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从季秋竹那儿打听的,洛云芝也从网上找了所有关于凌天宸的新闻。他在两个多月前曝光率很高,而且多数是跟各大女星的绯闻,让洛云芝不得不耿耿于怀。
五年,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何况,还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
“从今以后,洛菀,是凌天宸唯一的女人。”男人黑眸微眯,里面蕴藏着无可置疑的坚定。
那些女人,他从来不觉得存在于两人之间。
凌厉的眼神,绕是洛云芝和周泓见惯了浮沉的人,也不禁暗暗心惊,甚至竟然一时不敢与之对视!
这男人虽然年轻,却比很多生意场上叱咤几十年的大佬们都来的气势逼人!
咳了咳嗓子,试图重新打起长辈的气势,洛云芝压下心里的惊诧,努力不着痕迹地继续道,“既然如此,你跟我到书房一趟,我有些事需要单独问你。”
说完,给丈夫打了个眼色,也不看洛菀,起身便走。
洛菀有些忐忑,有什么事非得单独说,姑妈在打什么主意?
凌天宸也是眉头微皱,但并没有反对,安抚地朝洛菀看了看,便跟着离开。
“呼~菀菀,刚刚的气压太低了,你男人的气场怎么那么强啊!原以为五年前的沈昊宸就够冷了,如今看来,简直跟现在没得比啊!还有……”
从刚才就一直充当空气的季秋竹,此时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手舞足蹈的模样再配块醒木,就真跟说书的一模一样了。
而洛菀却只是苦笑。
他现在的冷厉,都是用无数的伤口和阴谋算计换来的。如果可以,她宁愿他还是原来清冷的模样。
这边,自凌天宸进入书房起,洛云芝就背对着,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很久,在他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才终于开了口,只不过却是带着几分追忆,“菀儿从小就学习舞蹈,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达到她妈妈的水平,其实不过就是在模仿她妈妈,为了让我兄长抹除妻子难产而死的伤痛罢了,但是,五年前,却因为一场车祸而失去跳舞的资格。”
凌天宸微皱眉头,怪不得,那天说起跳舞之后,她那样隐忍,从小坚持的梦想一朝毁灭,任谁也会耿耿于怀吧。
这时,洛云芝似是轻笑一声,“当然,比起亲眼看着未婚夫被焚化,断腿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凌天宸手掌收紧,沉冷问道,“那段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
洛云芝抬眸望了他一眼,虽然震慑于他的气势凌然,但此刻竟然并无任何畏惧,只是道,“她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拉上窗帘,不哭不闹。”
她当时还以为她在慢慢接受事实,呵,后来才发现,自己简直大错特错,“过了两个月,兄长的死讯就乍然传来,当时,菀儿就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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