刚正要过来找你们,步子迈得急了些,不小心撞了那矮子一下,没想他伸手甩我一个耳光,你说猴急也不能乱打人不是,今天这是他的地盘,我不动他,除非不让我在外面见着他,否则我非阉了他不可,个狗、娘养的。
景南希冷笑一声,没想到黄洋竟成了如此随便的一个人,可为什么前些了他强要她的时候、、、、、、、、、、、、、、、似乎哪里不对劲。
“今儿还有事,先走一步,大家尽兴。”景南希说完拉了静儿便走,快速穿过大厅出了大门打开车门对司机说,“你先送静儿回去,稍后再来接我。”
司机得令立刻将车开走了,静儿坐在车里闷闷在想他到底是不爱她的,否则怎么可能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便走了呢,这个男人,她要不起。
景南希返回大厅,感觉自己像只无头苍蝇,酒店这么大,他甚至都不知道从何找起。
对,去监控室,哦,或许前台知道刘少天去了哪里,他深吸口气,一脸严肃走到前台问,“你们刘少在哪里?”
这里的前台小姐自然识得景南希,她小脸一红,轻声道,“徐少特意交代过,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
“如果那人是徐老爷呢,庆功宴马上开始了,他还要上台致词呢,赶紧告诉我他在哪里,你不敢上去我自己去。”
“可是,可是徐少交代、、、、、、、、、、、、、、、”
“你别忘了,这公司现在还是刘老爷子做主,惹恼了他,恐怕就不是卷铺盖走人这么容易的事。”
前台话还没说完,景南希一把抓了钥匙朝电梯奔过去。
房间的游戏还未开始,黄洋的眸子却死死盯着窗口的位置,她在想用要怎么将刘少天引到窗口那边去,可是那个男人此刻正色眯眯盯着她,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滴”的一声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景南希不紧不慢走了进来,“刘少,要玩女人什么时候不可心,可今天你似乎忘了什么更重要的事哦。”
刘少天经他一提醒,立刻想起爹地早上说今晚有件很重要的事会在庆功宴上宣布,难道、、、、、、、、、、、“该死”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呢。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一边你快速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一边狠狠瞪着景南希,景南希微微一笑,拿着手里的钥匙晃了晃道,“大哥怕老爷子发火影响到此次两家的合作,所以不得不派我来了,坏了刘少的好事,实在是抱歉得很。”
刘少天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便走了,景南希居高临下淡淡瞟了黄洋一眼,嗤笑道,“黄助理,神话跟锦华之所以能有这次合作的机会,看来你牺牲不小,要不要我帮忙去跟大哥说说一声,把你在神话的位置再调调。”
此刻的黄洋压根没心思听他在这讲相声,她身体里难受得紧,她抬手一把将景南希的裤脚拽紧,用嘴型告诉他,“带她离开,帮她找医生。”
“黄助理,你放心,刘少很快就会回来的,所以暂且你只能忍一忍。”景南希心里又气又恨,恨她不乖不听话,他早就提醒过她刘少天不是什么好人,她偏不信,他救得了她一时却保不了她一世,所以,他必须对她心狠一点,这样才能让她吸取这次的教训。
“求你,求你带我去找医生。”几经努力,她终于哭出声,身体里的火似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大腿内侧的那块肉,早就被她自己给掐得鲜血淋淋。
“蠢女人。”看到这样的她,到底于心不忍,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单将她包裹住,而后打横抱她离开那里。
“景少,这里。”司机老远便看着见景南希抱着团什么走出后门,由于开始停放车子的地方被别人占了去,所以他只能将车停在了这里。
景南希抱着黄洋上了车,厉声道,“去幸福里。”
那是自己离这里最近的一栋公寓了,不是没想过找医生,却不愿他的女人被别人看了去,女人也不可以。
料她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才决定去幸福里,可是刚上车,她就像条迫不急待的蛇似的往他身体里钻,景南希这些天一直没发泄过的身体哪里挡得住她如此的热情似火,大手一按,车子的驾驶室立刻被挡板阻隔。
他的嘴狠狠堵住黄洋的唇,大手毫不犹豫从她裙摆下钻进,一把扯下她的底、裤,指间触到的是一手的温润。
“妖精。”他在她耳畔低吼一声,大手一把拉下自己的拉链猛用力刺进。
她的哭喊尽数被他吞入腹中,他在车里发了狠的要他,这样的景南希让黄洋内心深处感觉到害怕。
他每一下都几乎在顶到最深,凭她在他怀里哭泣叫疼,当司机将车开到幸福里小区时,车都还未停稳,他便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进了门。
“南希,南希你轻点,我疼。”面对这样的女人,景南希突然想起第一次要她时的情景,她当时也是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因为心疼她,他差点将自己憋死在学校外的那间出租屋里。
此刻,他凝视着怀里满脸是泪的女子,原来她还会哭,他还以为去了美国之后她从此练就了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本事。
“知道会疼还跟刘少天去那里?黄洋,我记得事发之前我似乎有提醒过你。”她的神智逐渐清晰,这个时候,是时候跟她讲讲道理了。
“我,我、、、、、、、、、、、”她怎么好意思说因为看到他跟你静儿在外面亲密无间的样子所以一时生气才大意喝下别人递的东西,平时,她是决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的。
可是这些话,让他难以启齿,只得沉默着低下头去。
黄洋,你看你,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提议,意气用事,到头来害的不过是你自己。
那些自以为时间可以淡逝的回忆,其实它已经烙在了心里,任光阴流逝多年,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些回忆就不可能被抹去。
景南希抬头抹去她脸上的泪,身下的动作变得温柔而不失霸气,他们一次次沉伦在快乐的颠峰里,如果能就此死去,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整洁干净的卧室里,清晨的阳光散了满地,黄洋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还没找到用何种方式面对身后那个沉睡着的男子。
墙上钟已经指向七的位置,平常这个时候她已经起床了,起床后她得先做早餐,然后喂鱼缸里那几条小东西,住的地方离公司有段距离,怕堵车,所以她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出门。
这个月已旷班一次,今早的会议搞件还要再去核对一次,她还得去商场买套衣服,总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你去公司。
钟盘上的秒针转得飞快,在她心里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时间又过去半小时,终于,她放松紧绷的身子,背着着他道,“景南希,如果在一起,你能保证不会再被分开吗?毕竟我不能再生育孩子。”
其实,这才是她坚持要跟他分开的最主要的原因,景家只生有他一个独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景南希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子,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黄洋,以后别再做傻事,我救得了一时,却保护不了一世。”顿了顿,他接着说,“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强势。”他一边说一边坐起身子,她听到他轻轻的叹息,看来,这次是真的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他先她一步离开幸福里,蒸笼里的早餐还在冒着热气,她的衣服挂在出门的衣架上,白色的外套桔红色的衬衣,下面是条烟色的一步裙,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看来不用去商场了买衣服了,这样倒节省了不少时间。
出门的时候看时间还有多,她将卧室收拾得一层不染,出门的时候她再次看了看那间房,自言自语道,“黄洋,这次倒是能死心了吧。”
景南希坐在车里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无比烦闷,如果昨天没将她带来这里而是带去医院那么现在自己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呢?
狠狠占有了她,今晨却跟她说保重,混蛋,它、妈的你简直就不是人,他在车里狠狠咒骂了声,那晚如果自己没喝醉,没将可怜兮兮的静儿带回,那么今天面对黄洋的质问他会不会很兴奋。
此刻,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爱而不能。
由于幸福里离公司比较近,今天的路况也比较好,所以她到早了。
此时公司还没什么人,除了几位守在大厅外的保安,公司里显得过于安静。上了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先将会议资料核对了遍,接着将前几天的文案通通翻出来再了遍。
“叩叩。”门上响了两声,她慌忙放下茶杯道了声“请进。”
许东城怀里抱着一大摞文件进来,“黄助理,这批文件急着要处理,前些日子一忙暗阁那边的事竟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刚刚骆总打电、话过来说下周必须要交上去,所以,所以你看你能不能帮忙、、、、、、、、、、、、、、”
“拿来吧,正好我手头上没什么事。”她起身接过许东城手里的各种大小文件夹放在自己桌上,笑笑道,“这些我处理完了给你送过去,你先去把这个月的业绩数据做好吧,马上月底了。”
许东程放下那堆文件千恩万谢的走了,其实平时他很少麻烦黄洋,毕竟她的工作量也不小,但这次,确实是走路无路了。
黄洋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满,除了吃饭时间,她几乎都呆在自己办公室。
一些要跑跑腿的事全交由下面的人去处理,所以景南希在公司上了五天班了,却连一次面都没碰到过。
“南希,你要不要把办公室搬来我这里。”骆知墨忙里偷闲淡淡瞟了景南希一眼,他已经在这坐了快一个小时了。说得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骆知墨当然知道他来此的目的。
“大哥,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过来找你随便聊聊,就想知道我干儿子好不好。”
“好,好得不得了。”一说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骆知墨脸上就笑得跟开了朵花儿似的。
景南希看着骆知墨在那奋笑疾书的样子觉得有些无趣,想了想,还是起身告辞。
下电梯的时候恰巧遇到许东城,他忙将许东城拖到一边问,“东城,黄洋今天没在公司?”
许东城皱了皱眉道,“在吧,早上的时候她还问我吃不吃巧克力。”
“巧克力?”
“嗯。”许东城点了下头,突然意识到什么,忙解释说,“哦,那丫头低血糖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